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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磊一句“可惜”，讓貝克有些失控，“閉嘴，你這個混蛋！”

    齊磊卻是不為所動，繼續(xù)說著，“夏普成就了EDN，可惜……”

    “可惜成也夏普，敗也夏普。他為了自己活命，不得不出賣了MZ黨的秘密成了告密者，也使得EDN基金會再也無法維持從前的微妙平衡。”

    貝克：“……”

    齊磊，“你們被動地成了MZ黨的敵人，不再中立了。”

    “所以，你們的日子并不好過吧？要替夏普承擔(dān)MZ黨的怒火，當(dāng)了他的替罪羊。”

    “這使得你們不得不從忠于米國，而變成了忠于GH黨。因為，現(xiàn)在只有GH黨和總統(tǒng)先生能夠保護你們。”

    “說白了！”齊磊腔調(diào)越來越高，“你們就是一群做臟活，失去了平衡，成了GH黨的打手，不但要面對外部問題，在米國，你們也要時刻提防MZ黨人。同時，GH黨也知道你們的臟活見不得光，也怕被MZ黨抓住把柄，從而成為攻擊GH黨的武器。”

    “所以，你們在GH黨這邊也很難過。”

    “我說的對嗎？亞當(dāng)斯先生！”

    亞當(dāng)斯，“……”

    貝克，“……”

    還有其他人，“……”

    屋中一片死寂。

    如齊磊所愿，聊崩了，心態(tài)聊崩了。

    縱使亞當(dāng)斯那般沉得住氣，此時也略微有些呼吸粗重，似乎腸子都毀青了，我和他扯這些干什么？辦完事兒就走不好嗎？

    臉色陰沉，“齊磊先生，既然你也說了，EDN只是干臟活的，所以，請你不要激怒我們，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

    齊磊一攤手，不為所動。

    看到亞當(dāng)斯眼里，倒有些正常了。

    說實話，當(dāng)?shù)弥蠋熛钠盏脑庥鲋螅瑏啴?dāng)斯有很長一段時間懷疑那不是真的。

    夏普的能力、頭腦，他太清楚了，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

    齊磊，一個投機的中國商人，亞當(dāng)斯不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現(xiàn)在，亞當(dāng)斯相信了，面前這個家伙，是比老師更可怕的魔鬼！

    有幾個人能在這樣的陣仗下，依舊沉穩(wěn)？而且，不僅僅是沉穩(wěn)，他甚至還能保持大腦的高速運轉(zhuǎn)，切中所有細節(jié)。

    這個人…簡直可怕！

    然而，亞當(dāng)斯不知道，齊磊更可怕的還在后面呢！

    只見他攤了攤手，不為所動，再次拿起茶幾上的黑白畫作。

    意味深長道，“你剛剛不是問，我到底站在光里，還是藏在夜里嗎？”

    “我也告訴你了，我既不會站在光里暴露瑕疵，也不想讓暗夜成為我的弱點。”

    “那你猜，我在哪兒？”

    亞當(dāng)斯呆滯著，“在哪兒？”

    只見齊磊一指畫中間的黑白接駁，露出一個滲人的笑意。

    “我在黑白之間！”

    “這樣，既不會讓暗夜成為弱點，也能把軟肋藏在陽光之外。”

    “也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不那么悲慘。”

    亞當(dāng)斯眉頭皺的緊緊的，“什么意思？”

    “唉！”齊磊心說，和洋鬼子講中華文華的陰陽之道，他也聽不懂啊！

    干脆直接給他一個答案，“給你自己，給EDN找一個藏得住弱點，也不被嫌棄的身份吧！”

    “否則，你們不會比夏普活的更長。”

    這次不光亞當(dāng)斯，貝克也是呆愣半晌下意識地看向亞當(dāng)斯。

    其實，齊磊說的都對，EDN基金會和CIA、FBI不一樣，那些都是被官方所承認的情報機構(gòu)，而EDN真的就是一個干臟活的大糞坑。

    它表面上只是一家基金會而已，米國從不承認任何EDN做過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不承認？因為嫌臟！

