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牛牛和劉軍雄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笑得啊,那是捶胸頓足的,把路過的行人們都給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這兩人怎么了。
劉軍雄,與丁牛牛同歲,這兩人是初中開始玩起來的,后來中專他倆又混在了一所學校,中專畢業后,丁牛牛回家繼承家產、娶妻生子,而劉軍雄卻是踏上了建筑行業,房屋裝修!
這兩人要是湊在一起,不喝酒還好,一喝酒那是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能被扒拉個底朝天,就像一個月前,這個劉軍雄跑到丁舅舅家吃飯,吃著吃著,只見丁牛牛的老爹突然跑到院子里,火急火燎地拉著剛回來的陳不欺和林伯去幫忙。
等陳不欺和林伯走進丁牛牛家住的二樓時候,便看到兩個光著膀子喝大的男人不停的大聲吆喝著。
“大牛,我和你說,就我家那堂客你是知道的,老子每次來了點興趣和她切磋武藝,一到關鍵的時候她就喊:我的天菩薩、天菩薩….喊得老子死活都標不出來。”
“那我家那個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當丁牛牛準備自曝家中秘聞的時候,直接被自已的老爹給一把捂住了嘴,最后這個劉軍雄便被陳不欺和林伯一人抬腳、一人拽著頭發的給抬下樓送進面包車內,接著由匆匆趕來的丁牛牛他老爹給親自送回了家。
第二天劉軍雄還打電話問丁牛牛昨晚自已怎么了?怎么自已早上起來,腦袋會這么疼?不能是喝了假酒吧!
基于這種前提下,今晚劉軍雄他外婆的白事宴席上,劉軍雄和丁牛牛是滴酒不沾,全程都是瘋狂炫飯。
用餐期間,劉軍雄的老娘還特地問起了兒子劉軍雄白天的那件事情,劉軍雄就是尷尬的一笑,表示沒什么、沒什么。
“大牛,晚上也別急著回去,我們一起玩幾把,等到十二點我再請你吃宵夜去。”
守夜和守靈是有區別的,守夜的人一般是外戚,像外甥、外甥女、外孫、外孫女這一類人,而且守到夜里十二點就可以了。
而守靈就要通宵了,守靈的人指的就是老人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孫子、孫女這一類人了,這期間他們要保持香火不斷,時不時的還得去燒點紙什么的,這叫什么?這叫做蓄香蓄火。
在劉軍雄的一再邀請下,丁牛牛也就索性應了下來,反正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里打打麻將,聽大家吹吹牛逼,晚上在一起吃個宵夜什么的。
這不,丁牛牛和劉軍雄剛坐上牌桌,下午那位哭的稀里嘩啦的劉軍雄舅舅,只見他眼淚花都還沒有抹干凈,便立馬一同坐上了牌桌。
“大牛,你有心了啊。”
“節哀啊舅舅。”
“生老病死是常事,我娘她走的安詳,打麻將、打麻將,不礙事,舅舅我陪你們玩幾把。”
這位上午困的睜不開眼皮、下午又哭的稀里嘩啦的舅舅,此時那是一臉嬉笑的催促著丁牛牛、劉軍雄還有另一位麻將搭子趕緊洗牌。
說來也怪,這一晚丁牛牛的手氣是說不出來的順,十把牌里,有九把都是丁牛牛在糊牌,這就把其他三位麻友給干懵逼了。
先不說劉軍雄什么表情,劉軍雄他舅舅此時此刻都有上吊的心了,每一把劉軍雄他舅舅上手的牌都是非常的順,往往都是那種要糊大牌的征兆,這就把劉軍雄舅舅給激動的啊,心里直呼老娘顯靈、老娘保佑….
但是,每當劉建雄他舅舅即將要糊牌的那一刻,丁牛牛卻是把把都提前截胡了。
一把也就算了,把把都是如此,那就很折磨人了,毫不夸張地說,打到后面這位舅舅的道心都要崩了。
“這種卡襠的牌你也摸的到?大牛你今晚的運氣可以哦。”
“厲害啊,絕張你都能糊牌,可以、可以。”
“不是吧,又糊?”
“媽媽嬲別!你做牌的吧!”
“臥槽,能不能讓我胡一把!”
“不打了、不打了,搞什么飛機。”
“牛牛啊,你要干嘛?今天是我老娘葬禮啊,你TMD瘋了吧!”
…….
劉軍雄的舅舅,只見他那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崩潰的邊緣,為了搞清楚丁牛牛這小子到底有沒有做牌,劉建雄家一堆的親戚都是站在他的身后觀戰著,但是也沒卵用。
原本丁牛牛想著要不算了,再打下去,他是真怕明天又要來參加劉軍雄他舅舅的白事了。
但是輸急眼的眾人怎么可能讓丁牛牛就這么走,沒一會,兩張桌子并一桌,四個人變成十三個人,麻將改成了炸金花。
也是這一刻起,劉軍雄的舅舅成功把自家所有親戚拉下水,這么說吧,這一晚丁牛牛的手氣好到爆,幾把牌下來就直接干的牌桌上的這群人各個頭昏眼花。
時間不知不覺到來到了夜里十二點多,被丁牛牛干到懷疑人生的這位舅舅,后半段時間那是一把牌都不敢悶,全是打完低便立馬看牌,好死不死,此時此刻,劉軍雄的舅舅這一把突然摸到了三張A。
劉軍雄的舅舅是真TMD想給自已幾個耳光啊,看什么牌啊!千年等一回,終于等到翻身的機會了。
作為牌桌上的老手,劉軍雄的舅舅那是立馬調整好了面部表情,只見他淡定的點起一根香煙,接著淡淡的喊道:“加一手。”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劉軍雄的舅舅吃驚的發現,此時牌桌上所有的人都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已看。
香煙沒抽反啊,手也沒抖啊,臉也沒紅啊,眼睛也沒有閃躲啊,這群人干嘛這么看著自已?
“怎么了?看我干嘛?下注啊!”
“不要了!”
“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我也丟!”
……
“臥槽,你們!”
看著眼前所有人都丟牌了,這一下劉軍雄的舅舅是徹底繃不住了,只見他用力拍著桌子憤然站起,他實在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滴滴滴滴滴滴…..”
直到一陣刺耳的報警器響起,劉軍雄的舅舅才發現原來是自已戴在手腕上的智能電子手環報警了。
原來,剛剛所有人盯的都是劉軍雄他舅舅手腕上的電子手環,原本舅舅他一直跳著藍燈的手環指示燈,不知為何突然變成了扎眼的紅燈。
這怎么能不讓人注意到,尤其是劉軍雄的舅舅淡定的問完大家怎么不下注后,那指示燈亮的更頻繁了,這明顯就是心速加快的表現啊,再結合劉軍雄他舅舅的這一幅風輕云淡地表現,這TMD得是抓到了多大的牌啊!
“靠!”
下一秒,只見劉軍雄的舅舅直接兩眼一黑,栽倒在地,現場瞬間亂了起來。
也別說吃宵夜了,此時丁牛牛只想趕緊回家,再不走,他是真怕被活活打死在那里。
午夜回家的路上,丁牛牛開著、開著突然感覺渾身一冷,就好像有人對著自已的后頸脖吹著冷氣,等他抬頭看向后視鏡的那一刻,丁牛牛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這不是劉軍雄的外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