兩個小家伙洗漱整理了一番,換了身衣服,來了個華麗變身。
手上臉上的皮膚因為風吹日曬略顯粗糙,衣服也不合身,但是底子擺在那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鄉下小孩兒。
他們是故意弄的臟兮兮的,大概率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這個時候,就連徐建軍都忍不住好奇,這對姐弟到底什么身份,為什么淪落至此。
不過徐建軍雖然答應收留他們,那個小姑娘警惕性很高,對于自己遭遇只字不提。
沒有拿自己什么悲慘的遭遇博取同情,有著超過她年齡的謹慎和冷靜,光是這點就值得別看高看她一眼。
徐建軍也不是那種施點小恩小惠,就要求人家這樣那樣的市儈之人,既然他們不說,他也懶得過問。
“先給他們安排點輕便的活,掃掃地什么的,別累著了,說我們是資本家剝削,吃飯也不差他們兩雙筷子。”
“知道了老板,保證安排到位。”
駱玉娟已經沒有了剛過來時候的手足無措,這個店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
甚至因為地利以及硬件條件的優越,營業收入早就超過北關老店。
而且平時也不需要徐建軍操心什么,不得不說自己在看人方面,還是有一定功力的。
打包了幾個硬菜去廖蕓家,賄賂丈母娘要從細節做起。
結果到了地方,廖蕓笑嘻嘻的告訴他,就她一個人在家。
“那你有福了,這么多好吃的,本來是給你們全家準備的,現在是你一個人獨享。”
“我自己肯定吃不完,兩個菜就夠了,來,你也再吃點。”
“他們人都去哪兒了?”
“去我外婆家里,知道你要來,我就沒去,對了,他們今晚不回來啦。”
聽了廖蕓的話,徐建軍不懷好意的瞟了眼廖蕓臥室,沖她眨了眨眼睛。
兩人這方面早有默契,徐建軍一個舉動,廖蕓就知道這家伙想的什么,不由的白了他一眼,繼續吃東西。
徐建軍則是悠哉悠哉的走到外面,交代陸衛東明早再過來接自己。
之前在廖蕓閨房里,咬個嘴子都要偷偷摸摸的,因為要聽著外面動靜,避開隨時都有可能進來的小舅子。
今天機會難得,而且廖蕓也沒有明顯的抗拒態度,這要還不知道怎么進行,徐建軍都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廖蕓在慢條斯理的吃飯,徐建軍就坐在她旁邊,欣賞著她的一舉一動。
“吃個飯有什么好看的。”
廖蕓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直接上手把他腦袋扳過去。
“這誰家對象,吃飯也這么優雅端莊,賞心悅目,他可真有福氣,哎呀,好像是我的,來,小妞兒,先香一個。”
有徐建軍在這兒搗亂,廖蕓吃個飯也無法消停。
剛剛才吃了一點,就被急不可耐的徐建軍抱著進了閨房。
雖然在客廳里更刺激,但他們倆誰也沒那個膽,那樣要是被突如其來打斷,就不止是尷尬的問題,什么自己人品都要被質疑,本來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兒,都有可能黃了。
客場作戰,徐建軍沒有一點作為客隊的覺悟,完全掌握了現場主動權。
暢快淋漓的激戰之后,雙方都累的渾身無力。
并肩躺在一起,兩人這個時候都忘記了一切。
廖蕓家里可沒有徐建軍那樣的條件,就因為廖蕓喜歡,就專門建個大浴缸。
休息過后,兩人裹著條被單,就一起去了洗漱間。
廖蕓的身材,徐建軍早已近距離欣賞了無數遍。
但是每次看到,他還是愛不釋手,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脖頸,直角肩,加上能當酒杯的鎖骨窩,不禁讓人贊嘆造物主的神奇。
“你留校的事兒,進展的怎么樣了?”
重新回到房間,徐建軍側躺在床上,抱著廖蕓漫不經心的問道。
“本來就已經確定好了的,那天只不過是爸爸帶著我感謝何叔叔一直以來的照顧。”
如今各大高校人才緊缺,好多本科生畢業了直接講課任教,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讀研究生更是有商有量的,導師還怕沒學生。
講三國的老易,人家跟他們同期,但是直接跳過本科階段,攻讀的研究生,簡直牛皮到爆。
“你爸媽跟弟弟今晚上確定不回來了吧?”
“嗯,他們走的時候就說了在那邊過夜的,小輝現在可受我外婆喜歡了,寶貝的不得了。”
“怎么,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哎呀,你干什么,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原來這家伙問家人回不回來,是還想要蠢蠢欲動,廖蕓實在是怕了他了,抱緊徐建軍手,就是不讓他亂動。
“那好,就先暫時放過你了,你外公外婆都多大年紀了,我用不用找個時間也見見他們,可別丟了禮數?”
“還是先不要了吧,等過年的時候再說,反正我在他們那兒也不受待見,走走過場就行,咱先說好啊,要是在那里受什么委屈了,能忍就先忍著,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那肯定沒問題,只不過真有委屈,相信我家蕓蕓回來會補償我的,你說是不是?”
廖蕓被他哄得忘了控制那雙作怪的手,故態復萌。
“我表姐被派去小日子了,你知道這事兒不?”
沒辦法,廖蕓只好通過說話轉移徐建軍的注意力。
“你又沒告訴我,我哪里會知道,跟她不熟。”
“嗯,她可能知道畫漫畫的事兒。”
“你告訴她的?”
廖蕓矢口否認道。
“我才不會閑著沒事跟她說這個,可能是我媽媽跟她說的吧,將來她要是有事兒找到你,順手幫忙可以,如果有什么過分的要求,不理她就是了。”
“嗯,這方面我就聽你的,再說我跟她統共也沒見過幾次面,她就算是有求于我,肯定還是跟上次借錢一樣,先找你才對。”
“對了,你借出去那么多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收回來,沒事兒吧?”
“能有什么事,也不差那三核桃倆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