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呵斥了他一句,“別瞎說,怎么可能?”
再說他是什么語氣,感覺有點兒幸災(zāi)樂禍,合著他老子戴綠帽子,他很興奮一樣。
秦焰擰著眉頭,似乎在深思,他老婆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這個事兒,還真得查查。
他轉(zhuǎn)移了話題,“先不管這些,今晚先不去爸媽那兒了,下班我去看老季。”
“嗯,好,那我在醫(yī)院等你。”蘇葉說完便收了線。
秦焰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遙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按理說,秦老大在非洲,有人看著,身上也沒錢,想回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一定是有人在幫他。
到底是誰呢?秦焰考慮問題,總喜歡反其道而行,當事情沒有答案時,就不要太專注于事情的結(jié)果,而是要想一想,秦老大這么做,所造成的后果,是誰最想看到的。
片刻,秦焰突然眼睛一亮,如果他推斷的不錯,十有八九,是周禮的父親。
他恨周潯和自己,想報復(fù)兩家,秦老大無論成功與否,秦周兩家的隔閡會加深不說,還壞了秦家的名聲,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秦焰拿出手機,給律師鐘展打了個電話,讓他徹查此事,若真是如此,那個老東西是想進去陪他兒子了。
他剛掛斷電話,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秦焰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
一秘書恭恭敬敬的說,“秦先生,孟小姐求見。”
秦焰眼睛瞇了一下,走到辦公桌后坐下,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讓她進來。”
孟寒辭進來的時候,秦焰正手握著筆,低垂著視線,在紙上寫著什么,半天都沒有抬頭,好像已經(jīng)忘了有人進來一樣。
孟寒辭被晾的有些惱火,實在沉不住氣,主動開口,“秦先生。”
秦焰這才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臉上一掃便收回,“哦,你有事?”
連孟小姐都沒稱呼,孟寒辭覺得他那一眼,是根本沒認出自己。
她定了定神主動坐下,“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談一談合作的事兒。”
秦焰聞言,往椅子上一靠,手中把玩著筆,態(tài)度還算有禮,“你說。”
孟寒辭,“身為華人,祖國培養(yǎng)了我,我有民族情節(jié),自然是想用成果報答國家……”
秦焰慢條斯理的出言打斷,“說但是。”
一般前面說一套溢美之詞粉飾的,后面都會有轉(zhuǎn)折。
這像揭短似的,孟寒辭臉上掛不住,咬了咬嘴唇,“但是,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才好說服我的研究所。”
秦焰淡淡的問,“你的條件?”
孟寒辭這次,就是沖秦焰來的,她有籌碼,就不怕條件提的過分。
“我是回國度假的,不想被人打擾,無論是合作伙伴,還是以前的舊相識,我希望秦先生,能夠盡地主之誼,親自好好招待我,讓我有個愉悅的度假體驗,我心情好了,自然會為寰宇爭取最有利的條件。”
秦焰竟然想都沒想,“沒問題,寰宇一定不會讓孟小姐失望。”
孟寒辭提條件之前,就做好了秦焰拒絕的準備,因為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拿捏,她就是想試試他的底線,卻沒想到,他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
怕聽錯了,她提醒,“我說的是你親自招待我。”
秦焰勾唇,“我沒聾,聽得見。”
看來,他對自己的研究成果,很重視,這種條件都同意。
孟寒辭心里不免得意,想當年大學時追他,他毫不給面子的一口回絕,也因此,她在一氣之下出國,并加入了外國國籍。
在國外混出名堂,去年回來,他依然和以前一樣對她漠視。
這次,她一定要把在他身上丟失的尊嚴都找回來,秦焰,咱走著瞧吧。
孟寒辭站了起來,禮貌端莊,“那就多謝秦先生了,預(yù)祝我們能夠合作,哦對了,我的助理有事離開了,能送送我嗎?”
秦焰沒遲疑,“行,你先去公司門口等,車很快就到。”
孟寒辭的眼睛掩飾不住笑意,秦焰,在現(xiàn)實面前,你也高傲不起來了吧。
她甩了甩頭發(fā),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一連串清脆的聲音。
乘電梯到了樓下,來到路邊,一輛車子停在了她面前。
車窗落下,露出司機那張胖乎乎的臉,“請問是孟小姐嗎?秦先生幫你叫的車子。”
“……”孟寒辭。
所以,他答應(yīng)了送她,是幫她喊一輛車,孟寒辭捏緊手里的包,面上還維持著涵養(yǎng),“是的。”
這幾天,各大媒體都在報道,寰宇將在海上島嶼建立基站,以增強海上通訊。
幾天后,聞東主動聯(lián)系孟寒辭,說經(jīng)過挑選對比,老板問她有沒有興趣,乘坐游輪去海上旅游。
他還發(fā)了相關(guān)旅游路線,在每個寰宇建基站的島嶼,都會停留參觀,并特意提了一嘴,他家老板也會去監(jiān)督工作。
孟寒辭坐在酒店里的沙發(fā)上,沐浴著早晨的陽光,隨手翻著聞東發(fā)來的照片,大海浩瀚無垠,神秘而令人向往。
又看了介紹,這些島嶼有天然的,也有人工的,經(jīng)過多年的修建,上面的生活設(shè)施,初具規(guī)模。
遨游于大海,感受天地之廣闊,對一個常年用腦的人來說,是最好的休息。
她曾公開表示,想來一次海上之旅,因為工作忙,沒時間,沒想到秦焰要幫她實現(xiàn)。
她的助理說,“看來秦先生很懂你,聞助理還說他在那兒監(jiān)督工作,肯定是以工作之名在等你,他知道你想要什么,男人嘛,往往利益至上,很現(xiàn)實,不上鉤,是誘惑不夠大,這次他是看清了現(xiàn)實,準備乖乖的匍匐在教授你的石榴裙之下了。”
她手握著拳頭,放在胸前,“乘坐游輪飄蕩在大海中,孤男寡女,會有很多故事,想想就好浪漫。”
孟寒辭悠閑的躺在長椅上,嘴角含笑,“你去查一下他行程。”
“好的。”
十幾分鐘后,助理重新回來,笑著說,“聞東說的沒錯,秦焰最近的工作安排,確實有去海島考察的,昨日已經(jīng)去了沿海,想必在那兒等你。”
孟寒辭,“聯(lián)系聞助理,我喜歡秦總的安排。”
“是。”助理馬上聯(lián)系了聞東。
第二天,聞東親自過來酒店接她們,并開車送她們?nèi)チ搜睾5貐^(qū)。
在最寬闊的港口,孟寒辭看見了那座像軍艦一樣的游輪,上面的工作人員,船長親自迎接。
知道她是大科學家,船長不斷的對她恭維,夸贊,并且告訴她,游輪已經(jīng)被秦先生包了,里面一應(yīng)設(shè)施俱全,儲存的食物,夠用兩個月。
孟寒辭欣喜,秦焰挺會來事兒,和助理一起上船,她問船長,“秦先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