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趙晏聲就拉著沈玉上了自已的黑色轎車里。
原地就只剩下韓立軍以及前夫周世在。
韓立軍對周世揚起一個禮貌的微笑,也懶得理會,朝著自已的車子那邊走去。
他的余光還看著趙晏聲的黑色轎車,這車子是進口的高檔貨,價格昂貴。
不識貨的人看不出這車有多貴,但他知道,這可是有錢都不一定可以能買到手的車。
開這種車的人,非富即貴,有一定身份地位。
周世這個前夫韓立軍根本不放在心上,因為他有自信,他比那個周家好太多了。
但那個自稱是表弟的人,看樣子可不僅僅是表弟那么簡單。
……
趙晏聲開車離開,他慵懶隨意的靠在駕駛座上,兩只手握著方向盤,嘴角隱隱的笑意,眼神散發著冷氣。
“沈姐姐,可以啊,都相親了。”
沈玉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仿佛是她做錯事一樣,奇怪了。
她相親關趙晏聲什么事?兩人之間現在本身就是沒關系的。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沈玉轉移了話題,詢問。
趙晏聲一邊開車,一邊道:“剛回來,馬不停蹄的想去找你,但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所以開車到軍區大院,想問問你家住哪。”
說著,趙晏聲轉頭看過去一眼,“結果就看到你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然后進到商場里。”
“我跟進去看了一眼,坐在你們座位不遠,聽到你們的談話,沒聽多久就出來了。”
趙晏聲是繞后過去的,坐的位置離沈玉那邊挺近,但是店里有一個大柱子,擋住了視線。
所以他整個人都被擋住,在沈玉還有韓立軍所坐位置的盲區地方。
沈玉一驚,“什么?你還想去軍區大院,問問我家在哪?什么意思?你還要去我家找我?”
趙晏聲嘴角上揚,挑了挑眉,“嗯”了一聲,桃花眼里閃過一絲戲謔。
“想你了,有問題嗎?”
沈玉算是見識到了趙晏聲的膽大,要是真敢上門找她,那她絕對要被家里人罵死。
此時,沈玉十分認真的且嚴肅的表情,“趙晏聲,玩歸玩,鬧歸鬧,別上我家開玩笑。”
趙晏聲被逗樂,輕笑出聲,不再言語。
車子行駛的方向是老地方,一家高級酒店,之前都是在這家酒店跟著沈玉溫存。
沈玉被趙晏聲拉進了熟悉的套房中,有些惱火,這家伙怎么就那么霸道呢。
說什么都不聽,力氣又大,不容置疑的將她拉過來,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
其實沈玉也不敢太過激怒趙晏聲,這小弟弟年輕,沖動,做事隨心所欲。
真怕他闖禍了回頭拍拍屁股走人,留她一個人收拾爛攤子。
“別鬧了,我今晚出來相親全家人都知道,要是太晚回去,家里人會擔心我的。”沈玉一進門,就被男人摁在墻上。
趙晏聲逼近過來,低頭看她,眼底是藏不住的隱晦欲念。
他低頭,微微蹭了蹭女人的鼻尖,手上的動作已經在解開對方外套了。
“這里有電話,打回去,找借口在外邊留宿。”趙晏聲聲音低沉。
沈玉羞惱,“我不跟你過夜,我要回去,咱們不是早就斷了嗎?現在是什么意思?”
趙晏聲用力咬了一口女人的唇,利落的脫下自已外套,摟住了沈玉腰肢,他舔了舔犬齒,失笑。
“斷了?什么時候斷的?穿著我送你的衣裳,去跟別的男人相親,沈姐姐,你這樣,我很不高興。”
趙晏聲說完,一個橫抱,將女人輕松的抱在懷中,然后扔在了柔軟的床上。
他兩只手撐在女人身軀兩側,笑吟吟的表情。
“聽話,我很想你,打電話回家,說今晚在外邊留宿。”
沈玉想把青年推開,但換來的是對方密密麻麻的親吻,她輕易被撩撥,心跳跟著加速。
“趙晏聲,我們的關系,是不對的。”
沈玉在看到趙晏聲那一刻,緊張的同時,又有一絲微微的喜悅,能夠開心再次相見。
趙晏聲看她紅了眼眶,還有淚水含著遲遲不掉落,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愛惜之意。
于是低頭湊近過去,親了親沈玉的眉眼,帶著親昵還有安撫。
“那我娶你算了,以后咱倆的關系光明正大。”
趙晏聲不給女人回答的機會,帶有占有欲的吻侵襲過去,像是要將對方拆吃入腹。
沈家。
相親遲遲不回家的沈玉,讓沈母有些擔憂,好在剛剛打了電話過來,才讓家里人松了口氣。
“這孩子,那么久不回來,我還以為相親遇到什么難處了,原來是周世過去鬧,她心情不好,去朋友家過夜了。”沈母對老爺子說。
老爺子皺眉,“周家怎么知道沈玉出去相親的?”
沈母一點都不意外,說:“你們下棋那么多人看著,院里那些老頭子聽著你們談話,回家里一說,有跟周家關系好的通風報信唄。”
沈母沒好氣的眼神,“這大院里大家都互相認識,一點點風吹草動都遮不住。”
“不過那個周家怎么回事啊,想攪黃咱家小玉的婚事嗎?還想復婚,真是笑掉大牙。”
老爺子也是頭疼,“不知道今晚小玉跟那個小韓相處得怎么樣,算了,也晚了,等小玉明天回來再說吧。”
沈母也不等了,應答了一聲,也朝著房間里走去。
此刻,在沈玉那邊,許久未見,趙晏聲就像是餓狠的狼一樣。
巴不得將人連著骨頭一起吞下,哪怕是聽著對方的哭聲,都感覺尤為悅耳。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恢復平靜。
趙晏聲摟著沈玉,把玩著她散落的發絲,欣賞著女人眼角的淚水,然后用指腹輕輕擦拭。
“對不起,是我過分了,但我很想你。”趙晏聲說完,埋在女人脖子處,鼻尖都是屬于她的氣息。
沈玉閉上眼,緩沖一下,這才想起趙晏聲說的那句話,那就娶她好了……
這句話是能隨意說出口的嗎?趙晏聲不過二十歲,她卻三十了。
兩人相差十歲呢,先不說家庭的特殊,就是年齡上,也不該是一對。
“咱倆該斷的。”沈玉無力的聲音。
趙晏聲不悅,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但不敢留印,怕這些痕跡給沈玉帶來麻煩。
“斷?怎么?你真看上那個相親對象了?”趙晏聲不爽。
沈玉道:“人家挺好的,年紀輕輕就是廠長了,說話做事有分寸,挺適合結婚的。”
趙晏聲抬頭盯著女人,揚起一個燦爛的笑,但那含著笑意的桃花眼里,是冰冷的怒火。
“我不喜歡聽這些話,你敢嫁,我就敢搶人,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