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出來了,離通力會社也不遠,就這樣還過門不入,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當然,別人沒法評判徐建軍的所作所為,但他自己心中要有個尺,開辟新戰線,然后不聞不問,放任自流。
在還沒有發展到一定規模的小公司,制度沒有完全成型,只是靠員工的自覺性,得到的結果就不一定是自己希望看到的那樣了。
通力現在的辦公室徐建軍來過幾次,那種員工不認識自己老板,把他拒之門外的橋段,出現一次可以理解,畢竟他這個老板確實很少出現。
但是經歷過一次之后,如果這些人還沒有做好功課,連自己老板是哪個都不知道,那樣的話,徐建軍就要考慮一下這個團隊是不是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徐建軍自然不會提前再打電話通知讓別人準備迎接,在徐建軍看來是多此一舉。
不過他是真沒想到,后面有一連串的驚喜在等著自己。
等他到公司前臺,卻沒看到一個人影,徐建軍也沒在意,誰還沒有個離崗上洗手間的空擋,他如果拿著這點事兒小題大做,有失格局。
于是徐建軍徑直走向金一彥的社長辦公室,這里是自己公司,他自然不會像村山榮那樣鋪張浪費,一年待不了幾天,還特意給自己整一個豪華辦公室。
徐建軍一般過來之后都是直接霸占金一彥的位置,因為只要他過來,老金根本沒有安安穩穩坐在辦公桌旁的機會。
但是徐建軍拉了拉門,卻是鎖著的。
正當他準備去旁邊的財務室找人拿鑰匙開門,卻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出一些響動。
雖然把耳朵貼近聽墻根是很丟份兒的猥瑣行為,但好奇心驅使下,徐建軍還是沒忍住。
都不用靠的特別近,里面的聲音就清晰起來,這他喵的是女人呻吟的哼唧聲,徐建軍本來是抱著獵奇的心理一探究竟,但是這個時候卻變成一腔怒火。
不管此時待在里面的是誰,他們的結局已經注定。
哪里還需要什么鑰匙,只見徐建軍往后退了幾步,然后一個助跑,奮起一腳,這種門鎖,如何經受的住他全力開踹。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整個辦公室,也讓里面的兩人魂飛魄散。
只見徐建軍遇到過的那個前臺,他都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正趴在辦公桌上,衣衫半解,職業裙被撩到了腰間,后面雪白一片。
然后視線轉移,徐建軍才發現果然是筱冢洋二這個混蛋玩意兒,真是不堪入目啊。
愣怔了一會兒,那兩人才驚慌失措的分開,然后手忙腳亂的整理衣物,試圖遮掩住他們丑陋的形象。
這個時候外面聽到動靜的員工紛紛進來,正好看到讓他們驚掉下巴的震撼一幕。
公司高層在辦公室內胡搞,然后被老板抓了個現行,還有比這個更勁爆的嗎?
