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晝沉沒理會蕭雪瑩的驚慌,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蕭硯辭,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
“蕭團長,作為律師,我免費送你幾句忠告。
二婚是人生大事,尤其是像你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軍官,更得擦亮眼睛。”
別因為一時沖動,就選了一個會讓你前途盡毀的女人。”
梁晝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蕭雪瑩,語氣涼涼的。
“到時候,不僅你的軍裝穿不住,就連蕭家也得跟著一起臭在大街上。”
蕭雪瑩聽出了梁晝沉的威脅,心里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這個梁晝沉簡直就是個攪屎棍!
“你胡說八道什么!”
蕭雪瑩厲呵一聲,像個潑婦一樣沖到梁晝沉面前。
“你想挑撥我跟七哥的關系,門兒都沒有!”
她氣急敗壞,抬起手就要往梁晝沉臉上扇。
“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唐薇薇蹙眉,下意識就降下車窗提醒梁晝沉。
“小心!”
梁晝沉站在原地,給唐薇薇一個安撫的微笑后,便看向蕭雪瑩。
在蕭雪瑩的手掌即將落下的一瞬間。
他反手打了過去。
巴掌聲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雪瑩捂著被打偏的臉,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打我?”
蕭雪瑩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你竟然打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梁晝沉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剛才那只打人的手。
然后嫌棄地把手帕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這位小姐,請你搞清楚狀況。”
梁晝沉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剛才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我的人身攻擊。我這叫正當防衛。”
“你放屁!”蕭雪瑩氣得渾身發抖,“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梁晝沉挑眉,一臉無所謂。
“你覺得我是故意的,那就去法院告我。”
梁晝沉勾了勾唇,幽幽的又說: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旦上了法庭,我會讓你更深刻地了解到,什么叫法律的公正,什么叫自取其辱。”
蕭雪瑩被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哪里懂什么法律。
她只知道仗著蕭家的勢算計人。
蕭雪瑩意識到自已對付不了梁晝沉,便撲進蕭硯辭懷里,邊哭邊說:
“七哥!你看看他!他欺負我!當著你的面他就敢打我!
肯定是唐薇薇那個賤人指使的!七哥,你快幫我報仇!打死這對狗男女!”
蕭硯辭看著懷里哭得慘兮兮的蕭雪瑩,眉頭緊緊皺起。
雖然他也覺得蕭雪瑩剛才太沖動了。
但腦海中的聲音卻始終催促他幫蕭雪瑩,他沒有辦法違抗那個聲音。
于是,就看到蕭硯辭把蕭雪瑩扶穩,然后大步朝梁晝沉走去。
見蕭硯辭要打梁晝沉,車子里的唐薇薇著急了,她下意識的對蕭硯辭說:
“蕭硯辭,你不能動梁律師!”
“你在護著這個男人?”
蕭硯辭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你護著的人,我更要打了!”
說著,他揮起拳頭,對著梁晝沉的臉就砸了過去。
唐薇薇心頭一緊。
“梁律師小心!”
眼看那一拳就要砸在梁晝沉臉上。
梁晝沉卻不慌不忙。
他身子微微一側,避開了要害。
同時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蕭硯辭的衣領。
動作快準狠。
蕭硯辭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律師,身手竟然這么好。
他愣了一下,剛想反擊。
卻發現梁晝沉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而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肩膀。
剛才他們的一番拉扯,蕭硯辭軍裝襯衫的領口被扯開了一些。
露出了鎖骨下方的一小塊皮膚。
那里。
有一顆鮮紅欲滴的朱砂痣。
雖然不大,但在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梁晝沉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他抓著蕭硯辭衣領的手,眼神復雜了許多。
蕭硯辭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一把揮開梁晝沉的手,整理了一下領口,冷著臉問:
“你干什么?發什么神經?”
梁晝沉沒有理會他的辱罵。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蕭硯辭。”
梁晝沉的聲音有些發緊,目光緊緊盯著蕭硯辭的眼睛。
“蕭青璃……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