    夏普在的時候還好，他可以維持平衡。

    可是現(xiàn)在，EDN被夏普出賣了，平衡也打破了。

    正如齊磊所言，MZ黨視之為仇敵，而GH黨雖然表面上是EDN的新東家，可為了不沾一身臟，也刻意地與EDN保持著距離。

    結(jié)果就是，EDN兩邊都不討好，處處都要小心翼翼。

    “好了！”此時齊磊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默。

    “現(xiàn)在，亞當(dāng)斯先生，可以開始正題了嗎？”

    “呼！”亞當(dāng)斯長出一口氣，恢復(fù)平靜。

    齊磊的這些話確實讓人心煩意亂，但是，亞當(dāng)斯似乎還沒忘了自己的職責(zé)。

    從西裝內(nèi)兜拿出一張清單，推到齊磊面前，“這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齊磊拿起展開，隨之調(diào)侃，“就這些嗎？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紙上寫的基本都是對北美三石和企鵝的限制條款。

    當(dāng)然，是無法留下書面協(xié)議的條款。

    諸如：企鵝的社交網(wǎng)絡(luò)，不可以用來宣傳中國文化，以及政治主張。

    北美三石和企鵝創(chuàng)造的內(nèi)容、產(chǎn)品，必須通過監(jiān)管才可以發(fā)布。

    三石、企鵝在北美的用戶信息、緩存、實時數(shù)據(jù)必須交給米國公司儲存處理，不能三石自己保管，哪怕服務(wù)器就在米國都不行。

    米國官方要在三石公司派駐監(jiān)管崗位。

    大概就是類似的內(nèi)容吧！

    還有很多其它的條款，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滿滿一張紙。

    總之就是，如果齊磊按照這張紙上的條款發(fā)展公司。

    能不能發(fā)展起來先不說，就算發(fā)展起來了，也基本上成了米國政府的傳聲筒和資本工具。

    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齊磊讓米國失去了夏普，算計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世界警察，那就要付出代價。

    米國官方的態(tài)度也很明顯，世界老大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想靠從夏普那得來的一點東西蒙混過關(guān)？

    不可能！

    由于華爾街，還有一些其它原因，還不能把齊磊怎么樣。

    但是，這張條款等于是告訴齊磊，踏踏實實做生意可以，為米國服務(wù)也可以。可如果你想干別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至于除了鮑爾森擔(dān)保之外，還有什么是讓華盛頓留下齊磊的……

    “就這些嗎？”齊磊挑眉一問。

    顯然，齊磊也知道不會就這么簡單，甚至這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能算是開味菜。

    亞當(dāng)斯聽罷，也是一笑，沒賣什么關(guān)子。

    給貝克使了個眼色，貝克瞬間會意。

    也朝齊磊戲謔一笑，還舔了舔嘴唇。

    突然探手把槍掏了出來，直接頂在了齊磊的眉心。

    齊磊一滯，“這是干什么？”

    而亞當(dāng)斯則是再次掏出一張紙條，“確實還有別的要求！齊磊先生別害怕，我們只是奉命辦事，這是有人要求的。”

    貝克則是無比得意，“你不是說我們專門干臟活嗎？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亞當(dāng)斯，“這并非是政F的要求，而是一個人請求。”

    把紙條平鋪，推到齊磊面前，“齊磊先生，自己看吧！”

    齊磊目光下移，看輕紙條上的文字，登時也明白了。

    “所以，我如果不答應(yīng)，你們會殺了我？”

    亞當(dāng)斯凝重點頭，“是的！有人認為你是個危險人物，如果不能達成協(xié)議，那么我們只能……”

    齊磊，“可是，我如果說我做不了主呢？”

    亞當(dāng)斯笑了，“那當(dāng)然是找一個能做主的人來替你做決定。”

    說著話，亞當(dāng)斯把手伸向了齊磊扔在茶幾上的手機。

    緩緩翻開翻蓋，又緩緩地放了回去。

    十指并攏，支著下巴，對著本來是打給警局的手機，開始莫名其妙的說話，“我不知道你是誰，可不可以做主，但是，這就是米國人的態(tài)度。”

    “不要以為你們做過的事就沒有后果，我們并不好惹！”

    “當(dāng)然了，為了消除米國人的怒火，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亞當(dāng)斯說完，屋中陷入寂靜。

    五秒過后，手機免提傳來老秦深沉的聲音，“答應(yīng)他們。”

