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瑩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梁晝沉,惡人先告狀:
“這個野男人他打我!他想弄掉我們的孩子!七哥,你快幫我教訓他,一定不要放過這對狗男女!”
蕭硯辭扶住蕭雪瑩,目光落在她發紅的手腕上。
再抬頭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封。
他冷冷地盯著唐薇薇,又看了一眼那個護在她身前的男人。
“唐薇薇,讓他給雪瑩道歉。”
唐薇薇從梁晝沉身后探出頭。
她看著蕭硯辭那張冷峻的臉,只覺得可笑至極。
明明錯的蕭雪瑩。
可蕭硯辭卻還是要他們道歉。
“不道歉!”
唐薇薇抿了抿唇,賭氣說:
“我的人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
這一句“我的人”點燃了蕭硯辭胸腔的火焰。
蕭硯辭只覺得烈火焚燒,整個人都煩躁的不得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
“唐薇薇,你說什么?他是你的人?”
蕭硯辭自已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語氣里到底藏了多少酸意和嫉妒。
而唐薇薇也沒有聽出他語氣里的醋意。
她只當他是為了蕭雪瑩在質問她。
委屈跟酸澀鋪天蓋地的涌了上來,讓唐薇薇難受的同時,人也更倔強了。
她直視著蕭硯辭,一字一句的說:
“對!他就是我的人!所以我的人,絕對不會對蕭雪瑩這種滿嘴謊言的女人道歉!”
“好……很好!”
蕭硯辭怒極反笑。
他看著唐薇薇那張倔強的小臉,口不擇言地羞辱道:
“唐薇薇,你有邵容景還不夠,現在又養了這個男人,你真臟。”
你真臟三個字。
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砸在了唐薇薇的胸口上,讓她痛到陣陣窒息。
“對,我臟,你干凈……”
唐薇薇說著,就想要轉身,可她實在是太虛弱了。
剛動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站立不穩。
還是梁晝沉及時扶住了她的腰,讓她不至于失態。
“梁律師……”唐薇薇感受著對方的溫柔,下意識的抬頭看他。
“別怕。”
梁晝沉說著,將唐薇薇扶正,小心翼翼的先將她送上了轎車,“安心在這里等我,我幫你給他們添點堵。”
唐薇薇愣了一下,正要問梁晝沉會怎么做。
就看到對方已經關上車門。
接著轉身走向蕭硯辭和蕭雪瑩。
“蕭團長。”
梁晝沉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兩根手指夾著,遞到了蕭硯辭面前。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唐薇薇小姐的代理律師,梁晝沉。我持有國際律師執照,也是國內律協的高級顧問。”
蕭硯辭看著那張名片,眉頭狠狠皺起。
律師?
這個男人是律師?
那唐薇薇剛才為什么不向他解釋?
“既然我是唐小姐的全權代理律師,那我當然是她的人。”
梁晝沉看著蕭硯辭錯愕的表情,淡淡地補了一刀:
“怎么,蕭團長作為軍人,思想這么齷齪啊?聽到‘我的人’三個字,就只能想到那種下三濫的關系?”
蕭硯辭被堵得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
而躲在他懷里的蕭雪瑩則是滿心疑惑。
她不懂了。
唐薇薇怎么沒找顧家的律師?
還有,這個梁晝沉是哪里冒出來的?
梁晝沉根本沒給這兩人思考的時間。
他目光如刀,直刺蕭硯辭:
“蕭團長,剛才你當眾羞辱我的當事人,說她‘臟’。這句話已經構成了嚴重的人格侮辱。
我會保留證據,替唐小姐起訴你誹謗罪。”
“你要替她告我?”蕭硯辭剛要開口。
梁晝沉已經轉過頭,看向了蕭雪瑩。
“還有這位蕭雪瑩小姐。”
梁晝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玩味:
“剛才你說,要跟蕭團長名正言順在一起,給孩子上戶口?”
蕭雪瑩硬著頭皮點頭:“對啊,但這跟……跟你有什么關系!”
梁晝沉笑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被蕭家正式收養的吧?你的戶口,現在應該還在蕭家的戶口本上,跟蕭團長在一個本子上。”
蕭雪瑩臉色一白:
“在又怎么樣!”
梁晝沉聲音溫潤清朗,卻字字誅心:
“在國內目前的婚姻法體系下,直系姻親和擬制血親結婚是違法的。我很好奇,你嫁給蕭團長是什么目的?”
“我……我……”蕭雪瑩抿唇,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