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盛丕目光轉而掃向孟少:“孟少!她是我公司的人,也曾做過我的助理。今天這事不用你動手,由我親自教訓她!”
孟彥:“她傷害的是我老婆?!?/p>
這女人對甘琪如此心黑手狠,差點毀了她一輩子,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孟彥心思沉沉,定要親自收拾掉她才肯善罷甘休。
“這人應該交給孟氏處置?!?/p>
連盛丕卻態度強硬:“這是我們連氏內部的事,她如此傷害甘琪,我今天絕不會放過她?!?/p>
甘馨徹底懵了,她怎么也想不通,連大少爺為何會對甘琪這般維護?
他不是向來很討厭甘琪嗎?
“連少,我作為連氏的一份子,我一直都是站在連氏這邊的……甘琪和孟少都不是好人,他們合伙騙您,您千萬別被他們蒙蔽了呀!”
黃顯東在一旁冷笑,像看戲一樣:“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死的,還給別人潑臟水吶?連少別跟她廢話了,你怎么處置她都行,我們今天就當看場樂子!”
說完,他壓低聲音悄悄對孟彥道:“就讓連少處理吧,甘琪畢竟是連家的女兒,這是你未來的大舅哥,得給他面子。”
孟彥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
“行,連少,你怎么處置?”
連盛丕緩緩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甘馨身上,居高臨下,眼神陰鷙得嚇人。
甘馨打了個寒顫,重新抱著他的腿,泣不成聲。
“連總,孟氏是我們的敵人啊,我做的很多事其實是為了連氏著想……”
“滾開!”
連盛丕又一腳將她踹開,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甘琪是我連家的人,你傷害她就等于傷害我。我處置你天經地義!”
一旁的黃顯東連忙笑著附和:“對對對,甘琪是連家的人,自然該由連大少爺處理!”
這話一出,甘馨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么?
這話是什么意思?
只聽連盛丕悠悠對孟彥道:“孟少,你別不服氣,甘琪首先是我的妹妹,其次才是孟氏的少夫人!她遇到危險本來就該由我這個大哥出面率先解決?!?/p>
孟彥冷冷應了一聲。
是啊,這話根本駁無可駁。
誰讓連盛丕是甘琪的親大哥呢?
甘馨驚恐萬分地抬頭,連總眼神平靜,不容置疑。
她沒聽錯吧?甘琪居然……是他的親妹妹?
連家的大小姐,明明是連可怡啊……
不對,甘馨突然想起來:連家多年來一直有個秘密,連可怡有一個失散的雙胞胎姐妹這些年一直下落不明。
難道……
空氣瞬間死寂,連周遭的風都像是凝固了。
甘馨整個人徹底懵的,又猛地轉頭望向一旁神情冷峻的孟彥。
她渾身發軟,如墜冰窟——
原來,甘琪這個從小無父無母、寄人籬下的孤女,竟然就是連家失散多年的千金?
“不……”
甘馨滿心驚恐,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怎么會?這怎么可能?!
“連少,一定是哪里搞錯了……肯定不是的,甘琪那種賤女人怎么可能——”
話還沒說完,幾位助理上前揪住她衣領,狠狠朝她臉上來了幾巴掌。
“說話注意點!??!”
連盛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甘馨,不得不承認你是個非?!斆鳌呐恕!?/p>
他語氣陰鷙,看看手里的藥瓶:“給甘琪吃這種齷齪的東西,再找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想毀了她一生。”
很好,這法子倒是‘實用’得很?!?/p>
“自已躲在一旁當旁觀者,利用別人讓她身敗名裂,是吧?”
甘馨瑟瑟發抖,一股濃烈的不祥預感從心底升起:
“連總,您……您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連盛丕大大的手掐住她下頜骨,猛地一把捏開她的嘴,親手將所有的藥一股腦灌進她嘴里。
甘馨本能地拼命掙扎,想要把藥吐出來。
“不……”
那可是一整瓶啊,吃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旁邊的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她,強行捏住她的嘴,逼著她將藥全部吞下去。
“嗚嗚嗚……”
一股巨大的絕望感襲遍甘馨全身,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多買的一瓶藥會用在自已身上。
連盛丕眼神陰鷙,“你原本的計劃挺好!那就換換女主角繼續演下去吧?!?/p>
連盛丕轉頭,厲聲對屬下吩咐:“剛才你們抓的那些人呢?一共多少人?”
“老板,算上孟氏抓的,一共十幾個?!?/p>
連盛丕冷冷勾唇:“好,告訴他們,驚喜還在!”
甘馨:“不要……”
她跪下來想求饒,“放過我吧!連少?!?/p>
連盛丕不為所動,甘馨轉而快速地跪到孟少面前:“孟少,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孟彥根本懶得搭理她,目光甚至不想在她身上多留半秒。
連盛丕:“還等著做什么?把她帶到里面去,一個都不許離開!”
“是!”
黃顯東忍不住鼓了幾下掌,“好好好,連少英明?。 ?/p>
這法子真不錯!
甘馨嚇瘋了,趁著藥勁還沒發作,死死抱住連盛丕的腿凄厲哭喊:“連少!連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
“放過你?”
連盛丕冷笑,“——我可以給你自救的時間,問題是你能抵抗住藥勁么?”
甘馨馬上用手指朝自已的喉嚨掏去,她想把藥吐出來,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晚了。
孟彥雖然遺憾沒親自處置她,但他心里清楚,連少的這個法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可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解氣。
黃顯東摸著下巴,嘖嘖道:“整整一瓶啊……據我所知,這種藥平時一小口就夠了?!?/p>
說完,他帶著笑意吩咐下去:“你們幾個拿好攝像器材,把接下來所有過程,給我清清楚楚、一點細節不漏地全錄下來!回頭我可要好好‘觀賞觀賞’!”
他笑得邪氣,又不正經地補充一句:“別誤會,我對她可不感興趣,只是覺得這事有意思得很!必須得記錄過程。”
“是!”屬下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