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齊凡帶著林小果一起朝著雜道院走去。
或許是經歷了剛剛的事情,
林小果整個人都顯得很沉默,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與開朗。
“不開心了?”
齊凡輕聲問道。
林小果抬頭看向齊凡,有些沮喪的說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已好沒用,遇到事情只會哭。”
“你可是水靈根啊!怎么會沒用呢?”
“那我為什么一直是煉氣一層呢?”
林小果問道。
齊凡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九宵界。
靈根分別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以及五行靈根!
林小果的水靈根正是五行靈根中的一種,是非常強的天賦。
然而這放在林小果身上似乎沒什么用!
這些年,
師父在小果身上也是耗費了不少修煉資源,可不管怎么修煉,小果的修為卻一直止步不前,停留在煉氣一層的修為。
或許也正是因此,
青玄掌教才會同意林小果跟自已一起去雜道院吧。
“老前輩,你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齊凡在心中詢問。
血玉中的老前輩淡淡道:
“你這個小師妹應當是異種!簡單來說,就是水靈根變異成為了冰靈根!”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好也是壞!異靈根與傳統五行靈根還是不一樣的,這種靈根需要先天靈物--萬年玄冰髓來蘊體,才能突飛猛進!”
“先天靈物?”
齊凡瞳孔驟縮。
何為先天?
那便是應天地而生之物!
每一個先天靈物都可遇不可求,價值無法估量,縱使是身為東荒一流宗門的太玄門內也只有一個先天靈物!
至于是什么,也只有青云掌教知曉了!
“小子,我要是你現在就干掉你就這個小師妹。”
血玉中的老前輩忽然冷冷說道。
“你說什么?”
“你沒有發現自已已經被她所束縛了嗎?當一個女人能影響你的時候,不要猶豫,立即干掉她!否則你以后必吃大虧!”
老前輩的話很無情。
齊凡聞言卻是笑了。
讓他殺掉小師妹?
他縱使是自已死,也不可能干出這件事。
“這樣的話以后別說了!”
“隨便你吧,反正異靈根也為天道所不許,你小師妹遲早也會遭受天譴!”
“莫說不能找到萬年玄冰髓助她激活靈根,就算是找到,她也不一定能應劫!據我所知,就沒有哪個異靈根能成仙的!”
老前輩淡淡說道。
齊凡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而就在這時,
林小果發現大師兄神情變得十分難看,不由小聲問道:
“大師兄,你怎么了?”
“沒...沒事!”
齊凡強裝淡定,
可看著一臉天真的林小師妹,心中卻是涌現出一股悲傷,不由問道:
“小果!你說如果有一天大師兄死了,你會怎么辦?”
“不會的!”
“為什么?”
“因為我林小果啊就是大師兄的跟屁蟲,大師兄不在了,那我肯定也不在了!”
“亂說。”
“才沒有亂說呢,大師兄一定要爭取活著哦!因為你活著,我才會活著。”
“好!那大師兄會一直活下去!你也要一直活下去。”
......
太玄門共有八座主峰,
八峰以八卦為名,
分別是乾元峰、坤儀峰,震雷峰,巽(xun)風峰,坎水峰,離火峰,艮(gen)岳峰,兌澤峰。
據說太玄門創建之初,是沒有八峰的!
后來第一次正魔大戰,
太玄門創派祖師以逆天手段,從天地之間搬來八座巍峨山峰,以八峰為陣基,布下八卦封魂大陣,從而擊退無數魔道強者,被人尊稱為蕩魔祖師!
自此八峰留下,并成為了太玄門核心之地,如此傳承足有萬年之久!
而雜道院卻不屬于八峰,
雜道院在太玄門最外圍,離震雷峰足有百里之遙!
齊凡和林小果直到傍晚時分,才是趕到雜道院的登記處。
登記處的人并不多,
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聚在一張桌子前,
齊凡牽著林小果的手,直接走到近前,對著其中一個青年說道:
“你好,我是震雷鋒的齊凡,過來報到的!”
