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林兄弟真不追究自已,于是樂呵呵的離開中院水池。
不過臨走還特意的給維卡招了招手,小伙子也禮貌性的回了一下。
林辰的任務總算是完成,維卡上來就討厭加大碼可不行。這小子越是想要勾搭小姑娘,林書記就會越是給他反著來。
小伙子看著賈張氏離開后,急忙就詢問起來。他實在是好奇一個老女人為什么會配槍?
“林書記,這個賈張氏是什么身份,她怎么還有配槍?她這是跟誰鬧不愉快,居然還要動槍動炮?”
林辰聽后哈哈大笑起來,維卡則有點不明所以。這么嚴肅的話題,這林書記笑什么?
“維卡同志你的漢語水平還有待提高啊!剛剛賈張氏說的絕不先開第一槍是不會先找別人的麻煩的意思,她用的是比喻句不是她真有槍。”
維卡一聽居然是這么回事,剛剛升起的十點好感頓時就掉了兩點。
不過林辰并沒有在意,反正又不是真讓他們去領證。就現在也是一個好的開始……
“居然是這個意思,原來是我誤會。我剛剛還以為她是特務員,現在看我對漢語的理解還有待提高。”
林辰想著你的理解能力不足能怪誰,四合院里都是活,小伙子你就慢慢的學吧!
隨著早起的人越來越多,林辰走去對面自已家吃早飯。
維卡跟前來洗漱的閻埠貴一打聽這才知道,林書記為什么會有兩處家……原來是閨女剛剛滿月怕院里人吵架給驚嚇到,于是一家人搬去清凈的對面院子去住。
閻埠貴占了小伙子的便宜,于是就好心的提醒一下。
“維卡同志你沒有事千萬不要去對面溜達,不然會被按照敵特抓起來可怪不得別人。林書記家有機密文件,無論是后院他家和對面都不能輕易進去。”
維卡一聽按照敵特抓起來心里也是害怕,于是重重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自已是來玩姑娘的又不是來當敵特的,我才不去打聽軋鋼廠的機密。
“老閻同志你放心,這些我都懂。對了昨天送你的土特產吃了嗎?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提起昨晚的土特產,老閻就恨的咬牙切齒,心里猶如滴血一樣疼。
不過現在老閻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老小子只能強顏歡笑壓制怒火。
“好!絕對的好吃,只有你們老大哥能生產出那樣的美味。”
就在這時劉海忠給徒弟賈東旭使個眼色,小伙子收到師父的信號后立馬就開始起哄。
“維卡同志,你帶來的土特產也給我一點嘗嘗吧?我還沒有吃過……”
劉海忠就是故意的,俗話說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小子只給閻家是什么意思,現在老子看你怎么辦?
搞女人居然搞到我們四合院來,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賈東旭話還沒有說完,傻柱一群人都圍了上來。三大爺直接就被幾個年輕人給扒拉開,現在他們一個個跟狼崽子一樣都來討要土特產。
維卡一下子懵了!他沒想到這個院里的人居然會這么厚臉皮,早知道自已剛剛就不提這事了!
“大家靜一靜,我現在也沒有多余的肉腸和酸黃瓜。這樣行不行等我休假回莫斯科后,一定多給大家帶一些回來。到時每一戶都有份,保證不讓大家失望。”
這話一聽就是緩兵之計,當四合院人二傻子是不是?莫斯科距離四九城隔著十萬八千里,你下一趟什么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嘞!
隨著維卡的敷衍了事,沒有要到土特產的年輕人心里開始不平衡起來。
而這正是劉海忠要的效果,想要收拾維卡必須要先讓他失人心才行。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你們這不是難為人家老大哥同志嗎?東旭就你嘴饞,以后可不許這樣了!”
賈東旭知道師父是故意拿自已當批評對象,于是立馬耍起賤來。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過這事都怪三大爺,自已吃就吃唄!你又夸什么玩意,這才勾起我的饞蟲。我們大家伙也想嘗嘗鮮,傻柱你說是不是?”
傻柱這小子什么時候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被虎子哥一問立馬就跟著附和。
閻埠貴現在正是氣頭上,他可不想跟這些人掰扯。于是端起自已的臉盆和破了幾個洞的毛巾就走……
自已要到手那是你們三大爺的本事,你們這些小兔崽子跟著搗什么亂。
劉海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帶著兒子徒弟也離開中院。
這時站在自已家門口的易中海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他太了解賈東旭這個人。
老易這時急忙上前追上回西院的維卡。
“維卡同志你被劉海忠他們師徒下套了!我跟你講在這個院子里,一不小心就會被坑。剛剛賈東旭帶頭要土特產,這就是陽謀啊!你給或者不給都要中計。”
被易中海一解釋其中的緣由,維卡也恍然大悟過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么詭計多端,竟然連自已這個莫斯科來的老大哥也敢坑。
“謝謝老易同志提醒,我就是不給他們。我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難不成他們還敢打我不成,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維卡這小子現在也是自信心爆棚,因為他沒有來四九城之前就已經聽說過。現在蘇聯人在四九城特吃香,吃喝都是援助的特供食品。待遇也都是最好的,自已不怕得罪他們。
易中海一看對方居然不以為然,心里總感覺不對勁。傻柱這幫王八蛋什么事都敢做,保不齊他們就敢找個理由收拾維卡。
“維卡同志,我們這里有句古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你還是多留個后手才行,不然搞不好就會中計。”
易中海是真心的想拉攏這小子,不然也不會提醒他。
這時小猴子也跟了上來,他一把拉開老易后不屑一笑:“老易同志你膽子也太小了吧!維卡同志可不是傻柱他們能碰瓷的,難道老大哥還能怕幾個廚子和鉗工不成?”
維卡也是這樣想的,自已給他們這些人說話就是看起他們。自已就算不搭理他們,還不是照樣住在這里。
“侯同志說的對,我才不會怕他們。下次在坑我一次試試,看我不去軋鋼廠檢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