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韓幼怡的話,驢大寶尷尬一笑,他知道這丫頭是在嚇唬自已,總局的鎮局長老來了,又能怎么著啊。
他驢大寶現在,也不是誰想動手打,就能打的人了。
動手之前,誰都得掂量掂量!
驢大寶也不是怕,主要是面子上不好看。
聳聳肩,攤手道:“這事情還真不能怪我,誰能想到這些名門大宗的前輩高人,竟然還有不要臉的時候啊!”
韓幼怡都被這小子給氣樂了,嬌嗲白了他一眼。
“那位方長老的秉性,我也不清楚,但是元嬰境老祖級別的人物,又有哪位是脾氣小的!”
韓幼怡嘆了口氣,這事情被那位方躉長老知曉后,說不得還真會再來找驢大寶。
驢大寶聽到這話,反而笑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咱九局領導,我是怕的,但要是說拿什么元嬰境老祖的身份壓我,老子可不太在乎!”
西山門唐宗源,那不也是老牌元嬰境老祖級的人物,還能怎么著啊,不照樣拍死了嗎!
就算要給面子,那也是驢大寶給九局面子,至于把什么長老啊,元嬰老祖的摘出來,私下里驢大寶鳥他個球。
不服就干唄,還能咋著!
韓幼怡一怔,想到什么,也是無奈的搖頭:“這事情,貂局會幫你協調的,你也不用著急上火的。”
驢大寶笑著道:“你看,我像是會著急上火的人嗎?”
韓幼怡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驢大寶目送她遠去后,走到小啞巴躺椅旁邊,招手,隔空取來一個矮墩子,坐下去以后,好奇問道:“八卦雷音宗,你可聽說過?”
小啞巴閉著眼睛,但是躺椅,自已搖動了兩下。
安芽鹿和錢沖天兩個小家伙,已經被帶走睡覺去了。
阿花回來以后,飛到房檐上,蹲著也閉上了眼睛,好似是睡著了。
大半夜的,公雞也要睡覺啊!
“沒聽說過!”
小啞巴看著驢大寶伸手,要捏自已臉蛋,才無奈睜開眼睛,盯著他說道。
但是驢大寶還是在她臉蛋上捏了捏!
小啞巴紅著臉,怒瞪著他,卻沒動彈:“都說了不認識,干嘛還要捏我臉?”
驢大寶咧嘴一笑:“手都伸過來了!”
小啞巴:“……”
驢大寶又好奇的問道:“那神荒平原是什么地方,聽說過沒?”
“這倒是聽說過!”
驢大寶一怔,眼神放光的看著她,好奇的問道:“在哪里?”
小啞巴猶豫了下,說道:“你也是上過學,讀過書,看過電影的人,應該知道你所在的這方世界,只是個星球,放眼宇宙,還有無數個類似這里的星球星系。”
驢大寶立馬就蓋特到了點上:“你是說,神荒平原在域外?”
小啞巴點頭:“對,在域外,離這里應該不算近。”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還記得我是從哪里掉落進來的不?”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說:“死亡谷上空,那個巨大裂口里?”
“對!”
小啞巴若無其事的說道:“那是個空間裂口,裂口那頭,是另外一片星域,比這邊靈氣要充裕許多,修仙者更多。”
停頓了下,又補充道:“但是這邊,是人族祖地,也是核心之地,只是這邊的靈氣已經十分稀薄,有些不再適合普通修仙者生存了!”
“你也是從域外那個神荒平原來的?”
驢大寶沒理會后面那些話,什么核心之地,什么人族祖地啊,扯這個有雞毛用,他也不好奇。
“差不多,都在一個區域坐標上!”小啞巴點頭。
好像知道驢大寶想問什么,又繼續說道:“在那邊,有許多仙宗大派,甚至有不少,在核心之地,依然有著傳承所在。”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接聲說道:“就比如這個八卦雷音宗?”
“嗯!”
小啞巴點頭:“不過那邊的修仙者,想要過這邊來,難度挺高的!”
“熊嬌嬌也是從那邊過來的?”驢大寶想到什么,低聲問道。
小啞巴點頭:“也是,她家應該離著神荒平原不遠!但她是意外掉進了時空裂縫里,屬于隨機性抵達,概率性太低,別人很少能遇見!”
驢大寶點頭:“那你呢?是主動過來的?還是被動過來的?”
小啞巴閉上眼,哼了聲:“我是被人打的走投無路,不得已,只能通過手段,打開空間壁壘,逃到這邊來的!”
“那你是不是很強?”
小啞巴臉色發燙,無奈道:“你是有癮嗎?不要老捏了!”
她也不知道,這臭小子什么癖好,怎么會喜歡捏別人的臉蛋。
驢大寶嘿嘿一笑:“軟軟的,捏起來挺好玩的!”
“我厲害,我的仇家更厲害,你最好祈禱著他們,無法找過來,不然你就慘了!”
小啞巴哼了聲。
驢大寶眨了眨眼睛:“我都這么強了,還怕你那些仇敵?”
小啞巴聽到這話,忍不住睜開眼睛,打量著他,眼神里都是笑容:“你,覺得自已很強呀?”
驢大寶嘿嘿笑著道:“元嬰境老祖我都能拍死,難道不強?”
小啞巴無奈笑了笑:“強,很強!”然后把眼睛給閉上了。
也不能說這小子不強,但他又不是真的強。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驢大寶的能力了,只能說,這小子挺邪乎的,沒錯,他不強,但是他挺邪乎。
用普通修仙者的強弱觀念來衡量他,早就已經不合適了,他走的,不是普通修仙者所走的路。
驢大寶自身修為,在哪里擺著呢,可他的爆發力,遠不是擺著的修為能比的。
他有多強,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小啞巴也不確定,她不是沒推演過,在不動用本源之力,根本就推演不出來。
“所以,你也不用怕,咱家又不是軟柿子,你那些仇敵過來,咱們再給他們拍回去就是了!”
驢大寶笑著說道,一點不把小啞巴的強敵當一回事。
當回事,該來的還是會來,能咋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日子不還是照樣得過嗎,總不能終日惶恐,自已把自已給嚇死不是!
“夜深了,回屋去睡覺吧!”
驢大寶打了個哈欠,說完從矮敦子上起來,伸了伸懶腰,朝屋里走去。
里面,梁大小姐她們,還都等著呢!
小啞巴紅著臉,躺椅又搖晃起來,睡覺?亂糟糟的叫一晚上,誰能睡得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