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閑聊一陣,直至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后,玄璃方才起身告辭離去。
她在飛出閣樓后,又驀然頓住,回首,看著宋文道。
“極陰,待你空閑之后,記得來我洞府。我有些舊事,還需與你分說?!?/p>
說完,玄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英悟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宋文。
“極陰,你和玄璃之間,到底有何‘舊事’,需去她的洞府,單獨與之分說?”
“呃...”宋文啞然,“我曾與她一同探索昆虛秘境,想必與此有關(guān)吧?”
“極陰,你莫非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英悟臉上的笑容,化為意味深長的冷笑,“你和靈玉宮的幾名女修,往來密切;竟還與遠(yuǎn)在蒼梧州的玄璃,有所牽扯?!?/p>
“英悟道友,你誤會了,我與她們只是尋常交情?!彼挝母尚Τ雎?。
英悟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并不在乎。不過...當(dāng)我想要的時候,你必須讓我滿意。”
話落,英悟一把抓住宋文胸膛的衣襟,拖著他便掠向了旁邊的耳房。
片刻后,耳房的床榻上,便響起了嬌喘聲。
......
翌日,清晨。
宋文和英悟二人,一如昨日,前往神血門的一些要地。
但卻沒有如昨日那般大肆劫掠,而是只是觀摩和漲見識。
二人也因此結(jié)識了不少神血門的高層,其中有些人獻(xiàn)上了,為慶賀二人拜入宗門的賀禮。
本著與同門打好關(guān)系,二人也就勉為其難的接下了賀禮。
一日下來,二人的身家倒是豐厚了不少,以至于此后的一個月,二人逛遍了神血門的每一處要地,就連山門都沒有放過。
在這之后,英悟便對神血門內(nèi)部的情況,失去了興趣,開始將目光投向了神血門外的血煌城。
但宋文沒有再隨行。
這一個月來,白天要‘視察’神血門,晚上要應(yīng)付英悟,著實令他有些疲憊,就留在了倒懸山。
但英悟此去,入夜之時卻并未歸來,只是發(fā)來一條傳訊,告知宋文,遇到些有意思的事情,晚些時日才歸。
宋文自是歡喜,今夜總算可以休息了。
然而,半個時辰后,他又收到了玄璃的傳訊。
“極陰,聽聞你道侶英悟今日未歸,長夜漫漫,可愿來我洞府促膝而談?”
英悟和宋文乃道侶之事,是當(dāng)初英悟隨口向虛庚提及,顯然虛庚也將此事通告了門人。
宋文躊躇片刻,一咬牙,回了個“好”。
于是,半刻鐘后,他出現(xiàn)在了玄璃的洞府外。
玄璃的洞府,獨占了附近的數(shù)座山頭,周遭可謂是冷清至極。
洞府大門敞開,其內(nèi)燈火通明,玄璃就立在門口,翹首以盼。
將宋文請入洞府后,玄璃便第一時間關(guān)閉了洞府大門。
然后,玄璃沒有任何廢話,便撲到了宋文身上。
......
第二日,天色剛剛放亮,宋文推了推玄璃,開口道。
“我該回去了?!?/p>
玄璃卻是不愿,反客為主,將宋文壓至下方。
“你不用急著離開。你放心,她還未歸來?!?/p>
玄璃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宋文的‘道侶’——英悟。
“你怎么知道?”宋文問道。
“山門外的守衛(wèi),有我的人。要不然,昨夜我怎知她沒有回來?!毙嫔t潤。
宋文忽覺,在提及英悟時,玄璃更為亢奮了幾分。
可宋文卻暗自有些后悔,昨夜不該貿(mào)然答應(yīng)玄璃。
來時容易,回去只怕有些難了。
只希望英悟能早日回來吧。
然而,沒想到英悟歸來,卻是在五日后,另一人出現(xiàn)在了玄璃的洞府門口。
“師尊,弟子有事求見。”
說話之人,正是綺羅。
洞府內(nèi)的二人聞聲,玄璃半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但宋文卻是強(qiáng)行推開了對方。
“玄璃,你弟子前來拜見...”
“別管她?!?/p>
玄璃作勢又欲撲將過來。
宋文抬起雙手,抵住對方。
“還是見一見吧,萬一她有什么要事呢?”
玄璃奮力掙扎幾下,未能掙脫宋文的雙手,卻聽宋文又道。
“況且...你我也該休息一下了?!?/p>
“好吧?!?/p>
玄璃不情不愿,起身,穿衣。
待其整理好衣衫后,發(fā)現(xiàn),宋文竟早已先她一步,穿戴整齊,并坐到了石桌前,還開始泡制靈茶。
玄璃向來清冷的眼眸,這一刻,居然翻了個白眼。
她抬手,隔空朝著洞府石門輕輕一點。
石門頓時洞開。
綺羅妖嬈的身形,出現(xiàn)在門口。
“進(jìn)來吧?!毙У穆曇繇懫?。
綺羅依言,邁步走入,這才發(fā)覺,洞府內(nèi)除了師尊玄璃外,竟然還有一名陌生男子。
她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疑之色。
師尊竟會邀請男子進(jìn)入洞府?
以往即便是接待同境界的修士,師尊不都是選在山頂?shù)臎鐾ぶ袉幔拷袢赵趺磿⑷苏埲攵锤?/p>
帶著這樣的疑問,綺羅開始細(xì)細(xì)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想知道此人到底有些奇特之處,值得師尊如此特殊對待。
同時,她也開始行禮。
“拜見師尊,拜見前輩?!?/p>
“綺羅,你有何事,就盡快說吧?!毙Т叽俚穆曇繇懫稹?/p>
綺羅心底一顫。
她在玄璃的聲音中,隱約聽出了幽怨之意。
就仿佛,自已的出現(xiàn),打擾了師尊的好事。
綺羅心中的疑惑,頓時更深了幾分。
“回稟師尊,弟子并無要事,只是有些修行上的疑惑,加之許久未曾見過師尊,特來拜見。”
玄璃聽后,不知為何,神色竟緩和了幾分,語氣也不似先前那般冷硬。
“綺羅,為師眼下有要事,修行上的疑惑,過幾日再為你開解?!?/p>
綺羅自是能聽出玄璃話中的‘送客’之意,但她卻并未告退,而是猶豫片刻,然后看向宋文問道。
“敢問前輩的尊號?”
“極陰?!彼挝暮φf道,“綺羅小友,我和令師,其實也就是敘敘舊而已。你有何修煉上的疑問,便盡管問吧?或許我也能為你指點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