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感覺很奇怪,我父親如果跟這所謂的霍格沃茲魔法學院有過交流,我不應該不知道才對。”伊蕾娜合上手機問,“衛兵那邊你也找人核實了么?”
管家繼續匯報:“是,衛兵那邊我去問過,他沒說太多,主要還是那個女孩的問題,他說兩年才到這里,其實因為遇見了一個女人,后來有了女兒。”
“那個女孩的發色,明顯是凍民的后代,他父母可能在要塞內生活過。可他偏偏又說是親女兒...他沒說實話。”
伊蕾娜哼笑:“他肯定沒說實話,也沒必要跟我們全說實話。如果他真是遠道而來,又收了個女兒,誰知道他一個缺乏常識的外鄉人在路上發生過什么丑事,這個女孩怎樣對我們有任何影響么?”
管家搖頭:“這完全沒影響,確實不重要。”
“那就是了...除了這個女孩的來路,其他問題聊的通就可以。”伊蕾娜說完,又補了一句,“對了,他問起凱爾了嗎?”
“問起了,我只是說大公身體不適,所以城堡內一切都由您主持。”管家道,“那大小姐,后續我們該如何安排這個人。”
“先留著看吧,眼下這個環境也沒必要多想,這個人有能力就留下,沒有用...那就不要讓他浪費糧食!”
“是,我會安排人多照看。”
....
“薇薇啊,你覺得那個伊蕾娜長得怎么樣,你喜歡她么?”
父女二人坐在床鋪邊,諾薇吃著餅干。
聞言搖了搖頭:“她...嚇人。”
“怎么,不喜歡讓她做你媽媽?”
“......”
“沒事!大膽的說!”
“我不喜歡...爸爸,你找女人問我干什么啊?”
“那就算了。”蘇燼惋惜道,“爸爸總得找個能照顧你的人,你不喜歡的爸爸不找。我看城堡里人不少,咱們這事以后再說。”
諾薇囁嚅道:“還可以看上誰就選誰么...你也沒問過那個姐姐...萬一她沒看上你呢...長相差別很大...”
“嗯!?”
一只大手扣住諾薇的腦袋,頃刻捏住!
“寶貝你記住,有些東西,不看血統跟長相。”
荷爾蒙是可以超越種族的!
“爸爸,別捏了,我聽不懂...”諾薇額頭被箍出幾道褶皺,停止咀嚼,表情呆滯。
“聽不懂算了,等你大了就懂了...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找男人還得找你爸這樣的!”蘇燼爽朗一笑,“哎呀~不過算你倒霉,這標準拉的有點高,年紀輕輕見過世面也不是全都是好處。”
“哇偶~”
諾薇低頭,繼續嚼嚼嚼。
“行了,先別吃了寶貝,剛才又走了兩圈,休息一會吧。”
給諾薇扣上防毒面罩。
蘇燼坐到書桌前,點起煙開抽。
扯過桌上的信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圓珠筆開始寫寫畫畫。
一個簡略城堡地圖,已經逐漸成型在紙面上。
邊畫地圖邊陷入沉思。
走了一個多小時,城堡也沒有逛完,這里實在太大了。
目前來看,自已肯定還處在伊蕾娜的觀察期之中。
剛才那個管家沒少試探自已,這會兒說不定正跟自家主子匯報。
問題應該不大...哈利波特這都成體系的,自已要故事有故事,要細節有細節,她暫時挑不出什么謊。
諾薇的身份是個漏洞,不過伊蕾娜必不會在意。
本身不存在陰謀利益沖突。
一個上位者的思考模式更習慣于掌控跟邏輯合理化。
給她扔個漏洞,她才能安心。
此女看面相看氣度不像是好相與的人,自已地位劣勢,想要攻略難度很大。
如果她啃不下,那就只能轉求另一頭...凱爾·安柏霍德
大公的正統繼承人凱爾肯定是被奪權了。
一個末日發生前就有口皆碑,以善良著稱的繼承人,這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沒有末日發生,處在戰爭要塞,圣城作為軍鎮,最高權力繼承人得到這樣的美名也絕對是大大的減分項。
不過這人肯定好控制。
伊蕾娜奪權,城堡中還收留了其他各族的貴族。
雖然這些人可能還沒認識到末日,但是世界格局已經形成實質性洗牌。
伊蕾娜肯定要為自已打造班底...凱爾已經被邊緣化了。
現在還沒見到城堡里其他種族,暫時不好制定決策。
任務確實有點難辦....
蘇燼回頭看向大床,不禁笑了一下。
柔軟的大床上小小的人兒四肢攤開,手里緊攥著餅干,臉上戴著防毒面具呆呆傻傻的看著天花板。
有個女兒還真是挺好的.....孩子雖然聽話懂事,但是畢竟太小了。
沒有時間和條件留給她成長。
自已必須把陣營資源給拉滿才有可能完成任務。
如果拖上十年八年等客戶成長,獵原城那邊都該死絕了。
現在看來只有三條線路。
跟伊蕾娜證明價值,努力說服結盟,但根本不可行,那女人一見面就知道不是甘居人下的人,不會允許自已處于絕對主導。
那就退而求其次拉攏精英班底,占領城堡....能打的牌不多,難度很高。
第三條,只能走群眾路線...不想走群眾路線。
地圖畫完,蘇燼拿起觀看,伸手彈了彈。
如果有時間有機會...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法神留下的星火秘言咒典。
那法神若真的加入了公司,多少得給自已留下一點幫助,哪怕是留給二代薪火的自已也能用才對...
不行,想遠了。
現在想這些有點太早,當務之急是要找一個可靠的女人,把孩子看好,讓自已有更大活動空間。
先學習一下本地知識,免得社交的時候露了怯。
“薇薇啊,無不無聊啊?”
“不無聊。”甕聲甕氣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
蘇燼走到床邊俯視:“帶你去書庫看書好不好?”
“我不識字...”
“沒事,爸給你弄點玩具,你就在我身邊玩。”
轉頭在屋里搜尋,鎖定一個木雕裝飾,蘇燼大步上前。
掏出銀刀,唰唰唰三刀,木雕被劈成六塊。
五指合攏,其中一塊木塊被困在掌心。
轉眼,伴隨著滋滋細響掌紋之間滲出細密的油光。
混雜木屑的油脂從指縫緩緩溢出,沿著指節滑落。
木塊在掌中無聲地塌縮、塑形。
油水越流越多,順著虎口滴落在地面。
等到緩緩攤開手,掌心已經躺了一個油滋滋的小人。
食指高,眉眼分明,發絲細密,衣褶層層起伏...活靈活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