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反應倒也正常,煉蟲子,使用驅使蟲子,這件事確實非常罕見,也十分的不合常理。
有個M國的患者實在忍不住的詢問:“請問你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感覺到蟲子?”
他看著凱娜眼中滿是好奇和期待,他希望對方能好,希望自已也能好,希望這件事能得到完美解決。
凱娜搖搖頭:“我什么感覺都沒有,現在已經天亮了,我現在很累,想要休息睡一覺,請你們離開吧。”
她決定要好好休息休息,等難受的時候她才有力氣和精力。
“你好好休息,”小月亮很贊成凱娜的決定。
說完,她就看向其他患者,詢問:“接下來你們誰來?”
跟之前施針時差不多的情況。
立刻就有人舉起手,是剛才的棒子國大嬸:“我來,請小顧醫生給我解術。”
對于無比信任中醫的她來說,沒做第一個已經覺得很遺憾了。
小月亮點點頭,直接從瓷瓶里倒出一只通體晶瑩如琉璃的小蟲子,這只小蟲子隨著屋內光線的變化能折射出虹光。
內里仿佛有星云或液體在流動,自帶微弱光芒,就像是精致的活體寶石。
蟲子的身上還有雙輕薄如蟬翼的翅膀,那翅膀上布滿繁復瑰麗的花紋,看起來格外華麗。
小月亮把蟲子從瓷瓶里倒出來的瞬間,周圍的閃光燈就開始不停的閃了起來,‘咔嚓嚓’的快門聲不斷在病房內響起。
那大嬸見了眼睛不由瞪大了點,她看著小月亮手指上的小蟲,覺得比剛才那只還要好看。
“我、我要直接吞下去嗎?”大嬸說著就要去接小月亮指尖的蟲子。
小月亮立刻躲過,說道:“不用,它可以順著你的耳道進去的。”
寶石也是她精心煉制出來的,雖然大嬸很信任自已,但她也不想讓寶石從對方嘴里進去。
之所以愿意讓幻影從凱娜的嘴里進入,是因為她覺得凱娜是小孩子,身上不會沾染太多世俗的臭味。
人的身體就跟精密的機器一樣,到大嬸那個年紀的機器,身上的零件很多都銹掉了,經過這么多年的吃吃喝喝,也囤積了不少的雜質和污垢在身體中。
大嬸也沒想太多,連連就答應下來。
很快寶石就扇動翅膀,在眾人的眼中飛進了大嬸的耳朵中消失不見。
寶石是只很顯眼的蟲子,比剛才若有似無的幻影要顯眼得多,伴隨著它的消失周圍的人不由發出低低抽氣聲。
這次寶石帶給他們的沖擊,要比幻影更強。
院長更是緊盯著大嬸的耳朵,恨不得揪著大嬸的耳朵好好看看里面的蟲子去哪里了,到底有沒有順著耳道鉆進去,為什么大嬸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什么感覺,就是剛進去的時候有點癢癢的,”大嬸主動跟小月亮說起自已的感受。
小月亮點頭:“那大嬸你先去休息吧,等會如果覺得實在難受再來找我。”
大嬸應了聲,她看了眼四周帶著糾結遲疑的患者,冷哼一聲,說道:“別等會兒小顧醫生忙不過來了,你們又鬧著要讓小顧醫生給你們治療。”
這話她是專門說給本國人聽的,雖然不喜歡這些人,但她還是覺得好歹是一個國家的,還是得提醒一下,機會錯過就沒有了。
把話撂下后,她轉頭就回了自已的病床躺著,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想要看看小月亮的術蟲到底有沒有用的患者們,都因為大嬸的話紛紛提出要解術。
回想起之前施針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現在都還有三分之一的患者沒施針呢,現在猶豫就是在跟自已的命過不去。
小顧醫生比沈醫生有脾氣多了,只要是對她表示過質疑的患者,都會被她無視排去最后。
這些患者覺得小顧醫生雖然只有三四歲,卻沒有沈醫生的脾氣好,做什么事都是憑心情來,偏偏沒人阻止小顧醫生這么任性,甚至那些華國軍人還會幫忙。
他們覺得排在前面,還是更怕小顧醫生把他們排去最后,畢竟排去后面沒準什么時候就發病,之前就有個被排去后面的患者,因為耽誤治療直接身亡的……
接下來沈姝靈繼續給沒施針完的患者繼續施針,小月亮則是拿出不同的術蟲開始給這些患者解術。
母女協作之下,病房內的氣氛很和諧,患者也格外的聽話。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三十個患者才都施針完成,小月亮在給十個患者的身體放去術蟲后,也就不再繼續了,決定第二天再治療。
沈姝靈發現她還有余力后并沒有強行要求她給那些患者繼續治療,她想的跟顧瑾墨一樣。
自已的閨女有性格,有本事,完全要求別人配合她,順著她的想法來做事。
這些患者都不是華國人,是生是死,其實都跟他們沒多大的關系,只要她們的良心那關能過得去,其實都沒多大所謂。
目前都不是盟友,有什么良心過不去的呢?
剩下那一大半的患者聽小月亮說要休息,都想讓她加班,畢竟就算他們已經施針但蟲子依舊還在身體里,他們心里是懼怕的。
但礙于顧瑾墨帶著十多二十號人高馬大還背著槍械的戰友,這些患者也都閉了嘴……
沈姝靈帶著小月亮吃了個飯,然后母女倆直接就進了空間,呼吸著充滿靈氣的空氣,還去泡了靈泉水才睡。
等兩人醒來時,空間外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沈姝靈沒著急讓小月亮出去,而是跟她在空間里一起吃了頓飽飽的早飯后,這才慢悠悠的出了空間。
她們倆是睡在單獨的病房,病房外有顧瑾墨守著,沒人能進去打擾。
當沈姝靈帶著晚小月亮從病房出來時,在外頭等了兩個小時的人們趕緊就迎了上來,有院長和醫護人員,還有患者和記者。
這些人有的早早就等在了門口,有的是剛到沒多久。
“沈醫生,小顧醫生,請問您們昨天睡得怎么樣?”有個記者搶先上來就詢問,稱呼也用上了敬語。
這些記者不眠不休,昨天晚上把素材交給同事后就又蹲守在了這里,最新一刊的國際頭條已經做了出來,至于是哪個報社能夠通過就全憑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