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我一句話還沒說呢？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你就這么著急？”
“姐夫你看這個人長得就像來買馬那個人。這個算是借光吧。我去挖坑，”巴圖拿著鐵鍬就走了。
馬威搜一下這兩個人的身。找到了介紹信，上面有名字朱學宇周東來。朱學斌？
巴圖這小子，瞎貓碰到死耗子了。別說長得還真挺像的。
一手一具尸體，拽著去找巴圖。這小子已經挖夠深了。
“扔進去吧，他們兩個叫什么？小爺不殺無名之鬼。”巴圖問馬威。
“有一個叫朱學宇，另外一個叫周東來。這個是買馬人的弟弟。以后你別這么沖動行么？萬一要是好人呢？”
“姐夫，有啥好人找你呀？不是來尋仇的，就是來抓鷹偷馬的。先下手為強，這里沒有房子了。我怕你被他們打死了，我姐該怎么活？再說了，周圍也沒有人啊！”巴圖叭叭個不停。
馬威心想，這小舅子能處，小腦瓜想了這么多？啥叫好人不能找我啊！
“巴圖，你給我說說，啥叫好人不能來找我？”
“你想想，哪個好人來找你了？西蒙村的除外，穿軍裝的不算。去年冬天來兩個，看到本人都不認識，你給人家腰子一刀吧？
還有來搶鷹的，還有來偷馬的，哪個不是奔著你來的？我和我姐生活好幾年，誰來了？”
“我……”馬威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巴圖偷著笑，以前是沒人來，我家啥也沒有啊！
兄弟二人把尸體埋下去了，回來的時候巴圖看看這兩匹馬，一般般吧。
馬威回來第一件事兒，是看看這兩支步槍。咔咔，退出子彈檢查一遍。“姐夫，這破玩意兒，咱們家一間房都要裝滿了，得到一支你就翻來覆去的看？”巴圖撇撇嘴說道。
“過些日子，我收起來一些步槍，挑好的留下來。放到屋子里都生銹了。”馬威知道家里可離不了這玩意兒。
“你自已看著辦吧，咱倆，你管槍我管羊。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就靠這？”馬威用眼角余光看著小舅子。
“那不可能啊！還得靠繁殖，他們騎來的都是公馬，賣了換馬料。姐夫，來年野馬來的時候。你抓點兒母馬。”
“行，你說了算。小馬駒要不要？”馬威問小舅子。
“小馬駒兒咋了？還帶回來一匹母馬呢？你抓的那些馬，哪個一桿套倆了？”巴圖戰(zhàn)績斐然。
“哈哈哈……你說的有理，來年抓母馬和馬駒。”馬威不和他說了，這小子一肚子歪理。
“砰”從天上掉下來一只兔子，巴圖抬頭看看。神羽扔下來的。
兩只雛鷹落在涼亭上面，馬威給它們一盆水，“唳唳”天空落下四只海東青。圍著盆子喝水。
馬威拿出來肉塊，扔給它們。吃飽了又飛了。
“姐夫，人家養(yǎng)鷹，都給拴個鐵鏈子。你啥也不用，任它們飛翔，還這么聽話啊！”
“萬物皆有靈，它們知道誰對它們好。這是真心臣服。用鐵鏈子控制的，是抓奴隸。它們想要跑，我也不會怪它們的。天空才屬于它們。”
“嘻嘻，姐夫，你說我不能操控它們，我要是能操控你，是不是就等于操控它們了？”巴圖看著馬威眼神放光。
“你要給姐夫拴個鐵鏈子？”馬威沒想到小舅子有這樣想法。
“不用，天天跟著你就成。”巴圖搖著頭說道。
兩個人回到涼亭看著下面的羊群。馬群還有三頭奶牛。
“姐夫，過幾天我們也該收割草了。他們馬上就要交任務了。”
“時間過得真快，又一年了？”馬威感慨道。
“我們家每年都有新變化，去年給人家放羊，今年放自已家的羊。一千四百多只羊了。”巴圖高興的告訴馬威。
“冬天我們可以在家天天吃火鍋了？今年一只也不賣。”
“你得去買馬料，這些馬賣了吧，反正以后可以抓也能繁殖，最主要的就是姐夫，你出去招惹是非去。引來多少咱們家就有多少馬匹。”
“你給我忘了這事兒吧，咱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這些馬匹。來年給你抓三十匹馬。”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去抓馬。我姐要是說我，你得合伙兜著點兒。”巴圖狡黠的看著馬威。
“行行行，就怕我在你姐那兒沒面子。”馬威不敢直接答應他。馬威怕他膽子大起來胡作非為。
“你就說幫不幫忙吧，我姐還能不給你面子？那眼珠子里都是你，我這個弟弟一點兒話語權沒有了。都淪落到低聲下氣的來求你了。”巴圖滿臉的委屈。
“行吧，可不能想著搶人家馬了，以后來人你讓我問清楚，別著急開槍。”馬威這次知道這小子性子多急了。
“知道了，看他們像漢奸一樣的笑容，我就不信他們是好人了。”
“人家那是客氣，”馬威不敢茍同，人家笑容滿面的和你說話。你就開槍啊！
“切，你告訴他你就是馬威，你看他們拿槍打你不？還跟你客氣？不知道你叫馬威的時候，跟你虛呼虛呼罷了。你還當親人了。”
“哈哈哈，我們飲羊回家。”兩個人斗著嘴，趕著羊群去喝水。
然后，一起往家里走，進了院子。
“咱們家怎么多了兩匹馬？”烏日娜抱著孩子看到了多出來的兩匹馬。
“你怎么知道的？”馬威沒想到媳婦兒這么細心。
“咱們家哪有這種卷魔獸一樣的馬匹。這兩匹馬哪兒來的？”烏日娜又問一遍。
“今天來兩個仇家，還沒說幾句話。巴圖給打死了。”馬威實話實說。
“巴圖。”烏日娜喊巴圖，“姐。我看到了姐夫給我使眼色，我趕緊掏槍打死了仇人。”巴圖說完。
馬威傻眼了，我啥時候給你眼色了？我都不知道你啥時候拿出來的槍。
“嗯，這小子真機靈。”馬威給他兜著。烏日娜這才變回了臉色。
“我多機靈，”巴圖一語雙關的說道。馬威看他一眼，坑你姐夫可機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