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此番能多解決幾人!”趙以安心想。一道黑影迅速靠近,其速度極快。此人蒙面,應是不欲被人認出身份。“練氣巔峰修士!”趙以安瞬間感知其境界,與己同境。蒙面修士見趙以安后,面露喜色,隨即雙手結印,一道黃光沖向趙以安。
趙以安心念一動,周身被金鐘覆蓋,此正是金鐘術。“噗嗤!”一道燒焦般聲響,黃色光芒速潰散,而金鐘依舊覆于趙以安身上,顯然趙以安的法術蘊含更高威能。蒙面修士在兩米處停下,正欲繼續結印,然后他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隨即他感到呼吸變得困難,似周遭空氣在不斷擠壓。空氣漸稀薄,其兩眼開始翻白。約過一分鐘,他便沒了氣息。
為了不驚動更多敵人,也為了能引來更多修士,趙以安取走蒙面修士的儲物袋后,迅速施展翻地術,將尸體掩埋于地底。
未過兩分鐘,又有一位蒙面修士到來。“此些人皆不愿暴露身份,看來也是沒把握能勝我。”趙以安心想。畢竟能參與拍賣會者,基本皆是練氣后期甚或練氣巔峰修士。本來互相間也不會打主意,但趙以安消費靈石太多,令有人鋌而走險,愿拼一回,卻也不愿顯露自家身份。
此位蒙面修士同樣是練氣巔峰境界,在趙以安手中未堅持到一分鐘便被解決,他甚至還未及施展符箓。而在蒙面修士剛被解決之后,又有兩位練氣境界修士聯手而來。雖見先前蒙面修士被滅,彼等依舊對己有信心,亦認為趙以安縱使擊敗蒙面修士,自身真元亦會有消耗,而己方則有兩人。
還未待彼等兩人靠近趙以安,數道藤蔓便自天降、從地起突襲而來。此令兩人有些手忙腳亂,甚至根本來不及施展法術進攻。趙以安施展出禁錮術,兩人的行動便受影響,縱使彼等拼命欲擺脫禁錮,卻依舊掙脫不得,反被藤蔓縛住。
正當趙以安欲解決兩人時,一道銀光以極快速度攻向趙以安。一股寒意襲來,趙以安周身所覆金鐘瞬被銀光擊破。“此乃二階靈器!”銀色光芒是一把二階初級靈刀,它擊碎金鐘后,威力不減,續向趙以安攻去。危急關頭,趙以安身上氣血之力不斷翻騰,其肉身變得更為堅硬。
“轟!”靈刀擊中趙以安,將其擊飛。若非他是二階中級煉體士,以他現下體質,此一擊亦僅令他輕傷而已。
“卑鄙!一位筑基修士竟對我這等練氣修士用偷襲手段。”趙以安怒道。他站起,看向來人。偷襲者乃一位筑基初期修士,并未隱藏相貌,或許對自身實力有自信。
“煉體修士?”來人有些意外,“怪不得你膽量如此大,消費那般多靈石,竟還敢在夜晚自萬物閣走出。”“可惜你仍要殞命!”
筑基修士雙手結印,元素于周遭凝聚。趙以安感到身體移動更為困難,便知筑基修士施展了禁錮術。趙以安身上氣血之力不斷沸騰,巨力令他速掙脫束縛。筑基修士感覺自身汗毛幾欲豎起,周圍似有細小雷電在凝聚。隨即其頭頂現出一張電網。
此乃趙以安所施【雷網術】,屬一階高級法術。“好快的施法速度!”筑基修士都未察覺趙以安有結印,此雷網術便已成形。看著自上落下的雷網,筑基修士擲出一張符箓。
“噗!”青色光芒與雷網相撞,一股焦糊氣味傳來。元素在空中潰散。
趙以安向右方移動。“哪里走!”筑基修士大喊,追了上去。靈刀在其操控下飛向趙以安。趙以安轉過身,對筑基修士擲出雷球。“掌心雷!”當掌心雷擊中靈刀,靈刀便失控移動速度,自空中墜落。
面對一位筑基修士,趙以安施展出全部實力。化境的禁錮術施展出來,縱使筑基修士亦會被禁錮數息時間。“此人的法術怎如此強!”筑基修士有些驚嘆心想。原本以為僅是一位練氣巔峰修士,以己筑基修為,解決這般對手甚至不需一分鐘。但未料此人法術這般強,施法速度也快,此是他所見實力最強的練氣修士。
趙以安擲出符箓,無數蔓藤自空中、從地底出現,開始不斷攻擊筑基修士。此令其有些手忙腳亂。此位筑基修士同樣有不少符箓,但與趙以安相比仍差一些。“可恨的家伙!”
戰斗進行五分鐘,他仍未拿下趙以安,此令其心中有些憤怒。“是時候了!”見這位筑基修士被己引至目標位置,趙以安瞬間引爆埋于地下的地雷球。
一道火光速向四周蔓延,巨力令周圍樹木皆被炸成碎渣。而筑基修士正處爆炸中心位置。
“轟!轟!轟!轟!”連續四顆地雷球被引爆,火光沖上天空超十米距離。而處爆炸中心的筑基修士,早已全無還手之力,在此巨大能量沖擊下被炸成粉末,甚至儲物袋亦被毀。先前被藤蔓纏繞的兩位劫修,同樣死無全尸。
“呼~”趙以安松了口氣,“終是解決彼等了。”若單憑練氣手段,他自然無信心解決筑基修士;但若憑借己身二階中級煉體士的手段,他自有信心應付此位對手。有了地雷球后,他便能更輕松干掉此位筑基境界敵人。
“可惜了!”看著被炸成碎片與粉末的儲物袋及靈器,趙以安臉上帶著遺憾之色。他又在原地等候一個時辰,后續已無人再跟來。估計是先前感應到此處的強大氣息,故那些人放棄了繼續跟蹤趙以安。
“應無人敢來了。”趙以安心想,“今日收獲倒不錯。”他于地下埋了十顆地雷球,現僅用了四顆而已。他取回剩余六顆地雷球,便離開原地。
待至一安全處所后,他對己施展清潔術,掩蓋先前氣息,也恢復了原本樣貌。天亮之后,方返回家中。
休息片刻后,趙以安才查看此番收獲。他來到泥丸神宮之中,造化池內又有造化液凝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