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一輩子?”
孟彥盯著黃顯東的眼睛,沉聲問道:“什么辦法?”
“看看看!我就知道,你果然還是需要我出謀劃策!”黃顯東一臉得意。
“別賣關子,快說?!?/p>
只見黃顯東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在總裁辦公桌對面,翹起了二郎腿。
也只有他敢在孟少面前擺出這般姿態。畢竟,職位上他雖低于孟彥這個總裁,可論親戚關系,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小表舅。
“這個方法嘛……乍一聽,是有點陰損?!?/p>
黃顯東故意頓了頓,“但卻是最有效、最一勞永逸的?!?/p>
“我問你——你們車里那么瘋狂的時候,有沒有做措施?”
一句話,當場把孟彥問懵了。
孟彥瞳孔微縮,目光銳利地緊緊鎖住他。
“問這個做什么?”
黃顯東晃了晃手里的手機,笑得意味深長:“別忘了你還有作案過程在我手上呢,我可都記下來了。嘖,那天的強度,可不小啊?!?/p>
本想順勢威脅一下,見孟少臉色陰沉,黃顯東趕緊打住,正經道:
“按正常情況來說,女方懷孕的幾率極大,她這兩天沒吃藥吧?”
經他這么一提醒,孟彥才猛地回過神來。
的確,這次根本就沒做任何措施。
他和甘琪都處在適婚適育年齡,這種行為,懷上孩子的概率本就極高。
甘琪在這方面顯然沒經驗,并沒吃緊急避孕藥之類的。
“誒,你可千萬別提醒你老婆!”
黃顯東立刻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蠱惑,“不但不能提醒,這個月內,你還要再想辦法跟她來一次,同樣不要做措施,想盡辦法讓她懷上寶寶。女人一旦懷上孩子生下來,就再也沒有退路嘍?!?/p>
原來,他繞來繞去,說的竟然還是這套民間最俗的套路。
孟彥顯然有些失望。
黃顯東:“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雖然這辦法對男人來說的確有點上不了臺面,顯得有些卑鄙,可它最管用!你知不知道,女人這輩子人生的分水嶺,根本不是結婚,而是生娃!”
黃顯東在這方面可是很懂的。
“都說女人結婚改變命運,其實大錯特錯。如今離婚率那么高,結完婚隨時都會離。你看你老婆現在滿腦子都是離婚,把你搞得每天頭昏腦脹——可只要有了寶寶,女人就多了一條致命的軟肋,她考慮任何事都會多顧慮一分。到那個時候,她這輩子就徹底和你綁定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你們有共同的骨肉,她一輩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這就是你的方法?”孟彥聲音如寒冰。
黃顯東重重點頭,一臉“我這是為你好”的篤定。
孟彥沉默了片刻,終于淡淡開口:“黃顧問,你出去吧?!?/p>
“喂!我這個辦法雖然卑鄙,但是真的有效啊!”
孟彥眉頭緊鎖,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據我所知,你以前談過不少戀愛,女人也換了不少,各種類型都嘗試過,搞半天你在感情方面還是這套下三濫的手段。”
“這怎么能是下三濫呢?這是籌碼!籌碼,你懂不懂?給自已增加勝算的籌碼!”
孟彥懶得再跟他爭辯,只淡淡吐槽:“行了,黃顧問的建議,我會考慮?!?/p>
“你這反應,分明就是看不上嘛!”
孟彥心里并非完全否認黃顯東的話,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更希望甘琪是從內心深處接受自已、愛上自已,而不是因為現實的權衡、因為孩子,才被迫留在身邊。
“黃顧問,等你真正遇到真愛的時候,或許會明白,在真正喜歡的人面前,算計,顯得多么拙劣。”
黃顯東真是沒想到,如今的孟少和以前真是大不相同,堂堂的千億豪門總裁完全成戀愛腦啦!
他無所謂地一攤手:“正因為我之前和太多的女人談過戀愛,才看透了女人有多麻煩!耗費精力,費各種心思去哄,我現在已經是徹頭徹尾的不婚主義?!?/p>
他一副浪蕩不羈、毫不在乎的模樣。
的確,像他這種有錢有閑、情史豐富的男人,早就不想再費精力去討好誰。
如今,他最大的興趣,是經營畫廊投身藝術,只做自已感興趣的事。
“不婚主義?”
孟彥語氣里帶著幾分預判,“說不定哪天,你就遇到一個能治住你的厲害女人,讓你徹底沒招?!?/p>
黃顯東一臉抗拒:“可別咒我!女人對我來說是大麻煩!況且我是個渣男,誰遇上我都會很慘。我不談戀愛那是對這個社會做貢獻!”
“話別說太滿。”
“哼!”
……
另一邊,連盛丕看到孟少公開官宣妻子、并且高調護妻的公告,心里暗自冷哼一聲:這小子,還算有點擔當!
甘琪現在在孟氏別墅休養,安全方面他倒是不擔心,只是一想到妹妹前陣子要和孟少離婚,還不知道她當下想法轉變回來沒有。
如今孟彥突然這么高調宣布,像是要把她綁在身邊了。
連盛丕在心里思量:孟庭勛,若是我妹妹康復后鐵了心要離開你,該離,還是得離!
只不過,她現在的情況,只有待在孟家才最安全——旁人根本護不住她。
連盛丕把新聞雜志隨手丟一邊,正準備辦公,一個急促又激動的聲音從門外闖了進來。
“讓我進去!我要見我哥哥!”
是可怡的聲音,聽得出來她情緒很激動。
連盛丕眉頭一皺,對辦公室外吩咐:“讓她進來?!?/p>
只見連可怡一身干練套裝,頭上戴著帽子,快步沖了進來。
“哥?!?/p>
連盛丕下意識地把雜志蓋到文件下面,怕妹妹看到心里難受。
沒想到連可怡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桌面,平靜道:“別藏了,新聞鬧得這么轟轟烈烈,我一早就看到了?!?/p>
原來她一早就看到了。
“你來做什么?”連盛丕沉聲問。
連可怡有些急:“哥,這兩天肯定發生了什么!可沒有一個人肯回答我?!?/p>
“都是公務上的瑣事,你不問也罷。”
“別裝糊涂,我問的是甘琪的事,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連盛丕故意繞彎子。
這次甘琪遇險的內情妹妹并不知道,他也不打算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