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剛走沒多遠,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抬頭一看,黃子健頭頂的裂縫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合并起來。
“我去……”
顧盛心中一驚,擔心自己被困在這里。
接著他趕忙催動神力,想要飛出裂縫。
“哧哧哧……”
“噗……”
可當顧盛鼓蕩神力的時候,發現自己剛鼓蕩起來的神力,立馬就卸掉了。
此時的他如同凡人一樣,根本飛不起來。
顧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難道這里的靈氣波動影響了他的神力?
當顧盛再次抬頭看向上方的時候,那些裂縫已經基本合并。
這時候顧盛看向自己手中的符咒。
張五爺囑咐過,這些符咒只能頂三天。
希望能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找到出去的辦法。
想到這里,顧盛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他只好繼續朝前方走去,希望能找到出路。
在走了大約幾百名后哦,顧盛忽然看到前方出現了一處亭臺樓閣。
那露個古樸典雅,有點古老家族的庭院的感覺。
顧盛加快了腳步,希望能在這里發現什么。
“喂!有人嗎?”
顧盛站在大門口的位置叫道。
可回復顧盛的,只有他那回聲。
“喂!有人嗎?”
顧盛再次叫了一聲。
跟剛剛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好吧,看來的確就我一個人。”
顧盛自言自語著,然后走進了庭院。
而當他走近時,顧盛這才發現這的確是一處空蕩蕩的宅院,沒有一絲人氣,只有風吹過時,樹葉沙沙作響。
顧盛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四處打量。
宅院中的建筑有些破敗,但給人的感覺,還是有幾分莊重的。
另外,那建筑的氣勢,也能看出曾經的輝煌。
顧盛繼續朝前方走著,庭院中的石板路被青苔覆蓋,兩旁的花壇里長滿了雜草。
單單是根據這一點,就可以確定,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顧盛走到庭院中央,那里有一座石桌和幾個石凳。
他伸手摸了摸石桌,發現上面竟然沒有一絲灰塵。
“難道這里還有人居住?”
顧盛心中暗想,但四周靜悄悄的,連鳥叫聲音都沒有。
接著他繼續探索,發現宅院的后面有一座小樓。
樓門緊閉,上面雕刻著一些類似于山水花草的圖案。
顧盛走上前去,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門開了,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樓內部布置得十分雅致,墻上掛著幾幅古畫。
顧盛走到一幅畫前,仔細端詳。
他發現,這是一副人物畫像,畫中的人物竟然與張五爺那神色有幾分相似,這讓他心中一驚。
“難道這是……是張五爺祖上的人物”
顧盛在疑惑之際,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噔噔噔!”
顧盛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手中的火靈匕首,小心翼翼地朝樓梯的方向看去。
“請問有人嗎?”
顧盛試探性地問道。
“有人,有人,老朽在此。”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隨之,一個年邁的老者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顧盛看到他,頓時大吃一驚。
像!
那人跟張五爺真的太像了。
無論是眉宇間的神態還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都與張五爺如出一轍。
顧盛雙手抱拳施禮,恭敬地說:“晚輩顧盛,不知前輩尊姓大名,為何在此?”
他自我介紹了一番,老者笑了笑,示意顧盛坐下,“年輕人,別這么客氣。”
“多謝前輩。”
顧盛說完,這才做了下來。
“好幾千年了,你是第一個客人。”
老者滿臉笑意地說道。
“第一個?這……”
顧盛頓時大驚。
“沒錯,所以,歡迎你的到來。”
說著,老者走到一旁,準備給顧盛沏茶。
顧盛見狀,也趕忙站起身,幫助老者倒上了兩杯茶。
兩人重新坐定后,顧盛隨即問老者:“敢問前輩與石頭寨的張五爺是什么關系?”
那老者微微一笑,遲疑了一下。
“石頭寨?張五爺?”
顧盛點點頭,“對,就是那個沒事就朝著神山跪拜的,說是什么祖上有一本《尋源天書》的那個張五爺。”
“哈哈……”
老者忽然笑了起來,接著伸出右手盤算起來,“如果算輩分的話,不知道要比那個姓張的晚輩多出多少輩。”
顧盛這才知道,眼前的老者,應該是張五爺祖上的人。
“前輩,您……您是張五爺的祖先?”
顧盛驚訝地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滄桑之色:“可以這么說,我名為張天行,曾是北域這方世界的一名源天師,后來因為一些原因,我選擇進入神山隱居,沒想到一晃就是幾千年。”
“源天師?這怎么會……”
顧盛心中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之前張五爺口中的祖宗!
“前輩,我聽說過您,您就是那個帶著《尋源天書》,進入神山修煉的人吧?”
顧盛問道。
張天行點點頭:“不錯,看來后輩都還記得我。”
“記得記得,他們按照您留下的要求,對神山恭敬有加,只有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闖入神山。”
顧盛笑著說道。
說完,顧盛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接著繼續問道:“您隱居于此,可是為了修煉某種秘法?”
張天行搖了搖頭:“非也。我之所以選擇這里,是因為這里有一處天然的靈炁泉眼,對于修煉大有裨益,不過,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無法再進一步。”
顧盛聽后,心中想起了之前被一股亂風給吹中毒的情景。
難道他口中的靈炁泉眼,是將自己搞中毒的罪魁禍首?
顧盛皺了皺眉,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原本以為張天行隱居于此,定是修煉某種高深莫測的秘法。
沒想到,竟是因為這處靈炁泉眼。
“張前輩,這靈炁泉眼是否與您所說的瓶頸有關?”
