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車的都清楚,車輛持續高速運轉,油門踩死,時間久了很容易引起發動機過熱,潤滑跟不上的情況。
這種暴力駕駛的行為最傷車了,弄不好就趴窩給你看。
徐建軍作為老司機,自然能夠根據現場情況做出最精準的判斷。
發現水溫升高,面板紅燈閃爍,發動機抖動幅度加大,他就立馬放緩節奏。
利用慣性向前滑行了一段時間,畢竟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于是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坐姿,踩著油門,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飛奔而去。
暴力駕駛雖然傷車,但能帶來極致的愉悅感,偶爾來那么幾次,無傷大雅。
特別是結束的時候,順便還給紅溫的車輛加了點油,靜置了一段時間,又是一臺性能優越,充滿駕駛樂趣的好車。
流線型的車身,白得晃眼的漆面,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前面兩個大燈亮度適中,就算是黑夜,也能讓司機看清前路。
休息了一會兒,關芝琳發現徐建軍翻身而起,嚇得用小腿抵他胸膛。
“討厭,我還得再休息會兒。”
徐建軍抓住關大美人的光滑白皙的小腿,看著她染著指甲油的玉足,笑著指了指洗手間。
“抱你去沖個熱水澡,清潔一下。”
關芝琳聽到這個,才配合著勾著徐建軍脖子,掛在他身上一起轉移到洗手間。
當然,在那里面又是另一番讓人意亂情迷的場景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關芝琳才悠悠轉醒。
伸出玉臂拿過床頭的手表一看,關大美女立馬不淡定了。
“哎呀,都這么晚了,我今天還要拍戲呢,”
徐建軍不由分說,一把又把她拽回被窩。
“你感覺你現在的狀態,適合去拍戲嗎?”
關芝琳這才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腰肢酸軟,不想動彈一點。
“那怎么辦啊?本來昨天就是請假的,總不能因為我耽誤拍攝進程吧?”
“哪家公司,哪個導演的戲?”
“永盛,導演是王胖子。”
徐建軍一聽是永盛的戲,笑著推了推關芝琳玉背。
“給那邊打電話,就說昨天我的那個廣告沒有拍完,還要延期。”
關芝琳有些遲疑地說道。
“會不會引起他們不滿啊?向化聲那個人挺不好說話的。”
“放心,那兄弟倆喜歡跟風,看到賭圣票房成績好,就想跟東方影業合拍一部賭片,讓劉德化當主角,我已經同意了,這么給他們面子,向家兄弟倆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找不自在。”
關芝琳聞言算是徹底放心了,側身拿起話筒撥號。
只是她動作有些大,被子被掀開。
整個玉背以及豐腴的翹臀就這么暴露在徐建軍眼前。
這種情形,他很難裝作無動于衷。
于是關大美女打電話的時候,被徐建軍趁機揩油就在所難免了。
“還真是,本來王胖子挺生氣的,可一聽說是給你這邊拍廣告,立馬就不吱聲了。”
“還是賭博題材的?我能不能也加入啊?”
第一部賭神,票房已經夠逆天了,可它的演員陣容堪稱豪華,當紅炸子雞周閏發主演,還有劉德化這個永盛力捧的大帥哥,以及那個王組賢,人氣都很高。
這還不算,配角也是個個出彩,叛變演壞蛋的李自雄,還有那個保鏢龍五,雖然戲份不多,但都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等到這部剛剛下映的賭圣,票房更是首次突破四千萬大關,讓一眾電影公司都眼紅的不得了。
相比于賭神的豪華陣容,這部賭圣成本那是相當的低。
主演周星星,聽說片酬只有幾十萬,甚至比不上里面有些配角的片酬。
可他在拍賭圣之前,完全就是一個路人甲,能擔綱主演,并且取得成功,間接收益可比那點片酬高太多了。
所以沒人會認為東方影業虧待他,與之相反,都認為周星星是走了狗屎運。
“故事線是賭神的延續,名字叫賭俠,華仔在賭神里面不是拜師了嘛,王組賢是他戲里的女友,換人不太好,你就把十三姨這個角色穩固住,之后有機會我再幫你爭取。”
雖然剛剛睡了關大美女,但徐建軍還沒有腦子發熱,胡亂安排。
而且他拒絕的有理有據,關芝琳也只能默默接受。
只是徐建軍過足了抓癮,又笑著問道。
“跟周閏發和張果榮合作,有沒有興趣?”
