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本來多一個寧州就夠讓江妧不自在的了。
現在好了,又多了個徐舟野。
而且這些人都不忙的嗎?
怎么說也是各家公司的總。
而且這兩人好像較上勁了。
一個削水果,另一個立馬給她端茶倒水。
她伸手想要拿什么,兩人全都圍過來,問她是不是需要幫忙。
稍微動一下,就會問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草木皆兵,生怕自己落后對方半步。
就在江妧感到頭痛的時候,又來了一位探望的人。
她第一次,把徐太宇給看順眼了!
徐太宇是受父親之命前來看望江妧的,沒想到會在這碰到徐舟野和寧州。
他疑惑得很,問寧州,“你不是去參加什么峰會了嗎?昨晚打電話約你,你分明說還要半個月才回來的。”
寧州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愧疚感,“有事提前回來了。”
徐太宇就更不理解了,“什么事能比行業峰會更重要?”
寧州開始已讀不回。
徐太宇又看向一旁的徐舟野,“還有野哥,你怎么突然把季度會議給取消了?我都到眾華了,才被告知取消的。”
“臨時有事就取消了。”徐舟野說得輕描淡寫。
“什么事能比眾華的季度會議更重要?”
徐舟野轉移話題,問他,“你也是來開江總的?”
徐太宇似乎才反應過來,“啊對,我爸得知江總病了,特地吩咐我過來看望江總,希望江總能早日康復。”
“替我謝謝徐總。”江妧客套回應。
徐太宇沒久留,他面對江妧總有一種莫名的拘謹感,所以就找借口開溜。
好在江妧也沒挽留。
但他走的時候,叫了徐舟野,說是有事和他說。
兩人一出病房,徐太宇就說,“柏芝姐也在這住院,我倆一起過去看看她。”
“我有事就不去了,回頭你準備禮物的時候多準備一份。”
徐太宇皺著眉,“什么事能有去看柏芝姐重要啊?”
徐舟野沒回答他,而是返回江妧的病房。
徐太宇無奈只能只身一人去看望盧柏芝,但禮物還是按照徐舟野的吩咐,準備了兩份。
有人來看望自己,盧柏芝還是很高興的。
李媛可還親自給徐太宇倒茶。
“阿姨你別跟我客氣,柏芝姐是我朋友,不用這么見外的,我帶了一些營養品給柏芝姐補補,這些是我買的,這些是野哥買的。”
盧柏芝總算抬眸看了一眼,“他沒來嗎?”
“哦,他有點忙過不來,讓我代問你好。”
盧柏芝臉上表情淡了淡,沒再說什么,也沒再多看那些禮物一眼。
徐太宇倒是多留了一會兒。
“太宇,要不你帶柏芝出去轉轉吧,她整天都悶在病房,我都擔心她被悶壞了。”李媛可跟徐太宇說。
“行啊,正好天氣不錯。”徐太宇爽快應下。
今日天氣的確不錯,醫院綠化區域里坐了不少人。
徐太宇推著盧柏芝在步行小道里穿梭著,她心情也漸漸輕盈起來,和徐太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也順道問了一下眾松的情況。
徐太宇說得比較委婉,“江妧的團隊已經入住眾松,正在封賬化債階段,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
“作為朋友,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江妧再怎么說也是個外人,你要多為自己盤算,別到最后被人算計得一無所有。”
徐太宇猶猶豫豫,“我感覺……江妧不是那樣的人。”
他的解釋,讓盧柏芝眼神冷了冷。
盡管是很微妙的變化,但還是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隨后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我也是出于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句,其他的,靠你自己判斷了。”
昨晚李思怡才給她發消息,說江妧又重回江城女首之位。
而她的名字則屈居在她之下。
受煙花事件的影響,榮升的股價一跌再跌,身價資產也一再縮水,和江妧的差距越來越大。
科游那邊也面臨著一堆的官司和賠償。
西川那邊也提起了公訴……
總之,一堆爛事。
網上都說她這輩子都無法超越江妧了。
盧柏芝胸腔聚集了一團火,綿綿不休的灼燒著她。
她只能安慰自己。
她還有賀斯聿,還沒有輸。
江妧在商業運作上面或許是有些能力,但也僅限于此。
她的出生,她的學歷,就注定她到不了更高的地方。
所以,除了能力之外,她哪里都比不上自己。
這個話題聊完之后,兩人陷入一段很長的沉默。
最后還是徐太宇打破沉默問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病房休息。
盧柏芝順勢說好。
他便推著她往回走。
步道的另一邊是一小片的人工湖,那里十分的熱鬧。
盧柏芝路過時,往那邊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看到了徐舟野。
他從湖邊的草地上撿起一頂帽子,細心的拍掉上面沾染的雜草,才快步走向另一邊。
盧柏芝的視線一路跟隨著他。
最后,看到了一個她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她眼底閃過了一抹諷刺。
隨后便收回視線,督促徐太宇走快些。
在門口時,碰到了裴硯。
他手里也拎著東西,看樣子也是來探望病人的。
盧柏芝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裴硯出于禮貌點了個頭。
盧柏芝還想說點什么。
裴硯看到了不遠處的江妧,就立馬向她走去。
導致盧柏芝想說的話,壓根沒機會說出口。
裴硯對她,依舊不太熱情。
但她能理解,所以就沒多想,很快就在徐太宇的幫助下返回病房。
裴硯既是來看望江妧的,也是來告訴她好消息的。
他告訴她,安全檢查小組的工作已經結束,項目組沒任何問題,讓她不用再操心。
而他之所以現在才來看望江妧,就是在忙這事兒。
其實昨天裴硯就意識到這次的檢查有問題,忍不住給自家老頭打了個電話過去。
老頭挺詫異的,“這還是你第一次打電話向我求助,我能問一下理由嗎?”
裴硯打小就非常優秀,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都是靠自己,從沒靠過家里。
所以老頭才會如此好奇。
裴硯想了想說,“因為喜歡她,所以想竭盡所能的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