顧盛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天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或許有關,這靈炁泉眼雖然對修煉大有裨益,但其中的靈炁卻異常狂暴,若非修為深厚,恐怕難以承受。”
顧盛聞言,這才明白過來。
可能那股風并不是所謂的毒風,而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無法駕馭罷了。
接著顧盛繼續問道:“前輩,那您為何不將泉眼封印,以免有人受到傷害?”
“唉……”
張天行嘆了口氣,“那靈炁太過強大,我無法將其封印,而且,這泉眼的存在,對于修煉者來說,也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顧盛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
他明白,張天行所說的某些修煉者,可能就是指那些能夠承受靈炁泉眼狂暴靈炁的強者。
顧盛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沒有想要吸收這所謂的靈炁泉眼。
對于他來說,離開這里似乎更加重要。
畢竟,那符咒,只能頂三天!
隨之,顧盛笑了笑問道:“前輩,您可知這裂縫合并是何原因?”
張天行聞言,忽然深思起來。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這裂縫合并之事,乃是天地間的一種自然現象,據說,每隔數百年,天地靈氣會經歷一次大循環,而在這循環的節點上,封印會松動,裂縫呼吸便是其中之一。”
顧盛聽得入神,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卷入了一場古老的秘密之中。
“裂縫呼吸?這……難道這裂縫是有生命的?”
顧盛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更加好奇起來。
“不錯,那裂縫乃是神山的呼吸口,就像是人的肺部一樣,張開合并……以此循環。”
張天行點點頭,繼續解釋道。
顧盛聞言,頓時心中一喜。
如果裂縫真如張天行所說,那自己氣不死就有出去的希望了?
他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從絕望到希望,再到不確定。
正在顧盛欣喜之際,張天行補充道:“不過你是強行打開呼吸通道的,想要再打開,可能有些難。”
“難?”
顧盛再次被澆了一盆冷水,“怎么個難?”
張天行沉吟片刻,說道“想要強行打開裂縫,需要用到《尋源天書》中的靈炁復蘇方法,這種方法可以激發神山的靈氣,使其呼吸口重新張開,但是,想要學會這個方法,多則數年,少則十天半月的。”
“啊?”
顧盛心中一沉。
無論是數年還是十天半月,對于他來說都是奢侈的。
“那不行啊!我身上帶著的符咒只能頂三天的。”
顧盛有些無語地說道,然后將身上帶著的符咒給拿了出來。
張天行簡裝,笑了笑說道:“這些符咒的效力很快就會失效,裂縫也會因為有擅闖者,而徹底封閉,到那時,想要打開,則需要等到下一個循環。”
“下一個循環是多久?”
顧盛急切地問道。
張天行嘆了口氣,“五百年。”
“什么!五百年!”
顧盛頓時愣住。
五百年后,自己早已化為塵土。
顧盛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無力感。
“前輩,我能修習《尋源天書》中的法門嗎?”
顧盛一臉期待地問道。
“可以!”
張天行沒有拒絕。
抬手間,一本古書便飛到了顧盛跟前。
這本書封面上寫著《尋源天書》四個大字。
書頁泛黃,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本書中記載了無數修煉法門,靈炁復蘇只是其中之一,你若能領悟其中精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張天行的聲音中帶著鼓勵的感覺。
顧盛雙手接過《尋源天書》,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本書,更是張天行對他的信任和期望。
顧盛翻開書頁,只見書中的文字仿佛活了過來。
上面一個個字符在書頁上跳動,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顧盛盤膝坐下,將《尋源天書》放在雙膝之上,開始專心致志地閱讀。
時間緊迫,他必須盡快領悟靈炁復蘇的方法。
隨著閱讀的深入,顧盛漸漸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他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充滿靈氣的世界,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生動起來。
他看到了靈氣的流動,好像也聽到了靈氣的聲音……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而這時候在石頭寨的張五爺則是急的焦頭爛額。
“老張,你不是說給那個小盛帶了符咒嗎?怎么都這么幾天了,還沒有消息?”
石頭寨的石長老臉色陰沉地問道。
“不知道啊?他臨行前我特意囑咐過的。”
張五爺哭喪著臉說道。
畢竟顧盛對整個石頭寨有恩,他們雖為山民,但心中的道義還是很深厚的。
“那是神山,又不是普通的山,我看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一旁的二狗插了一嘴。
“閉嘴!”
張五爺冷冷地呵斥道,“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被訓斥的二狗無趣地咽了一口唾沫,退向了一旁。
“唉……我本以為小盛還能幫我們把陳大胡子困住我們的族人給救出來,可沒成想……他倒是先失蹤了。”
石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陳大胡子這個名字,張五爺更加愁眉苦臉起來。
“鐺鐺鐺!”
忽然,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響起。
“陳大胡子來了!陳大胡子來了!”
頓時,石頭寨中慌亂起來。
議事廳的石長老和張五爺爺頓時緊張起來。
“什么!陳大胡子來了?”
石長老一臉驚訝地說道,隨即,他看向一旁的張五爺,“不是說還有兩天嗎?怎么提前來了?”
“不知道啊?這土匪真他媽的沒有一點信譽!”
張五爺隨口罵了一句,然后帶著幾名青壯年超寨子門口沖去。
當他們來到寨子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陳大胡子已經帶著十幾名騎著高頭大馬的土匪來到了寨子前。
他們個個兇神惡煞,手持利刃,一副隨時準備大開殺戒的模樣。
寨子門口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陳大胡子一馬當先,眼神中透露出貪婪之色。
“張五爺,預定好的二十斤精礦源,可以交出來了吧?”
陳大胡子冷冷地說道。
“陳大胡子,我說過,精礦源已經沒有了,你這是在逼人太甚!”
張五爺冷冷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