失落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消退,又被徐建軍這么輕易給調動起來,關芝琳感覺自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比之昨晚那種兩人難忘的雙人游戲還讓她不知所措。
“當然有興趣,什么類型的片子?何時開拍?英雄本色之后,無數人都期待他們倆再次合作,這下那些媒體又有活兒干了。”
說起來也是倒霉,關芝琳跟周閏發其實之前就有過合作,而且那是她的熒幕處女作,可那個時候的發哥還是貨真價實的票房毒藥,成績自然差強人意了,跟他如今火熱的狀態自然沒法比。
張果榮的演技雖然備受詬病,但他人氣高啊。
如果能跟他們兩個合作,對于一個女演員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也不怪關芝琳激動了。
“榮仔正在開告別演唱會,等他忙完估計就到后半年了,周閏發那邊也得協調檔期,所以具體什么時候開拍,現在還說不準,所以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先別聲張。”
關芝琳俯身主動送上香吻,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言語上的回答。
不過此時的兩人都已經是饑腸轆轆,都無意讓戰火蔓延,淺嘗輒止。
昨晚上荒唐了那么多次,晚飯都忘了吃,今天又起的這么晚,可想而知他們此時的狀態了。
起來洗漱之后,徐建軍打開冰箱,除了飲料牛奶,一根菜毛都沒有,關大小姐顯然不是賢妻良母的類型,平時應該沒怎么動手做過飯。
于是兩人只能先喝點牛奶補充能量了。
“我有附近餐館的電話,可以讓他們送點吃的過來。”
徐建軍看著光說不動的關大美女,沒好氣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她這才恍然跑去打電話。
等飯菜送上門,肚子填飽之后。
關芝琳就湊到徐建軍跟前,纏著讓他多透露點電影的內容。
“故事要從三個相依為命的孤兒說起,兩個稍微大點的哥哥,帶著一個拖油瓶妹妹,流落街頭,靠乞討盜竊為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感情卻勝似親兄妹。”
“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注定無法長久,最后他們被一個專業飛賊收養,不過這個養父并非出于好心,而是在培養工具。”
“等三兄妹長大,就成了專門盜竊名畫的盜賊,通過默契的配合,干凈利落的身手,為干爹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最后干爹發現他們翅膀慢慢硬了,有失控的風險,就設局把最出色的老大除掉,留下其他兩人繼續為他效力。”
關芝琳喜滋滋地問道。
“我演里面那個妹妹?周閏發是老大,張果榮是二哥?”
徐建軍捏著她嬌嫩的臉蛋兒,笑著夸獎道。
“果然冰雪聰明,一猜就中。”
“去你的,連這個都猜不出來,我不成傻子了嗎?”
徐建軍看著媚眼如絲的關大美人,漫不經心地問道。
“里面有段阿芝和老大坐著輪椅跳華爾茲的場景,你舞蹈功力怎么樣?”
關芝琳有些嬌嗔地說道。
“上次咱們不是一起跳過舞嘛,這么快就忘了?”
