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不得不說,這些突厥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之前在被他們壓著打的時候,那完全是求爺爺告奶奶。
現(xiàn)如今有了女真人撐腰,反而是一個比一個囂張了。
不過,韓江也并沒有和他們多廢話,畢竟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多余的。
他站在城樓之上,淡淡的撇了下面所有人一眼之后,收回了視線。
隨后又轉(zhuǎn)過頭去認真地指揮起眾人將什么樣的武器搬到什么位置。
而下面的突厥人在察覺到韓江的忽視之后,一個個臉色也是難看起來。
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他竟然還如此的囂張,目中無人。
于是這樣想著那些突厥的將軍,立刻就看向了一旁的女真部落的將軍。
意思很明顯,就是詢問他要不要直接攻進去?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女真部落的那位將軍也是抬頭看向了韓江。
但可惜韓江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察覺到這一點,女真將軍當即便是瞇了瞇眼。
根據(jù)他們之前的調(diào)查,可以清楚的得知,現(xiàn)如今的韓江完全就是強弩之末了。
而且這段時日他們也一直注意著各個方向的來兵,確定沒有任何的大盛士兵前來援助他們。
于是,那女真將軍也沒有去想其他,直接就大手一揮。
“所有人一起攻城!”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弓箭手都舉起了手中的弓,將弦拉得滿滿的,只等他一聲令下,就放下手中的箭。
而城墻之上的韓江對于這一切,好像根本沒有察覺。
看著他無視這個東西,女真將軍的眉頭也是逐漸皺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就讓眾人放了箭。
霎時,漫天的箭雨就朝著韓江他們的城樓而去。
因為女真和突厥是共享一些東西的,所以,突厥在擁有了新武器的同時,女真的武器也是得到了新的發(fā)展。
那箭上面的材料全部都換成了鋼,不僅重量增加了不少,而且穿刺力度也增加了不少。
毫不夸張的說,這玩意兒一旦射出,那力量足以洞穿普通的甲衣。
但韓江卻是早有防備,他吹了一聲口哨,之前隱藏在城樓上的士兵將手中的盾給舉了起來。
一個接一個的盾拼接在一起,構(gòu)成了一面墻。
這個盾特別的厚,所以必須要有兩個人及以上來抵擋。
不然要是只有一個人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抓不住。
隨著那箭雨落在盾上,躲藏在后面抓著盾牌的士兵,一個個手被振的發(fā)麻。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放開,因為一旦放開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們立刻就會被射死。
在死亡的危險下,眾人只會更加用力的抓住手中的東西。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終于第一波箭雨過去了。
而此時的女真人和突厥人在發(fā)覺到他們的動作之后,都是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韓江他們手中的盾牌竟然擋住了他們的攻擊。
察覺到這一點,那女真的將軍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下來。
他知道他們以往無所不利的攻擊在此刻失效了,而且若是想要再繼續(xù)攻透他們的盾牌的話,就必須要想別的辦法。
抱著這個想法,女真的將軍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沖著自己的部下使了一個眼神。
在看見他的動作之后,那些部下當即便是心中了然,隨后立刻退下,將后面的人給顯露了出來。
而待在這些弓箭手后面的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炸藥。
他們直接將其點燃,隨后一個用力拋向了韓江他們。
而此時的韓江在覺察的箭雨結(jié)束之后,也是立刻從縫隙之中觀察起下面的情況來。
在看見這些人手中所點的東西之后,韓江的臉色頓時一變。
不得不說,這人可真夠狠的,直接就是要弄死他們。
于是這樣想著,韓江立刻對著身邊的士兵開了口。
“快,所有人隱蔽。”
聽見此話,眾人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他們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在這城樓之上添磚加瓦了一番,構(gòu)建起了一個新的堡壘。
雖說這個東西不足以抵擋他們的持續(xù)攻擊,但起碼也是聊勝于無。
再加上那堡壘之中留著有一些孔洞,正好可以方便他們對著這些人攻擊。
而且他們已經(jīng)把所有的武器全部都放進了堡壘之中,若是現(xiàn)在進去的話,那就相當于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而此時,站在城樓下的突厥人和女真人對此并不知曉。
他們在看見作群獸散開的大盛士兵之后,不由得一個個帶上了冷笑。
在他們看來,大盛人完全就是黔驢技窮了。
一個個徹底沒了主意,所以才會選擇這樣做。
于是這樣想著,不少的突厥士兵頓時更加的得意起來。
畢竟他們先前被韓江他們壓著打,所以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夠出一口惡氣了,那自然是格外得意。
很快,韓江他們就順利的藏進了堡壘之中。
而與此同時,那些炸藥也是隨之而來,不斷的落在城墻上或者墻根處。
巨大的爆炸聲在韓江他們的耳畔炸響,一個個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使勁的躲藏在堡壘的角落里。
此時地動山搖,他們根本就站不穩(wěn)。
所以就算是他們想要返工的話,也必須要等到這一波過去才行。
不過好在這些女真士兵必須要俯身去拿那些炸藥,再將其點燃,才能夠丟出去。
而韓江抓住了這個空檔,他直接就對著眾人大聲吼道:“所有人把槍管架出去。”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大盛士兵都將手邊的槍直接探進了事先預(yù)留的孔洞之中。
而那些女真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子彈就已經(jīng)朝著他們射去了。
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就死傷一大半。
而那女真的將軍也是反應(yīng)快,若是他反應(yīng)再慢一些的話,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射成篩子。
但就是這一下,頓時,不少的士兵都躺在地上不斷的叫喚了起來。
而突厥人此刻也是懵了,畢竟他們也沒有想到,明明這些大盛士兵完全就是被他們壓著打的,壓根沒有還手之力,但是現(xiàn)在卻傷了他們這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