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的魁梧男子,正是程彪,青龍門的一個堂主。
當初程彪還劫持過李夢竹,被陸風狠狠地虐了一頓,后面許爺前來,陸風這才善罷甘休。
從那以后,程彪對陸風,那是當成菩薩一般供在心里面。
畢竟,就連許爺在陸風面前都要畢恭畢敬,他面對陸風的時候就更加的心驚膽戰了。
程彪做夢也想不到,飛哥口中的鬧事者,竟然就是陸風!
陸風看了眼程彪,他沒說話,心中倒也是有些敬佩這家伙的反應能力,還挺識趣,直接就跪下了。
否則,程彪但凡膽敢為這個飛哥說說情,他會毫不客氣,一巴掌扇飛出去。
“程哥,您您您……”
飛哥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整個人徹底懵逼了,滿臉震驚,他看了看程彪,再看了看葉軍浪,一股刺骨寒意從足底升騰而起,蔓延全身,整個人瞬間頭皮發麻!
到了現在,他豈會不知,眼前的葉軍浪絕對是一個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就連程彪如此一個青龍門的堂主,看到一眼都直接跪下,可想而知,這身份來頭何等巨大。
即便是他,面對程彪也都要客客氣氣,不敢得罪。
畢竟程彪背后站著的可是青龍門啊!
然而,即便是他都不敢得罪的程彪,眼下卻是在陸風面前跪了,而他竟然還敢去得罪陸風,簡直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啊!
“大大大、大哥……”
飛哥臉上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陸風強顏歡笑,臉色戰戰兢兢。
陸風看了眼飛哥,隨后朝著已經有些發呆的蘇念雪看去,說道:“過來。”
“哦……”
蘇念雪回過神來,她走到了陸風眼前。
陸風右手伸出,將蘇念雪的香肩摟住,接著看向飛哥,慢條斯理的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想打她主意?”
飛哥渾身一顫,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也立馬跪下來,忙不迭說道:“大哥恕罪,大哥恕罪啊!我是一時糊涂,我、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開個玩笑?呵呵!”
陸風笑了笑,看了眼程彪,說道,“程彪,你認識這個家伙?”
“認、認識……”
程彪下意識開口,接著臉色劇變,連忙矢口否認:“不不不,我不認識,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煞筆,我跟他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今晚我只是路過,想進來喝杯酒,然后就看到了陸爺您……”
“行吧,既然不認識,那接下來該怎么做,你知道吧?”
陸風淡淡開口,接著道,“如果不知道怎么做,你也沒必要留著了,讓許二蛋過來處理。”
“陸爺,不需要許爺過來,我知道怎么做!”
程彪開口,眼中閃過一抹兇戾的目光。
程彪一把抓住飛哥的頭發,將他拽著砸在地上,接著一腳狠狠地踩在飛哥的胸膛上。
“噗——”
飛哥張口噴血,慘嚎連連。
“草尼瑪的!陸爺的女人你他媽都敢動?我看你是嫌命長了吧?”
程彪冷冷開口,拿起旁邊桌子一個酒瓶,砰的一聲砸在了飛哥的腦袋上,又是對著飛哥一陣拳打腳踢。
飛哥身邊那幾個男子,一看這陣勢,全都嚇得亡魂皆冒,一個個往后退著,想要逃走。
“想走?把他們都給我圍起來,往死里打!”
程彪目光一抬,冷冷開口。
頓時,程彪帶來的那些青龍門小弟,一窩蜂的朝著飛哥身邊這些人都沖了上去。
很快,整個酒吧中響起了陣陣哭爹喊娘的聲音。
陸風自然是沒興趣看戲,再說這些小場面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此時,陸風已經帶著蘇念雪在一個卡座上坐下,都喝了幾杯酒。
邵佳妮也還沒走,她顯得驚魂未定,一雙美目看向陸風,只覺得這個男人讓人看不透,跟蘇念雪所描述的那個“陸風”都完全不符。
“陸風,沒、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我真的很高興。”
蘇念雪蘊著一汪秋水的美眸直勾勾的看著陸風,臉色極為激動。
“看到你的信息了,今晚有事,等到事情忙完之后,也就順便過來看看。”
陸風點上根煙抽著,淡淡開口。
“噢噢,原來你在忙事情啊……”
蘇念雪開心的笑著——原來,陸風不是別的原因不接電話不回信息,他只是在忙事情,事情忙完之后就來找我了,可見他心里面一直都有我的。
“陸、陸先生……”
這時,邵佳妮開口,她端起酒杯,笑著道,“我敬你一杯,然后我就先回去了,你跟念念先聊著。”
邵佳妮也知道,眼下的場合,她就不合適在場了,免得當電燈泡。
“好。”
陸風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邵佳妮喝了一杯。
“佳佳,你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
蘇念雪開口,目送邵佳妮離開。
邵佳妮一走,蘇念雪獨自面對著陸風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竟是有種頗為不好意思的嬌羞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初戀時候一樣。
陸風也不說話,抽著煙,云霧繚繞下一張臉都看得不真切。
蘇念雪就感到有些慌,生怕冷場下去,陸風覺得無趣就走了。
“對了,陸風,我公司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你。我想找個時間,請你吃大餐,可以嗎?”
蘇念雪想起公司之事,立馬說道。
“你的公司的事情?怎么回事?”
陸風心中有些好奇,蘇念雪說自己幫了她公司,但他記得自己根本沒過問她公司的事情。
“就在前幾天,南省商會主動向我公司發出邀約,我公司加入了南省商會,然后很多合作方就找上門了。”
蘇念雪笑著,接著道,“陸風,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在背后幫忙,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