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莊衣不知道金雀玉要去哪里,所以并沒有超過她。
兩人一前一后,剛才來叫金雀玉那個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飛蛾群緊追不舍,金雀玉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直奔高管事住處。
她沖進高管事家大門,回頭問謝莊衣。
“你怎么進來?”
謝莊衣先將戚交河放進來,然后身體快速縮小,恢復到正常大小。
他身上的衣服此刻也緊緊貼在身上,除了顏色不一樣,跟裸奔也沒什么區別。
謝莊衣有些尷尬地跑進大門,順手把房門關上。
飛蛾群停在兩米開外,并沒有撞上來,不知是畏懼高管事,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金雀玉喘勻一口氣,好奇地問謝莊衣:“你怎么變這么大?”
謝莊衣撓撓頭:“是我的異能。”
“哦~變這么大,那攻擊力是不是很強?”
“額……”謝莊衣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只是速度和體能稍微強一些。”
金雀玉明白了。
適合跑路。
戚交河插話:“你來這里做什么?”
“啊!”
金雀玉想起正事,連忙往樓上跑。
那個NPC來叫自己,她還以為是陷阱。
結果跑上樓就看見今厭真的站在走廊上等著她。
金雀玉三步做兩步,跑到今厭面前,滿臉欣喜。
“九姐,你叫我回來的?”老板的鈔能力果然有用!
“嗯。”
“叫我回來做什么呀?”不是讓她去殺NPC嗎?她殺得正起勁呢。
“找死。”今厭掃了眼后面跟上的戚交河、謝莊衣兩人,沒什么表示。
“啊?”
金雀玉張大嘴驚訝。
今厭沒再搭理她,轉頭吩咐高管事:“帶路。”
高管事:“……”
把他當成什么了?傭人嗎?還讓你吩咐上了!可惡!
高管事心頭不滿,然而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所有人都來了,還給他省事了。。
所以高管事扯出一點虛假的笑容:“跟我來吧。”
他再次帶著今厭走進盡頭那扇房門。
戚交河看著高管事開鎖,心頭莫名跳了幾下。
不能進入上鎖的房間……
他們房間那扇上鎖的房門,一直沒有找到對應的鑰匙。
現在高管事家里,怎么也有一扇這樣的門?
……
……
今厭重新回到之前那個巢穴。
小山高的大撲棱蛾子,又匍匐在了那個灰色大繭上。
除此之外,還有十來個NPC已經等在這里。
“高管事。”
“高管事你來了……”
“高管事……他們怎么這么就來了?”
NPC們紛紛圍上高管事,目光從四人身上掃過,疑惑不解中又帶著無盡的貪婪。
高管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們自愿為我們奉獻,成為我們的家人。”
“真的嗎?”
“他們不會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高管事,我覺得還是把他們綁起來吧?”
“對對對,這樣更安全。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出錯。”
NPC七嘴八舌,討論著要將他們綁起來。
今厭趁他們討論激烈,根本不管他們時,摸出高管事那個木箱,從里面掏出人皮,分給金雀玉。
她瞅瞅另外兩人,最后還是掏了兩件給他們。
反正這些多的,在她手里也沒什么用。
“人皮?”金雀玉摸著那怪異的手感,立即認出這玩意是什么做的。“九姐,這來干嘛?”
戚、謝兩人也豎起耳朵聽。
今厭:“不知道,高管事私藏,說不定有用。”
金雀玉:“……”
不知道也分啊?
今厭不僅分了人皮,還分了那個小木盒里的灰繭。
金雀玉見過手札。
其中有幾幅畫,畫的就是將這種灰繭喂給‘容器’。
這些灰繭似乎是因為沒有來得及找到‘容器’,自己結繭后陷入沉睡狀態。
當它們重新進入新的‘容器’,很快就會復蘇。
“這來干嘛?”
今厭看一眼還在討論的NPC,淡聲說:“我們想要蛻變,自然得走完整個流程。但是,那些想要取代我們的家伙,會讓我們活下來嗎?”
蛻變流程會在繭里面完成,他們也會被包裹進一個繭里。
同時進入的有他們這些‘容器’,也會有想要進入容器的‘飛蛾’。
金雀玉搖頭。
他們要的就是他們這身皮囊。
“如果提前殺了它們,那流程算走完了嗎?”
“……”
金雀玉繼續搖頭。
如果沒有想要取代他們的飛蛾,他們的身體會發生變化嗎?
應該不會……
所以這可能會被判定為蛻變失敗。
今厭捏著灰繭晃一下:“一會兒把這玩意喂給他們。”
金雀玉‘啊’一聲:“這能行嗎?”
“沒規則說它們不能互相搶奪身體,家人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嗎?”程序誰跑不是跑。
金雀玉:“……”
這么卡BUG嗎?
今厭又補充一句:“失敗也沒事,大不了就是死嘛。”
“……”
大不了?
不是,大佬你沒完全把握,全靠猜啊?!
謝莊衣不解地問:“那我們怎么知道要把這個喂給誰?”
這里十幾個NPC,哪個是想要他們身體的NPC?
今厭:“見機行事。”
眾人:“……”
低智商:靠自己。
高智商:見機行事。
……
……
高管事那邊總算商量完,最終還是決定把他們綁起來。
這是他們一慣的做法。
今厭很配合,任由他們綁。
NPC明顯有些不適應,可能是沒見過如此配合的‘容器’。
安全起見,他們用力綁了好幾圈。
另外三人見她這樣,也不好掙扎。
四個人被繩子綁住手腳,隨后高管事帶著那十幾個NPC,跪倒在那大撲棱蛾子面前。
高管事昂著頭,喉嚨里不斷發出詭異的嘶鳴。
匍匐于灰繭上的大撲棱蛾子似乎受到召喚一般,逐漸蘇醒。
他們交流了什么,今厭不知道。
不過很快,她就感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緊,勒得她有些氣悶。
不僅如此,衣服還在生長。
上衣向上,沿著她的脖子,爬上臉頰。
褲子向下,包住了她的雙腳。
今厭看見一個面容有些蒼老的女人,站在了她面前。
女人臉上都是興奮,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你可真好看,很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會融為一體。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