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瑤目光看向旁邊的安顏,女人很陌生,她沒見過。
但也沒太過在意,對方修為境界,也不如她。
遲疑了下,輕聲問道:“這次回來,還要出去嗎?”
驢大寶笑著搖頭:“暫時沒那個打算,咋了,你有事?”
顧小瑤想了想,搖頭說:“沒事,就是隨便問問?!?/p>
停頓,猶豫了下,又說道:“我修煉的法門,好像快要到頭了。”
驢大寶抬手,拍了下腦門,從須彌鐲里拿出來一摞典籍,丟給她,笑著說道:“有尸修的法門,也有陰界的術(shù)法,什么撒紙成兵啊,都有,估摸著夠你修到金丹境了?!?/p>
顧小瑤抱著厚厚一摞秘籍,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修為還沒自已高,這么多秘籍,是從哪里搞來的?
驢大寶目光看向崖壁石室,然后瞟向安顏,嘿嘿一笑。
對著顧小瑤道:“我們上去參觀參觀聚靈寶玉床,那什么,你們兩個在下面自已玩吧!”
說完,摟著安顏,縱身一躍飛了過去。
顧小瑤:“……”
走到靈田前面,那有石桌石椅。
把懷里厚厚成摞的秘籍,放到石桌上后,顧小瑤隨手拿起來一本,翻看起來,這一看,心里頓時一驚。
本以為什么殘譜,可這一看,竟然是一部完整的陰修法門,從修煉之法,到對敵之術(shù),應有盡有。
單單就這一冊秘籍,估摸著都夠她修到金丹境的了吧!
顧小瑤翻看著石桌上的秘籍,但漸漸地,臉蛋不知道為何紅了。
她雖然沒有體會過,何為歡愉,但不代表著她不知道呀。
這兩個人,竟然在自已的聚靈寶玉床上……嗯,也不能算是她的,細算起來,聚靈寶玉床是驢大寶的,她只是在里面暫住而已。
驢大寶是發(fā)現(xiàn),石室里被顧小瑤收拾得還挺干凈,也沒什么異味,再加上聚靈寶玉床散發(fā)著藍光,跟碧藍湖水似的很漂亮,他才‘臨時征用’一下。
這一晚上,安顏算是吃飽了!
早上,
安顏見顧小瑤眼神異象,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昨晚上不說,布置了陣法嘛?”
驢大寶笑著道:“是布置了??!”
布置了陣法沒錯,但是布置的陣法不隔音,等反應過來,顧小瑤都偷聽半宿了,索性也就沒管她。
驢大寶朝著顧小瑤,問道:“不出去溜達溜達?”
顧小瑤搖頭:“不了,我日常要打掃洞府里的衛(wèi)生,照顧蟑螂和靈田,還要修煉?!?/p>
驢大寶也沒勉強,她不愿意出去,那就在洞府里待著。
走到靈田旁邊,從太古寶葫蘆里,拿了一些人參出來,拋撒在上面。
這些都是孫行人,在太古寶葫蘆里種植的,都是靈種,不是凡品。
自已會鉆到靈土里去,也不用顧小瑤平常怎么管理!
“那我們走了啊!”
驢大寶跟顧小瑤,血手嬰告別,與安顏朝洞府外面走去。
顧小瑤坐在靈田旁邊的石桌前,發(fā)了會呆,才嘆息了一聲,重新拿起一部秘籍來,細細品讀起來。
驢大寶沒隨意改變洞府門口的禁制,每天熊嬌嬌,白素珍她們,會過來拿飼料,把陣法改了,她們就進不去了。
自已現(xiàn)在回來了,何況洞府里面還有顧小瑤和血手嬰,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大亂子。
只是在洞府內(nèi),留了一縷神識,如果這邊真發(fā)生什么變故,千里之內(nèi),他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還沒走?”
驢大寶從福地洞天里出來,目光看向兩公里外的那座山頭,皺了下眉頭,嘟囔了句。
這都一宿了,還沒走,說明人家并不是路過的。
既然不是路過的,那就是專門在那里蹲守的?
平常顧小瑤,血手嬰它們不會出來,但是白素珍,主要就是熊嬌嬌,會過來拿大鵝飼料。
他們該不是蹲守熊嬌嬌的吧?
驢大寶皺眉:“走,過去瞅瞅,看看是干嘛的?!?/p>
如果是修仙者,重罰!
驢大寶和安顏直接朝著兩公里外的山頭,飛遁過去。
“喂,你們幾個,干嘛的?”
驢大寶兩口子落下去以后,打量著簡單陣法里躲著的幾個人,皺了下眉頭,半步先天?
也就是說,這些人,還不算是修仙者,都是些稍微有點道行的凡人。
“回仙長,我等路過,在此修整!”吳麗萍心里發(fā)顫,沒想到對方還會飛,這可不是普通修仙者能做到。
御器飛行要筑基期以后,至于肉身飛遁,那怕是要筑基境后期,乃至巔峰才行。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罵道:“少他娘的給老子扯淡,你們這個窩子,布置了最少有兩個月了?!?/p>
也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擺手道:“都出來,收拾收拾東西,跟著我走!”
吳麗萍咬牙剛想說點什么,被驢大寶瞪了一眼:“別等著老子抽你們,不想死在這里,就趕緊的,再磨蹭,踢你們!”
他可沒什么心情,跟這群人磨蹭!
干什么的,回去交給青龍山分局的人審審就知道了,如果讓他審,就只能叫陰松婆婆給他們搜魂。
陣法中,人還不少,竟然有八個,其中五男三女,但管事的,是吳麗萍!
“哥,你這是剛來,還是要回去呀?”
熊嬌嬌騎著一只大白鵝,從天而降,正好看著驢大寶手里拿著根長木棍,趕著一群人走過來,歪了歪頭,疑惑問道。
驢大寶笑著說:“準備回去,碰見了幾個不正經(jīng)的,準備帶回去,審問審問!”
“哦!”
熊嬌嬌打量這些人一眼,說道:“他們在那邊山頭上,至少待了兩三個月了,也不知道是干嘛的?!?/p>
她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理會,總不能打人家呀,抓回去也沒地方關(guān)押,何況她又沒執(zhí)法權(quán)。
驢大寶點頭,擺手道:“沒事,你忙你的吧,我跟你安顏嫂子,趕著他們回去!”
吳麗萍:“……”
陳玉珠:“……”
牛羊牲口才用‘趕著’吧?他們心里很憋屈,很想表達自已的不滿,但是不敢呀!
“瞅什么啊,快點走,要不然一會拿小棍抽你了!”
驢大寶訓斥了一句!
趕著這群人,朝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