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巨鯨幫是一千年還是幾千年歷史,能立足下來就不差,肯定還是有家底的。趙無極剛才一番收獲不菲,但沒有驚喜,或許這個初代幫主的牌位就是驚喜!
這里的機關,肯定不會是推拉扭動,他在嘗試拿一下沒拿動之后,便回想劉衍之的記憶,同時嘗試灌注靈力。
劉衍之做幫主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前任幫主的吩咐,這一面墻的壁畫、這一個牌位,都是對初代創幫幫主的敬意,萬萬不容褻瀆,不會損毀、不能觸碰。自然也沒有探索過其中,只能靠他自已。
“牌位和這壁畫肯定是一體的,祖師爺的威信,決定了歷代幫主不敢隨便亂動,那或許里面密室的東西數百年、甚至千年都沒有人發現過……”
趙無極繼續對牌位灌注靈力,同時仰望上方的壁畫。陡然間卻覺得壁畫上的人,似乎活了過來!
不對……不是壁畫上的人像,而是整個壁畫、整面墻都壓了過來!
“這是幻覺!密室就在墻壁之后,這是開啟密室!”
趙無極毫不畏懼,任由著這一堵墻壓了過來。
果然,墻壁砸下之后,并沒有砸中他的腦袋,而是像開啟一扇門似的,在他面前呈現出了墻壁之后的畫面。
只是在他張望密室畫面的時候,卻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怎么有點眼熟?
片刻之后,趙無極就醒悟過來,這看到的不就是寶庫里面嗎?
會覺得眼熟但一下沒反應過來,是因為換了一個視角。他雖然沒有動,但卻仿佛轉了一個身,好像在墻壁之上看進來的方向。
“不對!我為什么會在墻壁上?”
趙無極再一次驚訝了起來,他能看到下面的牌位,但看不到自已的身體,并沒有飛起在墻壁上,也沒有立身在遠處。換言之,他并非神識感應的視角變化,而仿佛是到了墻壁之中!
這讓他有點毛骨悚然……這面墻上有初代幫主的畫像,現在他人在墻壁之上,是被吸納到壁畫之中,還是被壁畫的初代幫主控制了?
這是幫主才能進來的地方,趙無極是來“搬東西”的,可沒機會在這里歷險啊。可現在他有心想要從壁畫之中脫離,卻根本感覺不到自已的肉身!
如果肉身墻壁之下抓著牌位,那屬于元神出竅,只要回歸肉身就好了。如果身體飛到了墻壁之中,比如類似五行一體術,那只要脫離出去就好了。
可他現在面前沒有肉身,自已也感覺不到肉身,仿佛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了,一下就沒有了安全感。
趙無極這些年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狀況,對于危險是時刻警惕的,既然意識到不對勁,自然馬上高度戒備。
他操控了神靈天珠,讓自已時刻保持著清醒,避免出現了昏迷之類的狀況。同時運轉了那一團信仰之力護住元神。
這一番操作,讓他安定了不少。雖然具體有所變化,但本質還是元神被吸到一個意識控制的世界,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這是初代幫主的畫像和牌位,劉衍之都沒有碰過牌位,而他觸碰了牌位,就到了現在這個狀態,自然是被初代幫主的殘留神魂拉拽到了這個意識空間。
“不要裝神弄鬼了!就算你是創立巨鯨幫的幫主,但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你已經死了至少千年,而我是現在巨鯨幫的幫主。我敬你是初代幫主,跟你匯報一下情況,我把你們歷代對付不了的神月宗也處理好了……”
趙無極沒有感受的襲擊,也不知道這個初代宗主的神魂到底殘存幾何,不知道是壁畫的因素、還是牌位的因素,只能嘗試著對話,展現出這么一個念頭出來。
“終于等到你了!”
終于等到我了?趙無極也沒有大驚小怪,當年在西漠的時候,歸海老家主算得更加的精準。只要有對話、有回應,一切就好說了。
“你是巨鯨幫幫主,我也是巨鯨幫幫主,我對老幫主是很尊敬的,你也不用把我留著吧?讓我回去,我給你行個禮……”
趙無極這個念頭剛剛出來,馬上就遭遇到了打斷。
“讓你回去?我終于等到你了,怎么會讓你回去?至少千年?你知道我這千年是怎么過的嗎?”
“老幫主,我不想掃你的興,但也不能蒙騙你,你得面對現實,你早已經死了!無論是過去千年還是萬年,你不過只剩下一縷亡魂,你離不開這幅壁畫、離不開這個牌位!”
或許是被這話給刺激到了,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怒意!
趙無極能隱隱確定,這個壁畫不足以稱之為空間,只是初代幫主的神魂附寄其中,類似于少時在暗迷宮找到的神的痕跡。但很可惜,他現在也身在其中,也如同其中一份子,卻無法把初代幫主的神魂捕捉到,這有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
“現實就是,我固然死了,但你來了,我就能復活!我的肉身早已經灰飛煙滅,但你的肉身不僅僅很年輕,而且很強悍,我非常滿意你送上門來!”
“……”
趙無極有點尷尬,果然這初代幫主的亡魂想要奪舍他啊!早知道就別刺激他了,先套一下話,此刻只能強硬一點。
“那又如何?你能奪舍得了我嗎?你已經是千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老鬼,殘存的些微神魂,還想要興風作浪?我念你創立巨鯨幫,對你保持敬意,別逼我徹底消滅你!”
初代幫主冷笑:“把我徹底消滅?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情況嗎?別說消滅我,你要能逃脫,早已經逃走了。你走不了,你就注定是我的身體,是我安排你來的,這就是你的使命,也是你存在的價值!我以你的肉身延續,也是你的榮幸!”
趙無極此刻確實沒有辦法脫離,只能被動防御,但讓他微微吃驚的是,為什么說是安排他來的?
“什么叫你安排我來的?我曾經在哪里接觸過你嗎?”
最大的可能是劉衍之,但他剛才回想過劉衍之的記憶,劉衍之并沒有觸碰過這個牌位和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