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一個文官咬牙切齒道。
“好說,好說。”蘇言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還有最后一件事。”
“還有?”
“蘇言,你不要太過分!!”
眾文臣臉色大變。
這小子是想把他們吃干抹凈啊!
都已經答應他這么多要求,還不滿足!
“諸公別慌,滄河城再怎么也算在下獻計有功吧,不應該獎賞?”蘇言說著,看向李玄。
“哈哈,自然當賞!”李玄朗笑道,“此次滄河城若不是你的兵法大全,我大乾可就損失慘重了。”
蘇言之前與文臣提的要求,除了最后要的銀子,其他都算是在幫他與大乾,他自然心情大好。
至于獎賞,他本就想著等蘇言出來之后,再進行賞賜。
沒想到這小子趁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諸公覺得,應該如何賞賜?”李玄看向眾人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若是賞賜金銀珠寶,蘇言根本就不缺這玩意兒,剛才還訛了他們上千萬兩。
若是賞賜官職,他們更加不情愿。
那么也只有爵位和封地兩個選擇了。
不過,蘇言本就有世襲的個國公爵位要繼承,除非他想給庶子謀得爵位,不然自身的爵位對他影響不大,可現在這小子連婚都還沒成,哪有什么子嗣,現在掙爵位還早了許多。
滄河城如此大功,爵位與封地對他來說,的確是不太夠。
“陛下就賞賜個縣侯爵位與封地吧,臣正好需要一塊地皮。”蘇言這次倒沒讓大家說話,直接提出了要求。
“只要爵位與封地?”李玄愕然道。
他原本以為這小子想趁機獅子大開口,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只要爵位與封地。
文臣們聞言也都愣了一下,不過他們立刻附和道:“陛下,臣覺得賞賜可以!”
李玄冷笑地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當然覺得可以。
不過你們若是立下這么大的功勞,這個賞賜若給你們,比誰都叫得歡。
“既如此,朕就封你縣候,封號延續安平吧,畢竟叫順口了,至于封地……”
李玄說到這里。
蘇言連忙拱手道:“上次嶺南一行,臣看上了幾處山地,陛下能否將那幾處賞賜給臣?”
“嶺南?”李玄露出錯愕之色。
大乾嶺南到處都是山地,而且巨石遍布,乃是人煙稀少,土地貧瘠的流放之地。
尋常人要封地,第一個考慮的都是土地富足肥沃,可這小子又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想要嶺南的那些山地。
“蠢貨,要些破山頭有啥用?”
不少文臣皆是露出嘲諷之色。
“這小子,又在打什么算盤?”
“難道嶺南那些山也有什么礦?”
而崔閑與薛舜德等人,卻并沒有嘲諷,神色反而有些凝重,他們在這小子手中栽了太多跟頭了。
毒鹽礦,荒山煤礦。
這些都還歷歷在目。
如今見蘇言又想要山地,他們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嶺南那里的山地,恐怕有他們不知道的寶貝。
“既然你自已要求,那朕就依你,安平伯滄河城獻計有功,特封其為安平縣候,至于嶺南封地,朕允許你自已指定區域,到時候告知六部登記即可。”
李玄朗聲道。
“謝陛下恩典!”蘇言連忙行禮。
眾文臣這次倒沒有人再反對。
畢竟一個縣侯和嶺南的封地,對于他們來說都沒有什么損失,對于士族的利益也沒造成什么影響。
已經算是他們最心滿意足的封賞了。
“安平候,現在可以出去了嗎?”一個文臣又訕笑地問道。
“哈哈,那是當然。”蘇言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可這次卻是這些文臣叫住了他。
“安平侯,且留步!”
“怎么了?”
蘇言眉頭一挑,詫異道。
“如今外面流言四起,對我等影響深遠,還請安平伯為我等說說話……”一個文臣訕笑道。
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要讓蘇言幫他們“辟謠”,摘掉這構陷功臣的帽子。
為此付出了這么多代價。
當然要確保這小子拿了好處后辦事。
“這個簡單,等我出去后就在萬年縣張貼公告,什么構陷奸佞之事完全是子虛烏有!”蘇言擺了擺手。
“若這般解決,有些過于明顯。”
眾人卻并不買賬。
百姓雖然愚鈍,可都不是傻子。
哪怕蘇言現在出去了,他被構陷入獄的事情也是事實。
“那諸公覺得,在下應該怎么做?”蘇言問道。
“此事因杜倫而起,雖說如今他已經被陛下治罪,可也牽連到我等,還希望安平伯將杜倫構陷之事發布告示,還我等一個清白!”
一個文臣義憤填膺道。
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人背鍋。
不然流言蜚語之下,大家的官聲全都會受到影響,甚至蘇言出去后還可以趁機抹黑。
所以他們要的是將這件事定個性。
把構陷蘇言入獄的事情,全都安到杜倫頭上。
然后他們再找人引導一下輿論。
這件事就可以完美解決了。
雖然杜倫會因為這件事遺臭萬年,可大家被他給坑慘了,早就恨他恨得牙癢癢,當然不會管他的死活。
“不愧是廟堂諸公,這一招絕了!”蘇言哈哈一笑。
眾人知道這小子是在借機嘲諷,不過現在有求于人,也只能賠這個笑臉。
“那就聽諸公的吧。”蘇言也不再耽擱時間,直接答應下來。
文臣們見事情終于解決,也松了口氣。
紛紛對李玄和蘇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玄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走出牢房,蘇言則是跟在他后面。
一行人連忙跟了上去。
不過,在走到刑部大牢外時,蘇言突然停了下來。
“安平伯,怎么了?”
眾人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對了,王大人,那牢房能不能幫我留著?”蘇言看向刑部尚書王原。
“啊?”王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住一天就能獲得這么多好處,說不定還有下次呢?”蘇言嘿嘿一笑。
眾文臣聽得兩眼一黑。
你特么是住上癮了是吧,還想下一次?
“留著吧。”王原沒說什么,李玄卻似笑非笑地發話了。
王原只能拱手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