這個世界可不光華夏人愛看熱鬧,全世界都一樣的,特別是受華夏文化影響較大的東亞圈子,有些情況跟國內真的是如出一轍。
那個前臺整理好衣裙,慌不擇路,奪門而出,她此刻恨不得有個地縫讓她鉆進去,哪還顧得上其他。
而筱冢洋二卻不敢拍拍屁股走人,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徐建軍跟前,頭幾乎可以埋到自己膝蓋里了。
“先生,對不起。”
徐建軍臉色鐵青,目光如刀般銳利,他盯著筱冢洋二,冷冷的說道。
“真是好膽色。”
沒有過多的言語,仿佛多看眼前這個家伙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眼睛。
徐建軍走出這間辦公室,用外面電話分別給鈴木智村和周春來通了電話,只是簡單幾句指令,語氣斬釘截鐵。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不小心被波及到。
猴子離的近,沒過多久就帶了幾個人趕到現場。
“會長大人,我們來了,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吩咐。”
“即日起解除筱冢洋二的一切職務,他用公司的東西,全部收繳,他現在的工作,等會兒會有人接手,給我把他轟出去,別讓再看見這么個玩意兒。”
筱冢洋二剛剛還羞愧難當,龜縮在辦公室不敢面對徐建軍,此時聽到徐建軍的話,他也顧不得其他了,沖出辦公室就準備找徐建軍理論。
猴子哪還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正是表現自己忠心的時候,上前一把抓住筱冢洋二的胳膊,一個擒拿手把這個小日子拿下,為了防止他胡言亂語,還貼心的給了他兩個大嘴巴。
“在會社內部發生這樣的齷齪事兒,作為會長我深感痛心和丟臉,希望大家引以為戒,恪盡職守,好了,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事情僅限我們內部知道,不要肆意外傳。”
雖然知道這個吩咐有些多余,這種桃色花邊新聞的傳播速度,是不可逆轉的,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回想起當初會社初建,自己那時候完全是光桿司令,把金一彥和筱冢洋二這兩個菜鳥招進來。
然后一切從零開始,逐步走到現在的局面。
那時候的他們,笨拙中帶著單純,如果沒有徐建軍的介入,他們也許就會像普通人一樣,找個簡單的工作維持生計,勤勤懇懇,辛辛苦苦,一輩子就這么碌碌無為的過去了。
現在給了他們相對高一些的平臺,結果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已經墮落到如今的地步。
徐建軍不知道是因為筱冢洋二本性如此,還是造化弄人,不過他是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在自己公司發生的。
他喵的,自己這個老板還沒有感受過這種辦公室情節,都是時刻保持清醒警惕,結果倒好,讓這么一個倒霉玩意兒先給自己上了一課。
你們下班之后怎么滾床單,怎么玩角色COS,誰也不會多管閑事,但在上班時間,還是在社長辦公室這么搞,那性質就有些惡劣了。
金一彥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那么畢恭畢敬,但人世間最難搞懂的就是人心。
之前被村山榮吹捧自己有識人之明,徐建軍還沾沾自喜,現在好了,轉頭就給他來了個貼臉開大,被打臉如此之快。
徐建軍不肯進那個被他嫌棄的辦公室,就坐在外面接待室的沙發上,會社其他員工都是噤若寒蟬,就算是手頭上沒工作,也給自己找點事兒,裝模作樣的扮認真。
只有其中一個財務人員頭鐵,拿著一個文件堂而皇之的找徐建軍簽名,結果徐老板只是和顏悅色的問了下情況,就果斷簽上自己大名。
這讓眾人都稍稍松了口氣,最起碼老板還沒有失去理智。
等到猴子處理完筱冢洋二回來,他還想邀功請賞,跟徐建軍匯報一下情況,結果卻只等來了一個淡淡的眼神,徐建軍都沒怎么搭理他。
一直等到鈴木智村帶了個人過來,徐建軍跟他們在會議室里密談什么,周春來才后知后覺,出了這種鳥事,他事先沒有聽到一絲風聲,也沒有給徐建軍匯報過這方面的問題,要么是他能力有問題,要么是他同流合污,總之他沒有起到該有的作用。
也難怪徐建軍不給他好臉色,周春來想到這里一拍大腿,懊惱不已,自己平時只顧著關注那些會社的運營情況,就算是偶爾聽到些花邊話題,也認為是底下員工口花花,隨意編排,沒想到錯過了這次機會。
如果自己能夠明察秋毫,仔細甄別信息,提前預知了這些情況,那說不定把剛才那個淫棍趕走,自己就有機會了,但是看剛剛徐老板的架勢,還是對自己工作不滿意啊,以后還是得再接再厲,精益求精。
徐建軍和鈴木智村利益共同體,雖然他也不想對方坐大,但這個時候只有從他這里要人,才能暫時穩住局勢。
本來跟國內生產廠家正在博弈,內部穩定大于一切。
“徐桑,不要因為這種小角色的不知進退而生氣,沒有必要,對了,前段時間您讓我找機會結交世嘉的中山隼雄,我已經順利跟那家伙混成朋友了,您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動作了?”
