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島國第七艦隊。
新旗艦。
作戰(zhàn)室內(nèi)。
“海相密電,令松本司令官剖腹自盡,副司令官加藤實智升任司令官?!?/p>
“第七艦隊進(jìn)逼上滬,進(jìn)入艦炮射程之后,即可炮轟吳淞軍營?!彪娪崋T語氣沉重,宣讀密電。
聽完密電之后,副司令加藤實智立刻朝著松本司令官說道:“老師,您不能剖腹自盡,第七艦隊離不開你?!?/p>
“我現(xiàn)在就給伯父發(fā)報,求他饒你一次?!?/p>
海軍大臣的名字是加藤三郎。
第七艦隊副司令官的名字叫加藤實智。
這能是巧合嗎?
當(dāng)然不是。
加藤三郎是加藤實智的大伯。
不過,加藤實智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關(guān)系戶。
他是正兒八經(jīng)島國海軍大學(xué)科班畢業(yè),進(jìn)入海軍之后,一直在海軍老將松本麾下。
松本是他的恩師。
松本老鬼子是島國海軍里少有的草根,一步步從一個大頭兵升到的艦隊司令官。
他算是島國海軍里少有的實戰(zhàn)派,也算是戎馬一生,戰(zhàn)果累累。
可惜,這次他遇到了馮永,栽了一個大跟頭,落了一個晚節(jié)不保。
聽到加藤實智要幫自已求情,松本老鬼子擺了擺手,“實智,你不必為我求情了,求情也是無用?!?/p>
“這次的決定,必定不是海相大人一個人決定的,而是整個海軍省一起做出的。”
“這一戰(zhàn),不僅僅是損失了一艘戰(zhàn)列艦,兩艘驅(qū)逐艦這么簡單?!?/p>
“這次損失的,是咱們海軍省的顏面??!”
“被奉系,一幫由土匪,流寇組成的軍隊打成這樣,必須要有人為此負(fù)責(zé)?!?/p>
“只有我,能夠為這件事負(fù)責(zé)?!?/p>
“也許,那天我就不應(yīng)該離開,應(yīng)該隨著那艘旗艦一起沉入海底?!?/p>
“我必須剖腹自盡,才能洗刷恥辱?!?/p>
當(dāng)天,松本老鬼子也是被炸懵了,否則,他根本不會離開旗艦,而是會選擇和旗艦一起沉入海底。
如果當(dāng)時他殉艦了,也不會這般被動。
“老師!”
“一定有辦法救您的,您不能.......”
加藤實智還想在勸,石原參謀上前攔住了他,語氣悲痛的說道:“加藤,你也不想看到司令官上軍事法庭吧!”
在島國,剖腹自盡算是最體面的恕罪方式了。
甭管犯下多大的錯誤,剖腹自盡之后,都是概不追究。
也就是松本老鬼子戰(zhàn)功赫赫,才有了這次剖腹自盡的機會。
否則,他就要在戰(zhàn)后被押回去,上軍事法庭,那才是真正的晚節(jié)不保。
松本老鬼子站起身來,走回自已的臥室。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衛(wèi)兵前來稟報:“松本司令官剖腹了!”
松本老鬼子一死,加藤實智正式接任第七艦隊司令官。
“兵發(fā)上滬,為老師報仇!”加藤實智咬牙切齒的說道。
......
......
上滬。
華界。
三江巡閱公署。
會議室。
“稟報大帥,重明島來電?!?/p>
“島國第七艦隊已經(jīng)退出重明島海域,朝著吳淞方向去了?!彪娪崋T念誦電報。
得到前線戰(zhàn)報之后,馮長河朝著馮永豎起大拇指:“大帥,您真是神機妙算??!”
“幸虧您早就料到島國第七艦隊調(diào)轉(zhuǎn)目標(biāo)之后,會對吳淞軍營下手,提前撤走了軍隊和武器裝備。”
小鬼子是最喜歡蛇吞象的,所以,在開戰(zhàn)之前,他們不會試探,而是一口吞下那塊最大的肉。
歷史上,小鬼子就有炮轟北大營的前科。
馮永早就防著他們呢!
在奉系空軍襲擊島國第七艦隊的同時,馮永就下令軍隊撤出吳淞軍營,進(jìn)駐到上滬的各個街道當(dāng)中。
打海戰(zhàn)不行,那就打巷戰(zhàn)。
以街道為陣地,逐步的建立防線。
一旦島國第七艦隊的海軍陸戰(zhàn)隊上岸,馮永就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血肉磨坊,什么叫做一寸山河一寸血。
馮永面色凝重,朝著林宇問道:“征招了多少貨船了?”
林宇趕忙回答:“大小船只征招了三百余艘,不過,能裝上大炮的,估摸著只有一百來艘?!?/p>
馮永點了點頭,當(dāng)即下令:“時刻準(zhǔn)備出港口迎戰(zhàn),就算是死,也要崩掉小鬼子兩顆門牙。”
“是!”林宇應(yīng)聲說道。
緊接著,馮永又朝著馮辛問道:“讓你檢修的那些岸防炮,怎么樣了?”
馮辛哭喪著臉說道:“大帥,那些岸防炮倒是檢修好了?!?/p>
“但是,那玩意都是大清朝的老爺貨,倒是勉強能夠打響,至于能不能打的遠(yuǎn),打到島國第七艦隊,真不好說?!?/p>
“而且,就那些岸防炮的威力,就算是打中了島國第七艦隊的軍艦,也造不成什么殺傷?!?/p>
大清朝割地賠款,把上滬分割給洋人作為租界之后,大規(guī)模的軍隊不許進(jìn)駐。
自然也就不可能修建岸防工事。
馮永讓馮辛檢查的岸防炮,都是大清朝修建的。
那些岸防炮落后了幾十年了,之前都被當(dāng)成旅游景點了。
“能響就行!”
“這些炮聲只要響了,就能讓上滬的老百姓聽到,我們奉系的聲音,知道我們奉系沒有不戰(zhàn)而退?!瘪T永鄭重說道。
馮永要用這些岸防炮,不是指望這些落后幾十年前的炮能夠轟沉島國的軍艦。
而是,要用這些炮聲,喚醒龍國的尊嚴(yán),挺直民族的脊梁。
“馮長河,一旦第一聲炮響之后,你們警察廳第一時間疏散民眾。”
“讓老百姓沿著姑蘇河,撤往吳縣方向?!瘪T永朝著馮長河下達(dá)命令。
一旦開戰(zhàn),巷戰(zhàn)就是馮永最后的手段。
為了避免殃及百姓,必須提前撤離百姓。
“是!”馮長河沉聲應(yīng)道。
緊接著,馮永朝著李中廷吩咐道:“傳令甬城,金陵,會稽三地的駐軍,進(jìn)入備戰(zhàn)狀態(tài),接到我的命令之后,立刻來援?!?/p>
要是和龍國的軍閥打,馮永絕不可能下血本。
可和小鬼子打仗,馮永寸步都不會讓。
馮永絕對不能干出那種,一槍不放,就丟了上滬的事情。
就算是把上滬打成廢墟,就算是丟了甬城,會稽,金陵,他馮永也絕對不可能退縮半步。
海上弄不過他小鬼子,只要他敢上岸,馮永就讓他知道,什么叫一寸山河一寸血。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瘌。
只要讓小鬼子付出足夠大的代價,就算死了,九泉之下,也能夠面對老馮家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