    亞當(dāng)斯笑了，今晚第一次露出勝利的笑容。

    他承認齊磊很強，可是，終究敵不過米國的強大。

    “謝謝你的配合。”亞當(dāng)斯回道，隨手結(jié)束了通話。

    然后抬頭，看向面色陰沉的齊磊，“你瞧，可以打敗吉恩夏普的齊磊先生也不是萬能的。”

    “而且，你的小聰明有些拙劣，很容易識破。”

    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個電話打的不是報警電話，更知道手機一直是通著的。

    他們這里的對話，電話那頭都聽得見。

    其實，亞當(dāng)斯從一開始就沒想要傷害齊磊，之所以不急于說明來意，也是因為并不怕外面保護齊磊的人回來。

    因為本來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要讓他們做決定。

    而齊磊，無聲地看著亞當(dāng)斯。良久，隨手掃開貝克的槍，有些氣急敗壞，“下次記得開保險！”

    貝克一笑，“真是個聰明的家伙。”

    轉(zhuǎn)頭看向亞當(dāng)斯，“事情辦完了嗎？我可以攤牌嗎？”

    亞當(dāng)斯點了點頭，“可以。”

    貝克瞬間興奮起來，夸張地從上衣口袋里用兩只手指夾出一支錄音筆。

    “咦？這是什么？”

    點開回放，正是剛剛幾人對話的錄音。

    “哈！！”

    “對不起，齊磊先生，一不小心，把你剛剛的那些話都錄下來了。”

    “你說，如果我們把這段對話交給MZ黨，能不能找回那個微妙的平衡？”

    “天啊！”貝克五官扭曲，夸張地自言自語，“原來夏普的叛變都是齊磊先生一手策劃的。”

    “原來齊磊先生和華盛頓還達成了秘密協(xié)議。”

    “我想，MZ黨一定會感興趣的吧！”

    此時，亞當(dāng)斯也笑了，“你瞧，齊磊先生，EDN這不就找回了微妙的平衡嗎？”

    “所以，我們也是在黑白之間的啊！”

    齊磊瞇眼看著他們的表演，尤其是亞當(dāng)斯。

    說實話，齊磊想到了會有監(jiān)管協(xié)議，會有那個私人請求。

    這些在來之前，他和老秦都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即便不是以今天這種形式，也會從其它渠道反饋回來。

    但是，他真沒想到他們會錄音。

    事實上，剛剛和亞當(dāng)斯交鋒的時候，齊磊說過一句話。

    他說，還真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方式和自己攤牌。

    這句話的意思是，齊磊不認為一群人闖進他的家里，用槍來威脅是一個高明的舉動，他甚至一度懷疑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包括亞當(dāng)期在拿出正事兒之前，一直在和他扯閑篇兒，也有些不正常。

    而現(xiàn)在看來，他的目的不僅僅是讓他接受監(jiān)管協(xié)議，接受那個私人請求。

    原來，他是想錄音！

    這是個比夏普還要難纏的家伙。

    “你贏了！”長長一嘆，承認亞當(dāng)斯技高一籌。

    亞當(dāng)斯聽罷，再次露出勝利的笑容。

    做為EDN的新負責(zé)人，他今天親自過來，不僅僅是達成監(jiān)管協(xié)議，不僅僅是幫那個人得到什么，更不僅僅是為了一份錄音。

    他是來證明，那個打敗夏普的齊磊，同樣不是他的對手。

    是的，在亞當(dāng)斯眼中，夏普也不僅僅是他的老師，同時也是他的對手。

    夏普創(chuàng)造了YS革命，創(chuàng)造了EDN，也創(chuàng)造了現(xiàn)在的亞當(dāng)斯。

    但是，亞當(dāng)斯從來不覺得他比夏普差多少。

    相反，他認為自己比夏普更加優(yōu)秀。

    只見亞當(dāng)斯站了起來，緩緩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盡顯勝利者的姿態(tài)。

    然后優(yōu)雅的來到齊磊面前，用近乎憐憫的語氣笑道，“放心，我們暫時不會把這些交給MZ黨，你的三石公司暫時是安全的。”

    “因為至少現(xiàn)在，EDN還是忠于總統(tǒng)的。”

    “今天來，主要目的還是完成GH黨交給我們的任務(wù)，同時找回那個微妙的平衡。”

    “當(dāng)然了！”

    亞當(dāng)斯湊到齊磊耳邊，微笑低語道，“其實夏普會輸，是早晚的事，我從來不認為他會善終。”