“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行,讓他知道你的實力,讓他以后有什么需求了,第一時間會想到你這個朋友,那你就成功拿到下次行動的門票,現在你也不用知道那么多,時機還不成熟,等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我會跟你和盤托出計劃的。”
“對了,我朋友在新宿開了家迪斯扣店,徐桑要不要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去那里玩的好多外國人,還有影視明星呢。”
徐建軍對夜店一直沒有什么好印象,就算鈴木智村再三保證他朋友的場子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混社會的人出現,他也是敬謝不敏。
他又不需要去那種地方獵艷找刺激,光是已經滾到一個被窩里的,他現在都有些應付不來。
這次過來他都沒敢通知松田圣子,主要還是時間太緊,根本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招惹。
光是夏目雅子和樋口可南子就夠他折騰的了,何況還有個已經有那么點趨勢的中森明菜。
這種情況下,徐建軍如何還有心情去那種亂糟糟的環境,欣賞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
鈴木智村帶過來這個業務骨干,算是一直跟通力有工作對接,業務上也陌生,甚至很多人都打過交道,有徐建軍這個老板親自任命,別人也提不出什么反對意見。
何況就現在這個情況,誰都不愿意做什么出格的舉動,讓老板惦記上,于是接下來的任命交接工作很順利。
但就是這樣,徐建軍從會社出來的時候,也已經很晚了。
周春來還想獻殷勤送老板,結果不出意外被徐建軍教育了半天。
“我已經通知金一彥回來了,國內那點破事,暫時先不管了,先把我們內部穩定住再說,對了,以后機靈點,像今天這種齷齪事,必然不是第一次了,你小子竟然沒有聽到一絲風聲,把你放到這邊,就是為了多一雙眼睛,多一只耳朵,如果任由這幫傻缺玩意折騰,你卻一無所知,那你在這里就沒了任何意義。”
“老板,我檢討,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職,以后肯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好好干,也快到年底了,到時候回家見到老兄弟,他們問你在這邊干的怎么樣,你總不能說不溫不火,馬馬虎虎吧?既然下定決心出來,就要干出一番名堂,讓別人刮目相看,如果出來還窩窩囊囊,比不過人家留在家的,那你就要反思一下了。”
揮了揮手,告別了周春來,徐建軍驅車來到音樂公司這邊,昨天跟樋口可南子二度歡愉,他卻在人家睡著的時候果斷離開,有那么點撥啥無情的意思。
今天出來因為要去見劉欣潔,他也只是匆匆的看了看可南子和明菜的排練,就離開赴約了。
最難曉得美人恩,徐建軍是真怕樋口可南子以為他要回來,等在這邊,那樣就真有點對不起人家了。
結果回到這里,人去樓空,已經沒人了,只有其中一個休息室還亮著燈。
徐建軍悄悄的走到門口,先是側耳傾聽,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動靜,這才推門而入,今天下午那一幕,太讓人記憶猶新了,想忘了都難啊。
中森明菜正認真揣摩今天舞蹈老師教的動作,完全是一副忘我的狀態,房間門突然被推開,被嚇了一跳。
他剛才已經確認過了,公司里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而且這里安保查的挺嚴格的,閑雜人等是進不來的。
等看到是徐建軍,中森明菜由受到驚嚇的小貓咪,瞬間變成搖頭擺尾的另一種小動物。
“老師,您下午去哪里了,只是見您那一會兒,人就跑了,您快來看看我動作練習的怎么樣了?”
“都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依然在訓練新動作,小明菜你真是乖的讓人心疼啊。”
“我心甘情愿的,再說回家也沒什么事情做,還要應付我妹妹的糾纏,聽我媽媽的嘮叨,有那時間,我還不如把功夫花費在熟悉歌曲,練習舞蹈動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