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也不容易,他爸管得很嚴!不僅如此,李省長對身邊的工作人員的要求也嚴,李浩肯定愿意幫你打招呼,就怕適得其反。”
“對啊對啊。”李浩趕緊迎合道。
…
回去的路上,李浩感慨道,“自從周圍的人知道我爸是副省長后,我的朋友就莫名其妙多了很多,我知道他們的意思,我很煩惱。”
“你這是幸福的煩惱。”朱朗嘀咕道。
“唉,不說了,一言難盡,誒,周末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正說著,秦子越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兄弟,我爸說,萬明峰市長聽說了我和你是同學后,就特意找到了他,想讓我約你吃個飯,你有空不?”
“啊哈?萬明峰?”李浩看著王晨。
“就是章昌市市局的一把手。”
“老同學,和系統(tǒng)內(nèi)的領導干部吃飯,我得過問我爸,我自己不敢胡亂做決定。”
王晨豎起了大拇指。
眼看著李浩軟硬不吃,秦子越也只好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你爸還擔心你被人忽悠呢!看來,你比誰都精。”
李浩笑了,“我就知道我爸會這么說,我不傻,平日里耳濡目染,早就知道那些事了!”
第二天上班時,王晨向李省長匯報了這件事的全過程,李省長非常高興。
“哈哈,看來我家李浩確實成熟了,長大了,我這個父親都看不懂他了。”
趁著他高興,王晨就直接匯報了部警犬基地羅主任想找他匯報工作的請示。
“部里警犬基地能有啥工作找我匯報?”
“據(jù)說是關于警犬基地擴建,與廳警犬基地、江南省警察學院合作這幾件事。”
李省長琢磨了片刻,“肯定主要是說擴建的事,新都區(qū)前幾年‘撤縣改區(qū)’的時候,被劃走了好幾個鄉(xiāng)鎮(zhèn)、街道,現(xiàn)在他們對于土地的審批非常嚴格。”
“大概率要我協(xié)調(diào)吧!”
王晨驚訝了,“部警犬基地要地,新都區(qū)還敢不批?膽子太大了吧?”
“任何一級地方政府,不管是鄉(xiāng)鎮(zhèn)、還是縣區(qū);只要是其集體組織意圖,那上級政府有時還就真的沒辦法。”
“看來,之前‘撤縣改區(qū)’的確把新都區(qū)傷到了,所以他們現(xiàn)在才會這么謹慎,甚至乎團結(jié)。”
李省長想了想,“今天下午有空的話?就讓他過來吧,我來協(xié)調(diào)下。”
王晨立刻給于東明發(fā)了條消息:李省長下午有時間,可以讓羅主任過來。
于東明立刻回復了:謝謝王處,太謝謝了!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你家有狗不?要不放到這來,保證訓得十分聰明聽話,每天下班了還能幫你做個‘三菜一湯’。
砰砰砰。
傳來敲門聲。
王晨放下手機,打開門一看,是張建國和黃輝華。
兩人手上都抱著厚厚一疊材料。
“今天怎么這么多?”
兩人走進辦公室,王晨給他們泡了一杯茶。
“坐。”
“哎呀,秘書長又不在省里!加上這兩天全省的警務勤務信息化工作改革正準備大力推動了,所以都是一些表態(tài)度的件,還有不少直呈件。”張建國喝了一口茶,抹了一把汗。
黃輝華則用眼神仔細地打量著辦公室的一切。
“我有段時間沒有回處里了,最近處里怎么樣?”
“老樣子,能怎么樣?按部就班而已,對了,嚴錚這小子好像最近和哪個領導搭上了線?我前段時間看到他上了一臺紅旗公車。”
王晨心里一驚,但他表面仍云淡風輕地說,“很正常,只要有心、放得下尊嚴,在這個院子里上班,搭上個領導也很簡單。”
張建國點點頭,“是啊…”
“對了,叔叔阿姨怎么樣?”
張建國已經(jīng)不回避了,處里都知道他和王晨的關系好。
“挺好的,謝謝建國關心,啥時候來家里坐坐?”
“我周末找時間來。”
黃輝華看著兩人關系這么好,有點尷尬。
王晨注意到了,便趕緊說,“輝華,周末沒啥事一起來家里吃飯。”
“好,好。”
張建國有種感覺:王晨已經(jīng)有領導那范了。
…
羅主任和于東明來了,在王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
因為李省長正在接部里的電話。
“王處,啥時候到基地去深度調(diào)研?我陪你好好轉(zhuǎn)轉(zhuǎn)。”
王晨剛想回答,電鈴響起。
“你們坐會哈。”
李省長這時正起身在活動身體。
“羅主任過來了?”
“來了!”
“讓他過來吧。”
羅主任一個人進了省長辦公室,于東明在秘書室。
“王處,平時忙不忙?”
“還行,已經(jīng)適應了工作節(jié)奏。”
“還是你們好,在領導身邊,見的世面多!”
“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更像是在找話題聊。
半小時后。
砰。
聽到李省長辦公室的大門打開,王晨趕緊跑過去了。
李省長把羅主任送到了辦公室門口。
“以后常聯(lián)系,這件事我會去協(xié)調(diào)的。”
“感謝感謝,非常感謝,也請李省長能夠常蒞臨基地調(diào)研指導。”
于東明接過羅主任手中的包,兩人回去了。
李省長辦公室。
“小王,你讓秘書長去落實這件事,讓他去和新都區(qū)的區(qū)委書記聯(lián)系。”
王晨接過李省長遞過來的,羅主任提交的“關于部警犬基地擴大用地的申請”。
“把這份申請交給秘書長。”
“是。”
李正這幾天被李省長安排去督導勤務信息化工作了。
所以張建國和黃輝華才會把這么多材料放王晨這。
王晨給秘書長打了個電話,“秘書長,省長讓您去協(xié)調(diào)部警犬基地擴大用地的事。”
電話那頭“哼“了一句。
“秘書長…您在聽嗎?”
“在,我知道了。”
秘書長的語氣很冷,這把王晨搞懵了:沒得罪秘書長啊。
“秘書長,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你哪里做錯了?沒有啊!你很牛啊!你是領導秘書,現(xiàn)在翅膀硬了。”
王晨更是覺得莫名其妙了。
“我沒干啥啊?”
“你沒干啥?那為什么我女兒今天上午哭了一上午?”
王晨想了半天,真的沒想過自己做了什么。
“我們早上還互道了早安,她那會態(tài)度都正常,我沒做什么啊?”
李正顯然不信,他說了句“你自己看著辦”,就把電話掛了。
王晨頭大了:沒干啥事讓小蕊不舒服啊?
他給李小蕊打電話。
第一次,沒接。
第二次,拒接。
剛想打第三次,李小蕊的消息發(fā)過來了: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