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聽到她這么說,忍不住想笑,難怪她們母子倆敢找上門來,想跟秀玲復婚,感情在他們眼里,自已如今的這個女婿,如此不堪!
意識到這些后,忍不住輕笑出聲,期間,不忘沖他們倆人翻了個白眼。
“只要我是女兒喜歡的,農村人怎么了?我們李家不缺那點錢,只要對我女兒好,我們愿意養著他,況且。”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
“我現在的女婿,雖然是農村的,可架不住他有貴人扶持,現在他可是幾家百貨商場的老板,在南方有屬于自已的別墅跟車子,所以,我女兒跟他在一起,那也算是強強聯合。”
隨著她這番話一出口,徐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他清楚,前丈母娘口中的貴人扶持,是指的乾哥。
依照他的能力,但凡他想拉誰一把,那對方就等于走了狗屎運。
當初自已開卡拉OK店,之所以那么順利,尤其是當初生意那么好,里面少不了有人看在乾哥的面子,過去捧場。
所以,那段時間,自已確實賺了不少錢。
故而,也從沒有人敢去自已的場子鬧事。
可自從,自已跟邱萌搞在一起后,乾哥找過自已一次,讓自已珍惜眼前人。
當時并沒有把他話放在心上,依然與邱萌打的火熱。
再次見乾哥的時候,是他想要一次性買斷在他賓館當初的入股。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自已似乎就跟乾哥那邊斷了。
而自已的卡拉ok店生意,也是肉眼可見的不好了起來,再后面,甚至開始有人來自已店里搗亂,索要保護費之類的。
如今想到這些,心里說不出的后悔,那時候,若是聽了乾哥的話,不跟邱萌搞在一起,或許,乾哥還不會跟自已切割掉。
若是這樣,自已背靠他這棵大樹,也不至于混到如今這樣凄慘的地步。
想到這些,目光看向前丈母娘,開口試探性詢問道。
“所以,小五現在不是在秀玲店里當搬貨工人了?他開了自已的百貨商場?”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
見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李母這心里總算是舒坦了幾分,清楚以前他跟趙乾志那邊走的比較近。
可后面,人家趙乾志那邊直接跟他疏遠了關系。
聽自已女兒秀玲說,對方趙乾志可是非常顧家愛老婆的一個人。
像徐耀這樣在外面亂搞的人,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所以,現在他需要身邊應該是一個可以幫他的人都沒有了,要自已說,他徐耀就是活該。
因此,故意往他心窩子上捅刀子說道。
“是啊,我現在這個女婿,可是開了自已的百貨商場,往后還要開連鎖擴張呢,以后前途無量,我女兒秀玲,現在生意更是不斷地擴大,你說,我們秀玲,憑什么跟你這個一無所有的人,還要受你媽的窩囊氣。”
隨著她說的這些,徐耀久久找不回自已的聲音,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自已以為一個邱萌,到底失去了怎樣大的一個阻力。
其實,即便是父親倒了,只要乾哥那邊愿意拉自已一把,自已依然能過的風光無限。
可自已為了邱萌那個鄉下女人,忽略了乾哥當時的提醒暗示,就這樣與他分道揚鑣了。
意識到這些后,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其實,跟秀玲離婚還沒有跟乾哥斷掉來的難受。
畢竟,很清楚,如今再想巴結上乾哥,那還比登天還難。
當初之所以他愿意帶自已玩,純粹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畢竟,那時候,父親拉過他一把,因此,他這才如此格外的關照自已。
父親給自已鋪好的路,全都讓自已給親手毀了。
想到這些,只感覺胸口壓抑胸悶到難受至極。
而此刻的李母,看著徐耀一副痛苦難受的樣子,只覺得可笑,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一個人的福氣是有限的,等你消耗光自已的福報,身邊的人,將會一個個離開你,他需要何嘗不是。
此刻的徐母,看出自已兒子的不對勁兒,收回視線,開口說道。
“親家母,我兒子現在這樣只是暫時的,做人,不能眼皮子這么淺,我兒子絕不會一輩子都這樣的。”
聽到她說的,李母看向對方,開口道。
“你可別再叫我親家母了,我擔待不起,今天你們母子都在,我就把話撂在這,我女兒跟我現在的女婿感情別提有多好,尤其是,倆人現在孩子都有了,你們就絕了不該有的心思吧,別把人都當成傻子了。”
她這番毫不留情戳破了母子倆的心思后,徐母臉上也露出一絲難看。
一時間客廳內安靜了下來。
正在這時,小五與李秀玲并肩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秀玲看到客廳坐著的人時,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之色。
而此刻的徐母,看到這個前兒媳時愣了一下,發現她比之前更漂亮了,透過她走路姿勢,確定她是真的懷孕了。
其實,在來之前,隱約還抱著一絲僥幸,覺得秀玲是為了故意氣小耀,才故意編謊話說她懷孕了。
可如今看來,懷孕都是真的,所以,她旁邊的男人,也真的不再是個搬運工,而是搖身一變成了大老板了
?
意識到這些后,擠出一抹笑容,開口打招呼道。
“秀玲,你回來啦。”
李秀玲冷眼瞥了她一眼,繞過沙發,在母親身邊落了坐,目光看著她問道。
“你們來我家做什么?”
此刻的徐耀,整個人深深陷入無盡的后悔當中,覺得一切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不停的在想,當初自已若是聽了乾哥的勸告,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意識到這些后,眼里帶著一絲希冀看向李秀玲說道。
“秀玲,你跟乾哥嫂子他們是不是還有聯系,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們?我想跟乾哥見個面。”
聽到他說的,李秀玲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更別提跟他說話了。
況且,自已憑什么要幫他?
尤其是,如今的乾哥身份地位,那不是自已想見就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