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劫運仙府后院起火,玄衍道尊高興壞了:
“老夫可以用萬象定運羅盤,配合周天鎮脈法,將這劫難之氣重新鎮壓下去。”
玄衍道尊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
“不過嘛……老夫可不會出手救你們的,你們這群賤人,與那小畜生殘害那么多無辜修士,就該不得好死!”
說到后面,玄衍道尊聲音變得尖厲怨毒。
秦關皺眉看向那古井,隨后突然飛了過去。
“這井里面是什么東西?”來到蘇傾劫與林青兒跟前,秦關很是好奇道。
“鎮運古井,是我開創劫運仙府時尋到的一處天然寶地,井中自發孕育先天劫運之氣。
“與山門地底下的千劫地脈相輔相成,是我等淬煉劫運道法,轉化地脈劫力的核心。
“如今因果業力日積月累,兩者之間失去平衡,一旦徹底爆發,我們怕是要遭受強大的反噬!”
蘇傾劫急忙對秦關解釋道。
這口井,就像懸在劫運仙府頭頂的一柄利劍,既賜予了強大力量,又可能隨時落下。
明白了情況后,秦關又好奇道:“沒有辦法壓制嗎?”
蘇傾劫搖頭心急道:“玄衍老賊手里的萬象定運羅盤能壓制,除此之外,我一直沒找到其他更好的解決方法。”
“哈哈!”
遠處天際,玄衍道尊再次大笑起來,暢快道:“真是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沒人會幫你們,等死吧,一群賤人!”
玄衍道尊罵個不停,林青兒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老雜毛,你的子孫才斷氣不久,還不趕緊回家準備后事,在這里哭喪個什么?”
聽到林青兒惡毒的罵聲,玄衍道尊險些氣吐血:“你……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玄前輩,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您看這邊情情況這么緊急,要不下來幫個忙,搭把手壓一下?”
“秦關,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聽到秦關說做人留一線,過去幫個忙,玄衍道尊突然瘋了一樣的破口大罵。
“轟——!”
古井就像是此刻暴怒的玄衍道尊,轟然震顫,井口那灰敗之氣變得越來越濃郁。
而井口周邊原本綠意盎然的草木,肉眼可見的枯萎凋零,衰敗跡象不斷的朝外蔓延。
“啊!”
就在這時,劫運仙府一眾長老弟子嬌軀一顫,全都痛苦的捂向胸口處。
慘叫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一個個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蘇傾劫也是身形一晃。
她體內那與古井地脈,與整個劫運仙府氣運相連的道基,正在劇烈震顫。
“師姐!”
林青兒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蘇傾劫,好在她修煉的是太上冰心道,并沒有受到影響。
“秦關,這古井里噴發的劫難之氣可比你之前吞噬的大道本源精純多了,快去吸,它們對你大補!”
玄衍道尊幸災樂禍的笑聲突然響起。
言語里滿是挑釁與蠱惑,數十萬年的因果業力,即便是混沌之體,他也不相信秦關能承受得住。
聽到玄衍道尊的提醒,秦關眉頭微蹙,猶豫片刻,他真的抬起手去吸收那些噴發的劫難之氣。
當然秦關只是試著吸收了一點。
當一縷劫難之氣被吸收進小腹內后,立馬被混沌本源給吞噬。
“塔爺,好像沒什么感覺啊?”秦關給小黑塔傳音。
小黑塔:“你命硬,不怕因果加身,說不定真能吃下去。”
秦關聽后又嘗試著多吸收了一些劫難之氣,結果那些劫難之氣再次被混沌本源給吞噬掉。
“轟——!”
發現對自已沒影響,秦關當機立斷,掌心處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混沌漩渦瘋狂旋轉,像是一個饕餮巨口。
“嗚嗚——!”
朝上噴發的劫難之氣被秦關這么一吸,突然改變方向,朝著他的掌心瘋狂涌入。
“咕咚!咕咚!”
大量的劫難之氣如潮水般灌入混沌本源之中。
秦關的混沌本源和之前一樣,像是無底深淵,來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
“好像不怎么疼了…”
不知怎的,被秦關這么一吸,原本那些痛苦不堪的長老弟子,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林青兒詫異的看了眼秦關,隨后急忙對蘇傾劫問道:“師姐,感覺怎么樣?”
“感覺好受多了。”
蘇傾劫難以置信,沒想到秦關竟然不怕這數十萬年累積下來的劫難之氣。
尋常修士,哪怕沾染一點,都可能會被因果纏身,劫難入體。
這混沌之體當真是霸道不講理!
這時,小黑塔突然出聲道:“這個井里面的能量失衡,劫難之氣膨脹,所以才會噴發。”
說到這,小黑塔突然壞笑起來:“劫難之氣極度膨脹,而這井又和你們有著復雜的聯系,結果被這小子如此貪婪的吮吸,你們自然就舒服了。”
“邪塔,你瘋了!”
林青兒突然俏臉凝霜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惡心人,你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把你封印了!”
唰!
小黑塔突然沒入秦關眉心:“老子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這女人有毛病吧?”
“那你說的時候邪笑什么?”
小黑塔說的確實沒毛病,因果業力被秦關吞噬,反噬之力減少,師姐她們確實會好受。
但是這個塔剛才的話,明顯就是在故意占便宜,拐著彎的描述惡心畫面。
小黑塔無語了:“本座哪里邪笑了,本座那是正常的笑聲!”
林青兒看向秦關眉心處沉聲道:“以后說話你不能笑,不對,你最好把你的那張臭嘴閉緊了,當啞巴最好!”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
蘇傾劫不耐煩的打斷爭吵,急忙凝神看向秦關。
底下往上噴,上面朝外吸,鎮運古井里的劫難之氣正以驚人的速度涌入秦關體內。
這鎮運古井里可是積攢著數十萬年的因果業力,秦關真的能全部吞噬化解掉嗎?
就在蘇傾劫擔憂之時,秦關突然眉頭一皺開口道:“感覺有點脹的難受,受不了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