    “因為他最致命的弱點就是太過自私，也太過膽小。”

    “可我和他不一樣，我比較無畏，也比他聰明得多。”

    齊磊瞇眼看著他，突然蹦出一句，差點把亞當(dāng)斯說吐了。

    “你比夏普更愛錢嗎？”

    “什么？”亞當(dāng)斯沒聽清。

    齊磊，“你說，我要是每人給你們一千萬米元，你們會不會不那么無畏了？”

    “你……”

    亞當(dāng)斯完全根不上齊磊的思路，這和錢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關(guān)錢什么事兒？咱們提到錢了嗎？

    就見齊磊呲牙一笑，“你可能忽略了什么，我有鈔能力。”

    “考慮考慮，等你們誰缺錢的時候來找我。”

    “一千萬不夠，我給兩千萬。”

    “……”

    “……”

    “……”

    亞當(dāng)斯眼珠子沒瞪出來。

    對齊磊有了重新的認識，這是個不服輸?shù)募一铮?br />
    遠處的幾個EDN特工不由吞了一下口水。

    別看他們報酬很可觀，但是，一千萬有點多，這輩子也賺不到。

    也就貝克，這家伙似乎真的是個莽夫，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對一千萬的誘惑嗤之以鼻，“白癡，誰會相信你的鬼話，誰又在乎你的臭錢！”

    晃蕩著槍口，再次逼近齊磊，“停止你的把戲，現(xiàn)在回答我一個問題。”

    “夏普…還活著嗎？”

    齊磊皺眉看著他，“我真的懶得和莽夫說話，你又忘開保險了。”

    “你！”

    齊磊，“放心，夏普活的很好，至少現(xiàn)在很好。”

    “你滿意了？”

    貝克皺眉，“真的？我不太相信你的鬼話！”

    “貝克！”卻是亞當(dāng)斯制止了他，“夠了！”

    夏普是否還活著，并不在今天的任務(wù)范圍之內(nèi)。

    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再見，齊磊先生！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說著話，朝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貝克往外走，與齊磊擦身而過，“小子，下次！下次一定開保險！”

    又看了眼趙維的胳膊，“弱小的中國猴子！”把餐刀塞進趙維的口袋，“給，你的玩具！”

    這還是個嘴賤的莽夫。

    “等等！”齊磊卻是叫住他們。

    亞當(dāng)斯與貝克齊齊回頭，就見齊磊走到貝克身邊，對亞當(dāng)斯說了句，“抱歉！”

    隨后，朝貝克呲牙一笑，“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個人，利用大數(shù)據(jù)技術(shù)和社交網(wǎng)絡(luò)幫他完成中期選舉。”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貝克皺眉不解，“什么？”

    卻見齊磊燦爛一笑，“意味著，你的槍對我沒有威脅。”

    話音剛落，齊猛然掄圓了膀子，啪！！一聲脆響，一個大耳刮子甩在貝克的面頰上。

    貝克猝不及防，被扇了個趔趄，只覺半邊臉火辣辣的，已經(jīng)沒了知覺。

    “你！”

    齊磊卻是眼珠子一瞪，“別動！”

    “這下，是你弄傷我兄弟胳膊的代價！”

    貝克，“……”

    有點懵，也不知道是打懵的，還是怎么著。

    “齊磊！”咬牙切齒，“你！！你找死！”

    卻是齊磊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少拿流氓嚇唬老實人，我特么不但見過，還特么滅過！”

    貝克，“！！！”

    你算老實人？

    可惜，還沒等貝克發(fā)作，齊磊已經(jīng)退回去和趙維并肩站一起了，“走吧，再見，有時間來作客哦！”

    “……”

    我噗，貝克差點氣死。

    亞當(dāng)斯和其他人也傻眼了，這是人干的事兒？

    出了門，貝克還揉著發(fā)麻的半張臉，“Shit！這個混蛋！力氣還不小。”

    亞當(dāng)斯哭笑不得，調(diào)侃道，“其實，你可以還回去。”

    不能殺他，但是，并不意味著他不能挨揍。

    貝克聽罷，卻是無聲地上了車，并沒有要報復(fù)的意思。

    亞當(dāng)斯跟著他上了車，沒有急于發(fā)動車子，而是沉吟良久，又對貝克道，“其實，你不應(yīng)該不還手。”

