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p>
“不介意我再打個秋風(fēng)吧?”
正事談完,蘇郁白挑笑道。
“不介意我再蹭頓飯吧?”
侯勇啞然失笑:“走吧,我已經(jīng)讓小食堂準(zhǔn)備了?!?/p>
“大家一起?!?/p>
他聽說是陌生領(lǐng)導(dǎo)來檢查,第一時間通知了廠里的中層以上干部。
也讓食堂準(zhǔn)備了飯菜。
以防萬一。
倒是沒想到這時候派上用場了。
眾人說笑著往外走去。
郭守業(yè)打趣道:“這個點,你不回去陪你媳婦兒吃飯?不會是被趕出來了吧?”
眾人也紛紛看過來,他們可是知道蘇郁白是個寵妻狂魔。
要真是這樣,以后就能用這個打趣蘇郁白了。
蘇郁白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你以為我是你?。俊?/p>
“我就是純粹中午沒吃飯,過來混一頓,省得回去我媳婦兒心疼我沒吃飯?!?/p>
郭守業(yè)嘴角抽了抽:“你小子,沒見過混飯吃都混的這么理直氣壯。”
蘇郁白聳了聳肩:“那是因為你以前沒遇到我?!?/p>
眾人見他一副滾刀肉的樣子,也沒忍住哄堂大笑起來。
小食堂。
眾人紛紛落座,廚房立刻將已經(jīng)先弄好的幾道菜給端了上來。
眾人邊吃邊聊。
雖然有人已經(jīng)吃過了。
但是和蘇郁白這么長時間沒見,大多時候都是郭守業(yè)作為中間人。
這可是恢復(fù)情誼的好時機,自然沒有人真的想要離開。
更別說,蘇郁白馬上就是真正的高層大佬了。
這時候不抱大腿,什么時候抱?
笑談中,秦書銘找了個機會問道:“小白,按理說,這些事情上面都做好了預(yù)算,怎么還要你親自過來打秋風(fēng)啊?”
眾人也看了過來,有些好奇。
蘇郁白聳了聳肩:“沒辦法,盤子太大了,能省點是點?!?/p>
雖然要來了80萬的專項撥款。
但是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這些錢細(xì)算起來,壓根就不夠用。
而且酒廠前期又不以盈利創(chuàng)收。
只等每年的撥款。
對于蘇郁白實現(xiàn)目標(biāo),是個很大的限制。
所以他才把注意打在最耗錢的鋼鐵材料上。
如果能剩下這一筆開支。
那么他的石窩村改造計劃也能早一步完善。
蘇郁白舉起茶杯:“到時候等真正開建了,還要你們幫我斡旋一下。”
侯勇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認(rèn)識幾個磚廠的廠長,到時候幫你聯(lián)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個內(nèi)部價?!?/p>
蘇郁白眼中一亮:“就知道猴哥你辦事最靠譜,改天新茶到了,我第一個送你?!?/p>
侯勇臉上升起一抹笑容:“那我可就靜候佳音了?!?/p>
眾人聞言,也是心思一動,打起小算盤來。
有道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蘇郁白很少有求他們辦事的時候,以后等他的任命書下來,這樣的機會只會更少。
沒看郭守業(yè)就因為幫了蘇郁白一點忙。
現(xiàn)在得了多少好處?
還有鄭懷遠(yuǎn)。
這也就是他們不知道蘇郁白和鄭懷遠(yuǎn)達成了私下協(xié)議。
要不了多久,就是酒廠的副廠長。
這個位置和級別,可是他們幾十年努力都不一定能達到的位置。
可謂是一步登天。
要是他們知道,恐怕會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
從鋼鐵廠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半了。
蘇郁白開著車悠哉悠哉的往回趕去。
鋼鐵材料的事情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再加上侯勇等人的關(guān)系,其他建筑材料應(yīng)該也能省下一筆錢。
這樣一來,80萬應(yīng)該夠用了。
突然,蘇郁白眉梢微揚。
抬頭看向前方。
從出村之后,他就開啟空間探寶的功能。
省得錯過什么寶貝。
就在剛才,有了動靜。
“正前方,10公里..”
“那應(yīng)該是溪水村吧?”
蘇郁白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還挺充裕的。
一打方向盤,就朝著寶箱所在的位置駛?cè)ァ?/p>
只是很快,蘇郁白臉上就升起一抹意外之色。
因為對方是和他成一條直線。
而且也在緩緩接近他。
對方的目的地,是縣城。
蘇郁白嘴角升起一抹笑容,加大了油門。
半個小時后。
一條相對干燥的土路上。
一輛車停了下來,蘇郁白做出一副修車的樣子。
眼角的余光卻盯著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的一個青年。
蘇郁白見到有人過來,‘懇求道’:“同志,能搭把手嗎?給我遞一下工具。”
青年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能開得上轎車的,不管是司機還是什么其他身份。
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說著放下背上的包裹,走到蘇郁白身邊。
蘇郁白瞥了眼對方放下地上的包裹,裝模作樣的指著對方幫了點忙,‘總算’是把車給修好了。
“同志,謝謝你了?!?/p>
“你這是要去哪?”蘇郁白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我不會抽煙?!鼻嗄陻[手拒絕,開口說道:“我是要去縣城。”
蘇郁白眼中一亮:“那正好,我也是要回縣城,順路捎你一段。”
青年臉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走路就行。”
蘇郁白卻說道:“反正也是順路,我正好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一個人可弄不好?!?/p>
一邊說著,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行了,別墨跡了?!?/p>
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道:“那就謝謝你了?!?/p>
蘇郁白坐回主駕駛:“我叫蘇郁白,你呢?”
“我叫張牛?!?/p>
蘇郁白輕笑道:“張牛?你是溪水村的?”
張牛解釋道:“是溪水村的,不過我是下鄉(xiāng)知青?!?/p>
蘇郁白打量了一下張牛,是細(xì)皮嫩肉的,就是看起來病殃殃的。
還有他的包裹,死死抓在手上。
他就算能隔空取物,也不敢用。
“張同志,你去縣城干啥?”
張牛搖了搖頭,言簡意賅道:“辦點事?!?/p>
蘇郁白眉頭微蹙,小子這么高冷的嗎?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
張牛:“沒有,就是沒吃飽?!?/p>
蘇郁白哭笑不得,真夠誠實的。
不過也能看出是個不喜言談的清冷性子。
蘇郁白從后座上拿起一個袋子:“正好,我這里有倆饅頭,你拿著吃?!?/p>
張牛連忙搖頭:“不用了。”
他就幫忙打了個下手,又是開車送他,又是給吃的。
這是碰到好人了啊。
他可沒覺得蘇郁白圖他點什么。
蘇郁白將袋子塞到他手里:“讓你拿著就拿著,怎么跟個娘們似得。”
張牛有些感動:“謝謝你。”
蘇郁白擺了擺手:“我這人沒有什么愛好,就是喜歡交朋友?!?/p>
“我是縣城信托商店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去找我。”
張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抓著包裹的手。
蘇郁白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這一幕,眼中升起一抹笑意。
雖然他能直接將包裹里的東西收進空間,用完再還回去。
但不問自取是為賊,對于人來說,他做這些自然無所顧忌。
但是人家一沒招惹他,也沒仇沒怨的,他可做不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