青年瞥了一眼齊凡,不僅沒有吭聲,反而轉過身去,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名為《金瓶菊》的書看了起來。
齊凡見此眉頭一皺,又將目光看向青年邊上的綠裙女子。
綠裙女子聞言正欲說些什么,
結果就聽到青年哼了一聲,
她當即閉上了嘴巴!
齊凡面不改色,繼續笑著道:“兩位聽到我的話了嗎?”
此言一出,
青年抬頭淡淡道:
“先坐一邊等著吧!等我忙完了,再給你登記!”
說罷,
青年準備繼續看手中的金瓶菊。
可這時,
齊凡卻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位師兄,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先幫我登記一下,如何?”
“咋滴!你爹是青玄掌教啊?一過來,我就要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接待你?”
青年冷聲呵斥。
齊凡聞言覺得有些奇怪,不由皺眉道:
“我初來乍到,應該沒有得罪過師兄吧?”
青年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湊到齊凡耳邊,低聲道:
“我就是看你不爽,現在不想給你登記,可不可以,嗯?”
齊凡聞言還能說什么?
他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青年的臉上,冷笑道:
“那我也看你不爽,給你一個大逼兜子,可不可以?”
“你....”
青年被扇的后退了幾步。
他捂住臉頰,眼睛死死的盯著齊凡。
站在青年旁邊的綠裙女子也是一臉驚色,似乎是沒想到齊凡一言不合就扇人大逼兜子!
“大師兄!”
林小果低聲喊一句。
齊凡搖了搖頭,示意小果在一旁看著就好,隨后上前一步,一腳踹出,獰笑道:
“我問你可不可以,你耳朵聾了嗎?”
“砰!”
青年立即伸手擋住了齊凡的腳。
可那恐怖的力道還是逼的他連連后退,最后撞在了登記處的青磚墻上!
這讓他又驚又怒。
看來章師兄所言不虛,
這個廢物的體魄果然不可小覷!
“齊凡,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我?”
青年揉了揉脹痛的手臂,冷著臉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刁難我?”
齊凡語氣冰冷。
“我奉掌教之命,來此報道,你故意刁難我,是想違背掌教的命令嗎?”
“少來唬我!一個普通的登記,還能跟掌教扯上關系了?”
青年臉色微變。
“你也知道只是一個普通的登記啊?在這種小事情刁難我,是顯得你能耐了?”
齊凡獰笑著逼近一步。
“你不要過來啊!”
青年靠著墻,厲聲呵斥。
心中卻是有些慌亂。
身為雜道院登記處的工作人員,
他用先前的方法刁難了不少弟子,也撈到了不少油水。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強勢的人!
而就在這時,
門外走進來一個灰衣中年人,
中年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微變,冷聲道:
“張愷,你們在搞什么?”
青年看到中年人,臉色一喜,立即說道:“秦執事,你可算來了!這個齊凡太囂張了,我說等一會給他登記,他就打我!”
秦執事名為秦立。
正是太玄門雜道院登記這一塊的負責人。
他聽到張愷的話,將目光移向齊凡和林小果,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
“真的!”
齊凡平靜回應。
張愷見此臉色一喜,
沒想到這個齊凡這么蠢?
“秦執事,你聽到了嗎?他以為自已還是真傳弟子呢?在咱們雜道院作威作福!整個太玄門,誰不知道他是個廢物?”
張愷大聲說道。
“砰!”
齊凡上前一腳就將張愷踹倒在地,冷聲道:
“逼話真多!”
“秦執事,你看到了嗎?他當著你的面,還敢打我!還罵我逼話多!”
張愷憤怒的吼道。
他以為秦立會幫自已出頭,不曾想秦立竟淡漠道:
“你逼話難道不多嗎?平時我都懶得講你,現在連掌教特意點名貶下來的人,你都敢為難?”
“不是...秦執事,我...”
“夠了!扣你三個月的修煉資源,好好反省!”
秦立打斷了張愷的話。
張愷聞言臉色一陣青紅皂白,最終也只能咽下這個虧。
這時,
秦立又看向齊凡和林小果,冷聲道:
“你兩個跟我來!”
“好!”
齊凡見此也沒有猶豫,
牽著林小果的手就跟在秦立的身后。
無所屌謂!
大不了就被逐出太玄門唄!
好男兒走四方,何處不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