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轉頭看向自已嬸子:“得了吧,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知道他喝多了這個逼樣你們還領他來我家,咋的,給他選個發泄目標啊?滾蛋!”
看著原主一臉緊張,小黑拍拍他的肩膀:“看見了吧,對待這種人你要有掀桌的勇氣,有些關系真不值得花心神去維護的。”
方知意的氣勢讓這三人面面相覷,就連那個發酒瘋的醉鬼都清醒了幾分。
“還等什么?我可告訴你們,現在我和你們沒有關系了,你也不是長輩了,最多算個老逼登,需不需要我給你醒醒酒?”
“好,好好!你等著,我給你爸媽說!”醉鬼叔叔扔出了最后的底牌,他知道方知意很聽父母的話。
“說唄,你跑我家來要畫面,也沒把他們放眼里啊。”方知意嗤笑一聲,“趕緊滾!把錢留下!你那個氣勢我還以為老子欠你錢呢,欠錢的這么拽。”
醉鬼憤憤然的看向自已兒子:“你自已借的錢你自已還!”說著他怒氣沖沖的就走,嬸嬸埋怨的看了方知意一眼追了出去。
那小子看向方知意,眼里滿是埋怨:“不是說好不告訴我爸媽的嗎?哥,你怎么這樣。”
“別叫我哥,你還錢我叫你哥都行,咱們以后可不是親戚了,別給我玩綁架的那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要是不還,我可有的是辦法。”方知意瞇起眼。
在寫下欠條后方知意才揮手讓他滾。
小黑滿臉得意:“爽!”它轉頭拍了拍原主的頭,“學著點吧,當好人有什么好的!”
方知意白了它一眼:“先別廢話了,穿越者在哪。”
小黑嘿嘿一笑:“穿越者沒在這...是一個豪門千金,只是后來和你父母參加的那個邪教有瓜葛,我暫時沒有接近他們,不過她應該來到這里不久。”
“邪教...”方知意皺起眉,其他的問題都好解決,這個東西恐怕才是最麻煩的。
突然門鎖響了,方知意以為剛才趕走的那一家人又回來找麻煩,伸手拉開門就要輸出,結果卻看見了原主的父母站在門口。
何慧青手里拿著鑰匙,驚訝的看了方知意一眼,又轉頭對方少華說道:“讓你少打點牌,你家小兒子都幾天沒有回家了!”
方少華的黑眼圈很是顯眼,他摳了摳頭,看著方知意:“知意,你弟沒有回來?”
方知意搖了搖頭。
何慧青走進門聞到一股酒味,原本就苦著的臉更苦了:“你喝酒了?”
方知意搖頭。
“那哪來的酒味...”
“剛才有人來過。”
“誰啊?”
“不重要。”方知意笑了。
“哦。”何慧青也沒有多說什么,轉而絮叨著,“你身為大哥,要多顧著你弟弟妹妹,你弟弟成天在外面惹禍,你妹妹又不愛說話,你得多上點心知道嗎,我吃了多少苦才把你們拉扯大...”
方知意眉毛一挑:“你們都不管我管?”
“什么?”方父和方母同時愣住。
“我只是他們大哥,又不是他們爹媽。”方知意翻了個白眼,“對了,讓開,我要出去。”
他不管不顧的從父母中間穿了過去。
“你看看,你看看!連最聽話的都這樣了!是不是咱們家風水有問題啊?”
“別瞎說,知意一向都是最聽話的。”
“你聽他剛才說什么了?”
“唉。”
“你都不遮掩一下,不怕讓劇情提前啊?”小黑問道,一旁的原主靈魂滿臉擔憂。
方知意哼了一聲:“怕什么怕?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他們家保姆。”
“呃...”小黑看了一眼一旁的原主。
方知意突然眼珠一轉:“算了,讓他好好看,好好學!”
找方知言的辦法很簡單,雖然原主也只是大概知道弟弟在哪一帶活動,但是憑借方知意多個世界都當過街遛子的經驗來判斷,很快就鎖定了具體位置。
當然方知意也親切的找兩個小伙問了問路。
“那個方知言啊?哦,知道知道。”
“就是那個膽小又喜歡裝逼的。”
“哈哈哈。”
方知意親切的把手搭在他們肩膀上:“那麻煩你們帶我去找他怎么樣?”
“你誰啊?我們還要...”
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小伙面前,小伙立刻改了口:“大哥,你吩咐!”
小黑感嘆道:“有一說一,人家收了錢是真辦事,不對,你哪來的錢?”
“剛才出門順手從他爹包里拿的,反正留給他也是輸。”
“話是沒錯,可....”
方知意也見識到了這些小家伙的辦事能力,他們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從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里就得到了信息,連幾號房都問了出來。
“大哥,走!我們帶你去!”
方知意點點頭:“走。”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伙正在對著旅館里的鏡子拍攝,嘴里念念有詞。
“做人別太過,做事別犯錯,從使人生起起落落,我的人生也由自已把握!”方知言頓了頓,看著手上抄下來的字,“軍皇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展翅羽...羽...”
小旅館的門并不隔音,給方知意帶路的兩個小伙已經推開了門。
方知意看著那個轉過頭與自已對視的原主弟弟。
說真的,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沒有準備這么多。
“你剛才念的什么,再念一遍?”方知意深吸一口氣。
方知言瞬間黑臉:“你來干什么!我不回去!”
方知意徑直走進房間,當看見床上還有三個人時,方知意愣了一下,原本想要坐下的心思也斷了。
方知意笑道:“我只是來問你一句,真的不回去?”
“不回去!你們憑什么管我?”方知言甩了甩自已的頭發。
“啊,行,那你繼續。”方知意轉身就準備走,“對了,我麻煩你專業一點,字都認不全你混個屁的社會!”
“你看不起誰呢?誰字都認不全?”方知言急了,可是他哥卻壓根沒有搭理他,只是大步離去。
“大哥,那我們可玩去了?”身后的兩個小伙問道,眼前這個人有些奇怪,花了一百塊找到了方知言,說了兩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