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曹馨月想不起來,他有什么好坦白的?
他們之間見過幾面,也算不上多熟吧?
“月亮,其實……我是鴿子……”
宋斌不想再隱瞞了,經過多次的接觸,他覺得曹馨月人怪好的,他有想和對方處對象的沖動,就是不知道對方怎么想。
又擔心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后,會因為家庭情況而疏遠他,他苦惱了好一陣子。
今天馬上要分別了,他想和她坦白,看看她是什么想法?
“啊?什么?你是鴿子?”
曹馨月得知這個事實后,怪吃驚的。
忍不住上下打量他,“我真沒想到,你就是鴿子……”
“對不起,其實一開始見面我應該告訴你的。”
“也沒關系,知不知道也沒什么影響。”
曹馨月本來覺得鴿子是個不錯的人,后來接觸宋斌,覺得宋斌也是一個誠實可靠的男人。
現在想想,難怪總覺得宋斌身上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呢!
“那……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宋斌鼓起勇氣問。
“你挺好的,一身正氣,品德高尚,謙虛有禮,對人熱情……”
曹馨月總結了一下他的優點。
“那你覺得……我們……”
宋斌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已的言辭。
隔著電筒的光芒,他們依稀能看清彼此的臉龐。
曹馨月似乎明白他要說什么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快速低頭思考兩秒。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開口說,“時候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再見了,宋同志,你也早點回去吧!”
女孩快速跑回知青點了,宋斌遠遠地目送著,直到她進門關門。
看著知青點窗戶亮著的光,宋斌心口熱熱的。
他和曹馨月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他有些擔心,怕自已說出那些話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畢竟她和南喬說過,介意他的家庭條件。
6號院。
孩子們在外面玩花炮,噼里啪啦的炸著。
南喬和周延川待在家里,廚房都被周延川收拾干凈,他又燒了熱水,端來讓南喬泡泡腳,暖暖身子。
“來,媳婦兒。”
周延川幫她脫了鞋和襪子,把她的腳放在水盆里。
抬頭看向南喬,“水溫怎么樣?”
“挺好的。”
南喬坐在沙發上,手里正在打毛衣。
周延川注意到她打的小毛衣很小,好奇地問,“你在給誰打毛衣,這么小,初初能穿得上嗎?”
“給二寶打的。”
南喬手指嫻熟地穿針,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二寶?二寶是誰?”
周延川后知后覺,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家屬院誰家的孩子叫二寶的。
“傻瓜,當然是我們的二寶了。”南喬笑道。
周延川一下子明白過來,驚喜地抓住她的腳,“媳婦,你是說,你有了?你懷孕了?我又要當爸爸了?”
南喬點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
周延川一高興,直接打橫抱起南喬,在屋子里轉了幾圈。
南喬的腳上都是水,水甩的到處都是,她嚇得拍打他的肩膀,“喂喂喂,快點把我放下來啊!弄的到處都是水!”
“哦哦,好。”
周延川輕輕地把她放在床邊,大手撫上她的肚子摸了摸,又用耳朵貼在上面聽聽。
“二寶,我是爸爸,聽見聽回答!”
“現在還是個米粒呢,哪能聽見。”
南喬忍不住想笑,周延川在她身旁坐下來,摟住南喬,親了親她的唇,“謝謝你,媳婦兒,又要辛苦你一次。”
只要想到南喬第一次生產,他沒能陪在身旁,周延川內心無比愧疚。
但這一次不一樣。
南喬在他身邊,媳婦兒懷孕生產,他都要全程參與。
也一定要做個好爸爸!
周延川說到做到,新年第二天就去冰河里打魚,說是要煮魚湯給媳婦喝。
韓振剛跟他一塊去的,聽說弟妹懷孕,韓振剛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了。
“老周,你這速度太快了,都有二胎了,羨慕啊!”
“你也努力啊!抓緊時間再要個小棉襖。你不知道小棉襖多暖和。”
周延川故意炫耀自已有小棉襖。
韓振剛羨慕的緊,做夢都想和媳婦生個小棉襖出來,“你等著,我們很快也能有!”
丁巧巧和宋斌他們來到南喬家里拜年,南喬懷孕的消息也沒瞞著他們。
大家知道后都替南喬感到高興。
南喬懷孕的消息很快傳開了,吳亞萍給她送來一些馓子和紅糖,笑著說,“南喬,恭喜你啦!剛好我家睿睿小時候的衣服我都留著呢!等你們孩子出生了,可以給你家孩子穿。”
“提前謝謝嫂子,你要不要考慮自已也生一個呢?”
“我們隨緣,不著急。”
吳亞萍是不著急的,急的是她家老韓。
一天到晚小棉襖掛在嘴上,煩都要煩死了。
家屬院的小孩子都在四處串門拜年,下午,韓睿睿回來了,但沒看見周南初。
“睿睿,初初呢?沒跟你回來嗎?”
南喬站在院子門口問韓睿。
“初初先跑走了,她沒有回家嗎?”
韓睿睿以為周南初先回家了的。
“沒有啊!你們去哪玩了?為什么她先跑走了?”
南喬心里沒來由的一緊,她家初初一向都不會亂跑的,為什么今天還沒回來?
“我們就在前面院子里打雪仗了,后來我看到章阿姨和初初說了什么,初初就往家里跑了。”
韓睿說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哪個zhang阿姨?”
南喬打聽問。
“就是譚光光的媽媽呀!”
是章曉燕!
她和她女兒說了什么,導致她女兒跑走了?
南喬出門尋找女兒,邊走邊喊,見到人就問有沒有看見周南初。
但沒人看見孩子。
找了一大圈,也都沒瞧見孩子的影子。
南喬直接去了譚偉強家,找到章曉燕詢問,“章曉燕,你看到我們家初初了沒有?”
章曉燕穿著簇新的棉衣,嗑著瓜子,正在和鄰居聊天。
聽見南喬問她,她才搖搖頭回答,“我沒看見你女兒。”
“先前我女兒在院子里玩雪仗,有小朋友看見你和她說話了,你說了什么,她為什么會突然跑走?”
南喬基本上可以斷定,章曉燕和孩子說的一定不會是什么好話。
不然周南初絕不會無辜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