    “我知道你是為了夏普的安全，但是干我們這行，不能有感情！”

    貝克看著窗外，良久，“亞當(dāng)斯，你像個娘們兒！”

    ……

    ——————————

    “走了吧？”

    直到亞當(dāng)斯等人遠去，齊磊和趙維還站在門廊里。

    “走了！”

    “沒留尾巴吧？”

    趙維，“應(yīng)該沒有！”

    “呼！！！我去你大爺?shù)模　?br />
    齊磊噗通一聲，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順便把趙維也帶倒了。

    兩個大老爺們坐地上起不來了。

    齊磊，“扶我一把，老子腿有點麻！”

    趙維抓著他的肩膀瞪眼，“你特么摔了，把我拉倒干什么？”

    齊磊，“別廢話，拉我一把！”

    趙維，“等會兒，摔疼了！”

    齊磊，“你也軟了吧？”

    趙維，“我軟個屁！老子什么陣仗沒見過！？”

    瞪著眼珠子，“老子當(dāng)年……”

    當(dāng)年也是個大混子呢！

    齊磊，“別裝了，你腿在抖。”

    “沒抖。”

    “抖吧，不丟人！”

    “真沒抖！”

    “陪我抖一會兒。”

    “……”

    好吧，別看當(dāng)時機智勇敢，可那是大賽型選手該有的素質(zhì)。

    你讓槍指著試試？你指你也抖！

    這是都市，又不是諜戰(zhàn)，這輩子都不想有下回。

    操的嘞！齊磊抽著冷風(fēng)，哥也是被人用槍指過的狠人了啊！

    齊磊，“我那一巴掌帥不帥？”

    趙維，“還行，力道夠了，就是動作有點變形。”

    齊磊，“是嗎？以后練練。”

    趙維，“其實那句嚇唬老實人，也挺帶勁的！”

    齊磊，“是吧！我也這么覺得。你緩過來沒有？扶我起來。”

    趙維，“等會兒！疼！！！”

    ……

    哥倆在地上坐了足足有半個鐘頭才爬起來。

    不對，是被老秦的人，那個小趙和另外一個女同志扶起來的。

    之后，用小趙的電話給老秦回過去，沒有被監(jiān)聽的風(fēng)險。

    老秦第一句話就是，“明天的飛機，給我回來！”

    齊磊哆嗦著發(fā)紫的嘴唇兒，還嘴硬呢！

    “嗨！多大個事兒啊？你也聽見了，哥臨危不亂！”

    繼續(xù)充大個兒：“沒事兒，這不都過去了嗎？特么竹杠都讓他敲了，回去多虧？”

    老秦，“不行！聽我的，必須回來。”

    結(jié)果齊磊蹦出一句，“真沒事兒，你們能做，我也能。”

    此時他像一個無畏的勇士，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tài)，顯擺著自己的勇敢。

    是的，顯擺！

    以往，齊磊做再多出格的事兒，出風(fēng)頭的事兒，不過就是用前世的沉淀，來面對今生的開卷考試。

    可是今天不一樣，他遇到一道沒做過的題。

    最終交上了一份不算完美，但足夠優(yōu)秀的答案。

    這讓二周目的他，興奮不已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老秦他們的偉大。

    因為他偶爾的一次寶貴經(jīng)歷，對于老秦他們來說，卻像喝水一般平常。

    那就是他們的使命和責(zé)任！

    沉甸甸的，普通人無法承受。

    所以齊磊會說，你們能，我、也、能！

    聽在老秦耳朵里，卻是想笑，這小子終于有點二十歲該有的樣子了，像個逞能的孩子。

    沉吟片刻，決定還是要勸一勸。

    “你都被人家上了緊箍咒了，留下還有什么意義？回來吧！”

    老秦其實早就感覺不對，米國使館臨時撤走交流團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想到了，他們一定有什么后手。

    可是也沒想到，居然是利用EDN這個大糞坑，使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如果是正常渠道，老秦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這些條件的。

    尤其是，用大數(shù)據(jù)技術(shù)幫助那個人度過中期選舉。

    可是，剛剛的情況，老秦不得不答應(yīng)，他不能讓齊磊再冒險了。

    “回來了，結(jié)束了！被閹割的三石和企鵝，你不會有任何作為，米國人不會給你機會的，他們會盯死你。你什么都做不了，還留下有什么意義？”

