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呢？”烏日娜挺著大肚子出來了。
“劉處長來了，要采購今年的羊。”馬威告訴烏日娜一聲。
“巴圖心疼了吧？”烏日娜問馬威。“姐，還剩下這么多呢？有啥心疼的？還不比三只羊過日子好多了？”巴圖搶著說道。
“記著就好，過日子的事兒，聽你姐夫的。他知道的多。”烏日娜說完就回去了。
巴圖看看知道多的馬威，多啥呀？發(fā)型和腦瓜子跟我差不多呀？
馬威拍拍小舅子，趕著羊群走了。“巴圖去喂豬。”巴雅爾喊著巴圖一起去了后院兒豬圈。
“別心疼了，我們家每年也要賣羊的。不然冬天怎么過？咱們家有姐夫割牧草省了不少錢。來年就好了。”
“來年好啥呀？”巴圖問巴雅爾。“來年這些豬長大了。就能賣出去了唄，羊就能少賣點(diǎn)兒了。”巴雅爾告訴巴圖。
“對呀，咱們?nèi)ノ关i，讓它們快點(diǎn)長。”巴圖可高興了。
馬威晚上回來，巴圖美滋滋的坐在馬威身旁，“姐夫，來年咱們賣豬留羊行么？”
“一冬天養(yǎng)活三千多只羊，怎么想的？要是冬天特別冷的年頭，羊也會被凍死的。賣了一半兒羊換成錢。留下的都被凍死了，咱們開春還有錢賣羊。笨死你得了。”
“呵呵，姐夫你真奸吶。都聽你的。”巴圖放心了。烏日娜和巴雅爾笑了笑，馬威說的有道理呀。
第二天，馬威和巴圖兩個人趕著一千五百只羊，到了涼亭這邊。
已經(jīng)有六輛卡車停在這里，后廂上還有個兩層的大籠子。
馬威和巴圖也跟著裝車，數(shù)量上沒問題。給馬威付了三萬塊錢。(前面的價格改過來了，確實(shí)有點(diǎn)兒貴，都改成二十塊錢一只了，不知道和當(dāng)時的物價是否接近。哈哈。)
馬威看著車隊(duì)走了，地上僅存一些羊糞。回頭看看巴圖。
這小子還在看著車隊(duì)離開的方向。“舍不得了？”馬威問他。
“我在想，這些羊都被什么樣的人吃了。”巴圖吧嗒著嘴問馬威。
“我也不知道，誰吃了都進(jìn)了國人的肚子。你糾結(jié)啥？”
“回家吧，姐姐她們還在家里等著呢？”巴圖不再看車隊(duì)了。
馬威和巴圖騎馬回家，巴圖直接去看羊群了，馬威笑笑進(jìn)屋交了賣羊錢。
“你該干啥去呀？”烏日娜問馬威。“我去割點(diǎn)草牲畜。不出去放羊了。”
“嗯，”烏日娜也挺高興的，馬威為了生計(jì)，一年在家陪她都是很少的。
馬威割回來草，巴圖直接喂羊喂馬牛。
馬威去豬圈看看，一百多斤肯定有了，馬威看看豬身上。這兩根稀了巴登的毛，也過不了冬啊。
自已還得出去一趟，不給它們搭建一個爐子，這半年白養(yǎng)活了。
馬威開著卡車出了家門，巴圖在后面喊馬威都沒聽到。
到了城里，換一些工業(yè)票。“同志你買什么？”售賣五斤日雜的柜臺后面，有一個男售貨員問馬威。
“我買一些爐筒子，要是有煤爐子就更好了。”馬威說了自已的商品需求。
“都有，你有工業(yè)票么？爐筒子要幾節(jié)？”售貨員問馬威。
“爐筒子二十節(jié)，煤爐子一個。”馬威說出了數(shù)量。
自已空間里沒有廢鐵了，要不然自已就能做出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這么多？你跟我來大庫里拿。”售貨員像是使喚奴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總統(tǒng)呢？
這一臉的高傲，誰給你的自信心啊！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
跟著他進(jìn)了大庫，這家伙，拿著打開的鎖頭不進(jìn)去。抬頭示意馬威自已去搬。
你真敢讓我去搬？你不后悔？馬威越看他越生氣。
馬威進(jìn)去十多趟才把煤爐子和爐筒子拿出來。他可沒閑著。把里面靠墻的那些受潮酒箱子收進(jìn)空間去了。里面全都有酒。沒來得及看看都有啥。
出來以后售貨員面無表情的鎖上了大鐵門。
馬威可不能白出工，“同志，我可以直接送到卡車上么？我先給你錢和票？”
“不行，你把這些爐筒子和煤爐子。先搬到供銷社里面。交完錢和票，再搬走吧。”
馬威被他氣得不輕，馬威不知道他為什么針對自已。
這小子針對馬威也是有原因的，上次馬威抱著閨女來，小丫頭把售貨員姑娘逗得直樂。姑娘還不時的看向馬威。這家伙吃干醋了。今天栽到他手里了。
馬威把這些東西搬進(jìn)供銷社，這家伙才給馬威辦業(yè)務(wù)，馬威交了錢和票，這家伙低頭開票。
馬威一肚子火氣，看到柜臺里面放著兩捆八號線。一個眼神都被他收進(jìn)空間里去了，讓你折騰我，一個月工資夠你賠了吧？
開完票，馬威有一次搬運(yùn)之旅。總算結(jié)束了，馬威直接開車走了。
“楚東，你干什么呀？這么折騰人家？”賣衣服姑娘問他。
“我愿意。”這小子搖頭尾巴晃的說道。
“懶得管你，啥人啊？”姑娘走了，他被氣的鼻子都歪了。周曉蘭為那個綿羊漢子說話。讓他嫉妒的不行。
“好了，趕緊點(diǎn)貨交賬。”供銷社主任看到要下班兒了。催促他們點(diǎn)貨交錢，今天工作就結(jié)束了。
“我這里剩余……買了七十八塊錢。”
“我這里剩余……買了一百零二塊錢。”
“我這里剩余……”楚東看看今天早上的交接單。
“楚東怎么了？”主任問他。“我這里缺了兩捆八號線。”楚東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會丟東西？還是這么大件兒的東西？好好找找再說。”主任也被他驚到了，這可不是小事兒。
“確實(shí)找不到了。”楚東感覺真倒霉。
“實(shí)在找不到，只能從你工資里扣除了。工作一點(diǎn)兒也不認(rèn)真。一天想啥呢？就你這樣的人還想娶周曉蘭呢？哼！”主任教訓(xùn)他一頓。
我賠？一個月工資不夠啊！今天可真晦氣。楚東沒了報復(fù)馬威的快感，有了吃蒼蠅的惡心感。
大家伙偷著笑，以前看到領(lǐng)導(dǎo)就像看到親爹一樣。今天，被領(lǐng)導(dǎo)教訓(xùn)成了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