徐建軍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那天光顧著欣賞關大美人的絕世容顏,以及傲人身姿,哪有功夫評判你的舞臺功底。”
沒有女人能夠抵擋甜言蜜語的攻勢,關芝琳雖然有過短暫的婚史,平日也不缺追求者,可能讓得到她認可的卻幾乎沒有。
那些不在乎的人說的什么話,關大美人幾乎是聽了就忘。
所以面對徐建軍的拙劣伎倆,才會表現得毫無抵抗力。
“你等一下,我去換身禮服,現在給你跳一段,不過這次可要認真看喲。”
徐建軍聽了卻一臉壞笑地指了指衛生間。
“別穿禮服了,多麻煩,把那套蕾絲內衣換上,如果你表現得夠好,我就把后面的劇情都給你說了,讓你可以提前做準備。”
這個要求相當羞恥,不過想到昨晚他們什么都做了,也不在乎多羞恥一次,于是關大美女二話不說,直接跑去洗手間。
沒過一會兒,只見關芝琳果真換上徐建軍中意的那套性感內衣,開始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
徐建軍也算是體驗了一下什么叫荒淫無道。
這種視覺上的享受,必然激發實際行動。
先是共舞,然后就是體驗昨晚還沒有試過的姿勢。
不得不說,關大美女略帶沙啞的嗓音,聽起來貌似更帶感。
當房間里重歸平靜,徐建軍被磨著敘述接下來的劇情。
雖然只是大致脈絡,但叢橫四海本身的故事就夠精彩,加上徐建軍口若蓮花的點綴,讓關芝琳聽的心曠神怡。
“徐老怪之前說特別佩服你在編劇方面的才華,當時我還有些不信,認為是他巴結老板才那樣說的。”
“現在才發現他是實話實說,這個故事很精彩,拍成電影絕對又是一部佳作,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表現,不辜負這么一部好作品。”
第二天趕到劇組,關芝琳身體上還留下不少徐建軍弄出來的痕跡,腦海里依然全是對方的影子,搞得她很長時間都沒法進入狀態。
直到那個色迷迷的死胖子把她拉到一邊,交代了好一會兒,關芝琳才開始調整情緒,融入到至尊無上的情節當中。
中場休息的時候,老搭檔劉德化暖心地給她端了一杯咖啡。
“東方影業把你借過去拍的什么廣告啊?我本來以為很簡單呢,沒想到花了三天時間。”
在港島這種效率至上的地方,半個月能搞出一部電影,三天拍一條廣告,絕對屬于拖拖拉拉的啦。
“一種讓人驚喜的新產品,我感覺它將來可能要取代錄像機,變成家家都能買得起的必需品啦。”
關芝琳雖然對商業一竅不通,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VCD的那些優點,徐建軍總結的夠全面,而且家里安裝好的那臺,她也試著用過,體驗感可比錄像機要強太多了。
如果真能把成本控制到徐建軍說的那種程度,等產品出來之后,絕對不愁賣。
劉德化只是好奇隨口問一下,他沒想到關芝琳對所謂的新產品如此推崇。
他還想再深入聊一聊,結果關芝琳卻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聽說永盛要跟東方影業合拍一部賭神的續集?讓你當主演,恭喜恭喜。”
“前面兩部都能取得那么好的成績,你們這一部肯定也不會差了。”
劉德化聽了有些不是滋味,在在賭神拍攝的時候,他演的刀仔存在感不高,甚至還不如王組賢出彩。
就連從頭到尾裝酷的龍五,受關注程度都比他高。
現在有機會以主演身份繼承這個題材,要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
可他也有壓力,畢竟賭圣的票房太邪門了,都沖上四千萬了。
如果到時候他這部票房成績不佳,那對他的演藝生涯絕對是一次重大挫折。
“希望吧,賭片的熱度算是被東方影業徹底搞起來了,已經有人開始跟風了,不知道這些粗制濫造的作品,會不會影響我們這部的票房。”
劉德化這也算是先給自己找個臺階,免得到時候真如他擔心的那樣,票房表現不佳,也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反正不能讓他一個人把黑鍋給背了。
“以高知森高導的水準,一定不會把如此成功的題材給浪費了。”
劉德化瞥了眼不遠處正半躺在椅子上休息的王胖子,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是雙導演,王導也會參與進去,希望他們兩個到時候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起爭執。”
別看王胖子整天樂呵呵的,人緣也很好,可他對作品的執著程度,一點不比那些大導演差。
這類人只要沒有違背他的原則,就能跟你嘻嘻哈哈,沒有一點架子,可一旦觸碰到他的雷區,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