    齊磊一聽，不但沒認同，反而笑了，“這算什么緊箍咒？”

    “放心吧，早有預(yù)料！”

    老秦一怔，“什么早有預(yù)料？”

    齊磊自信首官，“就是說，我早就料到米國人會有這么一手，之前就是按最壞的結(jié)果在準(zhǔn)備！”

    “實話告訴你吧老北叔，這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好上一點呢！”

    老秦，“……”

    簡直無語，沒聽你說過啊？

    “你別告訴我，被監(jiān)管了，你還能折騰？”

    齊磊，“當(dāng)然能！否則，我這宇宙第一傳播學(xué)臟人不白叫了？”

    老秦，“……”

    這名頭誰給起的？

    齊磊：“什么限制內(nèi)容，什么監(jiān)管的，玩概念植入，信息傳播，老列維加上夏普再打個來回，也不是我的對手！”

    “放心吧，沒用！”

    老秦，“怎么沒用？你什么都發(fā)不出去，什么都得看人家臉色，都徹底淪為人家的宣傳工具了，還沒用？”

    齊磊，“呵呵，老北叔啊！你信不信？我讓他監(jiān)管著，在他眼皮底下被盯著，一樣達成目的。”

    老秦，“不信！”

    齊磊，“那你就等著看吧！”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和做生意是一樣的，傳播這塊兒，臟招沒法在國內(nèi)用，被人學(xué)去了貽害無窮。”

    老秦，“……”

    真的假的啊？他有點不信。

    可是，齊磊還真沒吹牛。

    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米國人搞出來的監(jiān)管手段確實有用，確實能把人盯死。

    可惜，他們拿這個時代的手段來對付齊磊，就有點異想天開了。

    他的那些臟手段，是領(lǐng)先二十年互聯(lián)網(wǎng)經(jīng)驗的累積，加二十年傳播學(xué)的累積，再加超前二十年時空軌跡的開掛。

    不是這個時代可以防御的。

    而老秦還是不放心，“那我?guī)湍愦饝?yīng)的那件事……”

    齊磊大笑，“那就更不用操心了。”

    “他只是想用我們的技術(shù)支持中期選舉而已，又不是把技術(shù)給他。”

    “況且，正好省事兒了，我包他用上就離不開！”

    老秦，“……”

    直覺告訴他，齊磊面臨的問題，遠比他表現(xiàn)出來的要大得多。

    EDN倒還不算威脅，主要還是那些監(jiān)管條款對北美三石的影響應(yīng)該不小。

    而齊磊卻是叉開了話題，“老北叔，有個事要求你。”

    老秦，“說。”

    齊磊，“保密！”

    ……

    這一晚發(fā)生的事情，只有老秦和腿抖的趙維知道，齊磊身邊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知道也沒用，還跟著操心。所以，不如不知道。

    這一夜，齊磊幾乎沒睡。

    一來，興奮勁兒沒過；二來，他在想，怎么在當(dāng)下的局面殺出重圍。

    這一步，至關(guān)重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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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不上生氣了，就是有點委屈。

    你們不知道，老蒼為了不斷章，讓大伙兒一次看夠，少等少惦記使了多大的勁。

    你們不知道，一天發(fā)一章和發(fā)兩章對于一本書來說，帶來的流量差異、數(shù)據(jù)差異，還有曝光差異，有多大。

    你們也不知道，動輒一萬字一章，有多少讀者因為單章訂閱太貴而選擇去看盜版，又有多少讀者看到未讀章節(jié)數(shù)太少而選擇養(yǎng)書，多少人又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養(yǎng)死了。

    咱們320萬字了，正常情況得1000到1500章了，可是《流年》連500章都沒到。

    老蒼巴不得兩千三千的章節(jié)往出發(fā)，寫起來沒壓力，不累，各方面數(shù)據(jù)又好看。

    偷懶偷懶，一天也能算三更四更了吧？也許還能攢一點留做備用。

    最關(guān)鍵的是，我能趕在白天、晚上，讀者流量大的時候發(fā)出一兩章，何必天天熬到半夜呢？

    可咱們就一天一章，寫多少算多少。

    不求將心比心，起碼咱別吃飽了罵廚子吧？

    （不算付費字數(shù)）<!--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