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自立帶著一幫兄弟與付成材打生打死時,肖自強已經脫離戰場來到了后院。
肖自強先看向裝摩托車的房間,一看空了!
肖自強那叫一個心疼啊,嘴巴不干不凈的開始咒罵。
再打開密室一看,肖自強恨的咬牙切齒,暗罵付成材做人太貪,這是不給他活路呢。
難道付成材就不怕他翻臉?
不對!
那么多東西想在短時間內搬走,那得出動多少人?
付成材根本調不來那么多人,這里面還有事,難道是付主任出手了?
可是為什么呢?他孝敬給付主任的東西可不少,付主任沒必要殺雞取卵啊。
肖自強感覺情況不妙,頭皮開始發麻,有事大禍臨頭的感覺,看來這里不能待了。
肖自強是個果斷的人,既然意識到不對勁,那是多一秒都不想待,立刻沖向后門。
暗中跟隨的陸青青看到肖自強的動作,再看看前院打斗的兩伙人,替肖自立那伙人不值。
他們還在為老大打生打死呢,他們的老大已經拋棄他們獨自跑路了。
陸青青也沒關注打生打死的兩伙人,反正沒一個好東西,都打死才好呢。
陸青青墜在肖自強身后不遠不近的盯梢,倒要看看肖自強往哪跑。
肖自強內心很不安,總覺得要有大事發生,回家是不可能回家滴。
他得去一個地方,打聽一下消息,看看省城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跑了大約半個小時,肖自強敲開一個院子的小門,對上暗號后閃身進入院子。
陸青青沒有敲門,也沒對暗號,她直接跳到了墻上觀察動靜。
站在院墻上四下掃了一圈,前院挺熱鬧的,還能聽到吃飯聊天聲。
后院則是一片黑暗,只有西北角的工具房傳來低聲的交談。
“馬五,我要買省城這兩天發生的大消息。”肖自強壓低聲音說道。
“行啊,老規矩一條消息五塊錢,消息不保真。”
馬五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進陸青青耳中。
聽到消息不保真,陸青青露出黑人問號臉,消息不保真,還一條五塊錢,黑店吧?
“說。”肖自強握拳,壓抑著怒火,他也知道馬五這里的消息不保真,但是真消息也不少啊。
在這年頭消息看似好打聽,往街頭巷尾的大媽群一坐,啥樣的消息都能聽到。
問題是那些消息九成九都是假的,是大媽們靠發達的大腦想象出來的。
馬五這里至少能保證半真半假。
馬五也沒拖時間,壓低聲音說消息,一開始陸青青聽的很淡定,可是當她聽到程九安失蹤時,陸青青的表情不好看了。
什么玩意?程九安失蹤這才多長時間啊?
這個馬五是怎么知道的?
“程九安失蹤了?這消息你確定?”肖自強右手握拳,左手捂住怦怦跳的心臟。
迎上肖自強犀利的眼神,馬五清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消息不保真,但是程九安從教育局請假出來后,就一直沒有露面,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馬五扣扣鼻子,“這消息怎么說呢,或許程九安去私會小情人,或者去哪個犄角旮旯賭牌了,也是有可能滴。”
肖自強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馬五后面的解釋很多余,程九安什么身份?
他怎么可能消失那么久,還是在上班時請假外出去私會情人,絕對不可能。
“看在你那么關心這條消息的份上,我再送你一條消息,”
馬五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程九安的情人魏紅被抓了,或許。”
馬五送上一個你懂的眼神,肖自強懂了,或許程九安也被抓了。
失蹤有時候就代表被秘密抓捕。
呵,肖自強懂了,看向馬五的眼神很復雜,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嘍。
心里有了決斷,肖自強對馬五回以燦爛的笑容,笑的馬五心里發毛,不明白肖自強咋笑的那么燦爛呢。
還不等馬五想明白,肖自強動了,隨著清脆的咔嚓聲響起,馬五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干掉馬五后,肖自強冷冷說道:“馬五兄弟,對不住了。”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工具房,肖自強從角門離開,很快進了黑暗中。
陸青青抹掉自己出現的痕跡,快速追上肖自強。
程九安的失蹤讓肖自強給自己的不安找到了理由,肯定是程九安出事帶來的。
既然程九安出事了,那么他也該走上前臺了,接下來就是他渡邊的舞臺了。
肖自強想到美事,嘴角勾起,并沒有因為程九安的事而悲傷。
激活身份后,肖自強需要與名單上的人聯系,通知他們靜默或者轉移,或者分布任務。
接下來他有得忙了。
肖自強腳步輕快的奔向一處宅子,那里藏著電臺,藏著名單,那里是他最重要的私人領地。
那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能想到,那里藏著一個大秘密。
陸青青看到肖自強跳進一個院子,帶著好奇,陸青青湊上前查看院子的信息。
然后陸青青就看到了英烈之家的標志,瞬間陸青青感覺一股怒火直往天靈蓋撞。
他怎么敢的嗎?怎么敢的?
深吸一口氣,陸青青壓下心里的怒火,輕輕跳過院墻,悄沒聲的在院子里查看起來。
這個院子很普通,正屋三間,一間廚房,一間雜物間,院中有一口老井。
因為無人居住,院中芳草過膝,看著有一股說不出的悲涼。
一想到肖自強居然在英烈之家搞事,陸青青就想揍死他。
輕微的聲音自井口傳出來,陸青青猜測肖自強可能在井內挖了密室。
不過也不排除他在其他地方有布置,陸青青沒有急著進入老井,而是仔細搜查其他地方。
確實其他地方沒有問題后,陸青青再次來到了老井邊,井口挺大,直徑有兩臂長。井邊有磚石加固。
雖然長年沒有人居住,井邊的雜草卻不多,看的出來有人打理過。
輕微的聲音自井內傳出,陸青青傾聽了一會后,屏住呼吸,用藤曼固定后她順著藤曼緩緩下降。
一入井內,聲音聽的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