驤蘇郁白“媳婦兒,你幻想一下。”
“等幾年后,你也跟村里的人一樣,拎著竹條追著兒子滿山跑..”
“衣服一天洗八百遍,鞋子三天就壞..”
江清婉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我就不能把孩子管的聽話點?”
蘇郁白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江清婉聞言,直接坐了起來:“為啥不可能?”
“你躺下再說,都沒熱氣了。”蘇郁白拉著江清婉重新躺下。
蘇郁白抱著江清婉:“因為男孩子太乖,只會被欺負。”
“男人要想有出息,就不能讓他養成逆來順受的性子。”
江清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蘇郁白語氣幽幽:“無論在哪個時代,弱肉強食都是恒古不變的法則。”
“想要不被欺負,得到尊重,就只能讓自身變得強大。”
“說這些,其實對于女兒來說都有些不公平。”
“但是我蘇郁白的閨女只要幸福快樂就行。”
江清婉拍了蘇郁白一下:“你還真是偏心的沒邊了。”
“那你還真說錯了。”蘇郁白笑道:“在我這里,老婆永遠是第一位。”
江清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心里默默的說道。
你在我心里,也永遠是第一位。
.
翌日。
蘇郁白抱著小糯米坐在小馬扎上,前面擺了幾個木盆。
來福和白羽,還有旺財正朝著盆里的美食和靈泉水發起進攻。
平安和大順在院子里撒著歡。
蘇郁白手指給糯米順著毛,意識卻進入了空間中。
看著新增加的土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空間的面積又增加了50畝。”
“一個未來價值過億的手鐲,一份藏寶圖。”
“這段時間也不算白忙活。”
雖然空間其他功能沒有發生變化。
但是蘇郁白已經很滿足了。
現在的空間面積已經達到了530畝。
現在就等宋濤回來了,等他帶著全國各地的水果回來。
蘇郁白隨手在多出來的50畝地上栽種上茶樹和名貴藥材。
目光從黑土地上轉移到了牧場。
看著新多出來的一個鵝圈,里面幾只渾身雪白的大鵝正在伸著脖子朝著旁邊的野豬圈叫喚。
野豬也哼唧個沒完。
看上去應該是在吵架?
“不虧是農村三霸之一,勇氣可嘉。”蘇郁白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昨天金大年把一公一母兩只大鵝給他的時候,他就找了個機會,把大鵝收進了空間。
利用時間流速,讓母鵝下了十個蛋才把它們放出來。
經過一晚上,已經全部破殼而出。
這是蘇郁白發現的一個空間隱形功能。
那就是百分百孵化..
蘇郁白強忍著宰一只回去嘗嘗鮮的沖動。
今天江清婉早上吃飯的時候有了點孕吐的反應。
現在是見不了肉,也不想見。
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領地。
蘇郁白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切都是那么的興興向榮。
只是,當看到邊緣位置時。
里面幾只小狐貍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地上,皮毛相比之前,更白,也更有光澤。
蘇郁白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不是腦子發抽了。
怎么會想到養狐貍呢?
現在好了,計劃泡湯了不說。
還得管吃管住。
至于黑熊,也早就舔著蜂蜜躺平了。
恐怕站在蘇郁白趕它走,它都不會走。
嘆了口氣,自己都還沒躺平呢。
蘇郁白意識回歸,看了眼手里懶洋洋的糯米:“回頭就把它們丟回山里。”
自己找不到公的,那就放它們出去自己找姘頭。
白狐和黑熊,這段時間他也沒放下調教。
再加上靈泉水傍身。
他相信白狐不會讓他失望的。
至于熊瞎子,這個就看天意了。
后山的熊被他滅了兩只。
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恐怕早就跑沒贏了。
旺財吃完飯,走過來在蘇郁白褲管上蹭了蹭。
蘇郁白咧嘴一笑,將手里的糯米遞了上去:“看看你不要的干兒子,多俊。”
旺財身子一僵,快速后退幾步。
蘇郁白無語:“你還是真夠絕情的,好歹也吃過你一次奶。”
旺財直接扭頭就走,輕輕一躍翻墻而出。
蘇郁白搖頭失笑,看向一旁也快吃完的來福和白羽。
“行了,吃飽喝足,你們也走吧。”
白羽揮舞著翅膀落在蘇郁白肩膀上,親昵的在他臉頰上蹭了蹭。
然后和來福一起沖天,很快就消失在眼簾。
蘇郁白起身將木盆收到角落,關上門朝隊部走去。
江清婉吃過飯就被李翠花給叫走了,去村口看熱鬧。
聽說楊繼業昨晚上和媳婦兒親熱的時候,傷到了腰..
隊部。
除了楊平山之外,所有大隊干部都在。
李富貴招了招手:“小白你來了,快過來。”
蘇郁白給眾人打了個招呼,落在椅子上:“李叔你讓我來,是商量好了?”
李富貴點了點頭:“商量好了。”
“除了家里情況特殊的,大家都同意代養一段時間孩子。”
“都簽字畫押了。”
經過一天的走訪,李富貴他們也累的不輕。
尤其是每到一家,都要闡述利弊,絕對不能出現苛待孩子的事情。
蘇郁白接過李富貴遞過來的證明,點了點頭:“那行,回去我就打電話。”
“讓他們抽時間把第一批孩子送過來,還有補貼和口糧。”
李富貴連忙說道:“小白你先別急著走。”
蘇郁白:“李叔,還有啥事嗎?”
李富貴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公社想要給咱們村增加人口。”
蘇郁白眉頭微蹙:“增加人口?”
李富貴點了點頭:“沒錯,今天一大早楊支書不是去公社了嗎?”
“他托人帶回來的信。”
“公社說,可以給咱們大隊遷一批人口過來。”
蘇郁白啞然失笑:“我還以為他們是眼盲心瞎呢。”
“沒想到在這等著我呢。”
方知言嘆了口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這是連裝一下都懶得裝了。”
蘇郁白卻是笑,被氣笑的。
公社這時候毫無預兆的說要往他們石窩村遷移人口。
要說目的不是為了酒廠的工作指標,他把腦袋扭下來當球踢。
自從酒廠的消息在小范圍內流通之后。
蘇郁白一直在想,公社那邊會怎么做?
但是等了這么多天,本以為公社的人會過來找他聊聊,看在自己經常去接電話的事情。
蘇郁白不介意分幾個工作指標給他們。
臺子都搭好了,你說罷演了?
這不就是逗他玩呢。
還有,真特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