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尸谷位于無極島上,距離暗影城約一萬里。
這處由冥神殿傳承下來的山谷,方圓千里,常年被濃厚的尸煞之氣所籠罩。
谷中,觸目所及,盡是白茫茫的骨海。
這是一處生者勿進(jìn)的死亡之地,但對(duì)于尸道修士而言,卻是一處煉尸的絕佳之地。
寒尸谷中隱藏著由怨念所化的煞魔,因而危機(jī)重重,但為了提煉其中的尸煞之氣,無極島在此建立了煞氣堂。
煞氣堂建在谷口位置,由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駐守,此人名為殷磐。
殷磐主修的功法不是《尸王血煉功》,韓吳提供的情報(bào)之中,并沒有提到他。
煞氣堂所屬的弟子很多,足有兩千余人。
有人的地方,就會(huì)有各種需求。
久而久之,在寒尸谷外,就形成了一座小型坊市,專為煞氣堂的弟子服務(wù)。
這座坊市最受青睞的是勾欄。
在煞氣堂任職,是個(gè)肥差,也是個(gè)苦差。
由于尸煞之氣的影響,寒尸谷周圍寸草不生,是個(gè)名副其實(shí)的苦寒之地。
常年被尸煞之氣環(huán)繞,煞氣堂弟子難免心中積郁,為了消遣排解,他們最喜光顧勾欄之地。
這日。
偽裝成筑基初期散修的宋文,踏入了此地坊市最負(fù)盛名的勾欄——綺夢(mèng)樓。
一名厚臀肥乳、衣衫單薄的老鴇,迎了上來。
“客人面生得很,是第一次來我們綺夢(mèng)樓嗎?”
老鴇滄桑的臉上,掛著殷切且諂媚的笑容。
宋文一副色中餓鬼模樣,熾熱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老鴇胸前袒露的白肉之上。
“本公子的確是第一次來。”
對(duì)于宋文充滿侵略的目光,老鴇毫不在意,她還故意抖了抖身子。霎時(shí),波濤洶涌。
“客人喜歡什么樣的仙子?清純無瑕?羞澀忸怩?奔放火熱...”
宋文眼中透露出欲望之色,笑瞇瞇的道。
“我看你就不錯(cuò)?!?/p>
老鴇顯然是沒有料到宋文的回答,微微一愣,隨即笑著回道。
“客人說笑了。老身殘枝敗柳,豈能入得了客人的眼?”
“本公子沒有說笑,我就好你這口?!?/p>
說話間,宋文一掌拍在了老鴇的肥臀上。
“哎呦!”
老鴇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一臉幽怨,又眼帶狐媚的看著宋文。
“客人,你也不知個(gè)輕重。客人想要,老身給客人就是?!?/p>
“你一個(gè)人不行,還得多來幾個(gè)。本公子不缺靈石,多叫幾個(gè)來。把你們這里最當(dāng)紅的頭牌,都給我叫來。”宋文道。
“客人,本店有五位花魁,那樣貌均是萬里挑一之選,不知客人想選哪位?”
老鴇拿出一枚留影石,就想給宋文展示這些花魁。
宋文大手一揮,“不用選,全部給我叫來?!?/p>
老鴇神色一喜,隨即又提醒道。
“客人,她們的價(jià)碼可不低,一人一日就需要五百靈石,不知客人能否拿出這么多靈石?!?/p>
宋文手掌一翻,一枚靈石出現(xiàn)在手中。
“這個(gè)夠了吧?”
“上品靈石!”老鴇驚呼一聲。
她的聲音,立刻將大堂內(nèi)不少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這些人都盯著宋文手中的靈石,面露驚訝之色,甚至有些人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貪婪。
不過,綺夢(mèng)樓背后有煞氣堂的影子,倒也沒有人敢在此造次。
老鴇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看著宋文?!皦蛄?,夠了?!?/p>
對(duì)于周圍貪婪的目光,宋文渾然未覺。
他臉上洋溢著張狂的笑容,將靈石塞入了老鴇胸前的縫隙中,順便還在其上摸了兩把。
老鴇的臉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客人,你想在大堂看看歌舞,還是現(xiàn)在就去客房?”
宋文的目光從老鴇身上挪開,在大廳內(nèi)掃視一圈。
大堂中布置了一方高臺(tái),臺(tái)上有十幾名年輕女子,鶯歌燕舞。
高臺(tái)前方,擺著十余張桌子。
其中幾桌上已經(jīng)迎來了客人,他們正在勾欄美人的陪同下,觀賞臺(tái)上的歌舞。
“先看歌舞?!彼挝牡馈?/p>
“客人,請(qǐng)跟老身來。”
說著,老鴇扭動(dòng)粗壯的腰身,就要領(lǐng)著宋文,去往最前排的桌子。
然而,宋文卻拒了老鴇的好意,來到了第二排的一張桌子坐下。
這張桌子,已經(jīng)坐著三名男修。
兩名筑基初期,一名筑基中期。
三人皆都著煞氣堂執(zhí)事服侍。
“這位道友,我們好像不認(rèn)識(shí)吧?”那名筑基中期的男修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淡與不善。
宋文卻絲毫不以為意,他臉上掛著一副自來熟的熱情。
“在下崔火,見過三位煞氣堂的道友。相逢即是有緣,不知能否與三位拼個(gè)桌?!?/p>
“崔火?”筑基中期的男修凝視著宋文,“南域崔家的‘崔’?”
宋文微微一笑,“正是?!?/p>
筑基中期的男修雙眼微微一瞇,他先前也注意到宋文豪擲靈石的那一幕。
他笑道,“原來道友是崔家族人,失敬失敬。在下陳和,這兩位分別是王五和錢成。”
“見過陳道友,王道友,錢道友?!彼挝囊灰惶肿饕尽?/p>
恰在此時(shí),五名長(zhǎng)相出眾的女子走了過來,站在老鴇的身旁。
“崔公子,姑娘們已經(jīng)到了,你看...”
老鴇顯然是聽到了宋文和陳和的對(duì)話,改了對(duì)宋文的稱呼。
宋文轉(zhuǎn)頭,對(duì)老鴇說道。
“我就不用了,讓她們服侍好陳道友、王道友、錢道友便好?!?/p>
宋文指著桌子上殘余的酒菜,繼續(xù)說道。
“將這些撤了,換一桌上好的靈酒靈宴來?!?/p>
“崔公子稍等,老身這就安排?!?/p>
老鴇指揮五女給陳和等人服務(wù)后,告辭離開,她倒也沒有真的以為,宋文看上了自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有五女的作陪,宋文與陳和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拉近得很快,很快便稱兄道弟起來。
“崔兄,你萬里迢迢,橫跨崇洋,從無序海南域到我們西域來做什么?”
陳和一邊對(duì)身旁的女修,上下其手,一邊開口問道。
“我輩修士拼命修煉,無非是為了遨游這片天地。既然筑基了,能夠御劍而行,自然要四處游歷一番?!彼挝牡?。
“崔兄氣度,陳某佩服。崔兄此行,可遇到有趣之事,說來聽聽,也讓我們?nèi)耍_開眼界?!?/p>
“要說有趣之事,那可不少?!彼挝牡恼Z氣中帶著幾分神秘,“在這寒尸谷附近,我便遇到了一件奇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