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一個精良的戰隊應該具有的素質。
也只有這樣,才能不斷地進步,不斷地完善隊伍內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面臨的問題,讓戰隊總體戰力不斷提高。
如果把精力全都消耗在內斗和揣測上,戰隊不會有任何進步。
在其他隊伍都在不斷進步的情況下,一個戰隊如果長久地沒有任何進步,也就相當于在退步了。
阿爾法戰隊與海豹戰隊、關西戰隊對比簡直不要太明顯。
像關西戰隊和海豹戰隊這樣的隊伍,如果能長久地支撐下去,那只能說是個奇跡。
不多時,雷格爾將司機都找了回來。
司機滿臉歉意地沖他們連連欠身,嘴里嘰里咕嚕地用本地語言說著道歉的話,趕緊跑上車,打開車門。
幾支戰隊成員這才紛紛背起各自的行李上了車。
蒼龍戰隊依舊是按照之前的模樣,和阿爾法戰隊同乘一輛車,成員們各自回到來時乘坐的位置。
車子啟動,眼見著這座古堡從窗口外慢慢遠離,眾人的神經這才勉強放松了些。
但兩隊人馬也不敢完全放松休息,林初禾和尼古拉簡單商量了一下,兩隊各自留了幾個精力還算充沛,沒有受傷的隊員靠窗坐,觀察窗外和周圍的情況,算作站崗,剩余同志暫且休息。
阿爾法戰隊和蒼龍戰隊的成員們之前沒有吃含藥的食物,這會兒精神狀態都差不多,便隨便挑了幾個人在窗邊守著。
三角洲戰隊、灰狼戰隊、關西戰隊和海豹戰隊卻不同了。
四支戰隊的人剛上車,便聽一片吐氣、嘆氣聲。
眾人歪歪斜斜地往椅子上一躺,發出總算放松下來的喟嘆。
雖然距離吃那些食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大多數人體內的藥物還沒有完全代謝掉,好不容易落了座,所有人瞬間放松下來,幾乎和座位融為一體,癱在那里就不想動了。
有些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同一排最外面的位置,連挪都懶得往里挪。
后續進來的人沒有位置坐,提醒坐在最外側的人往里挪一挪。
提醒的人不耐煩,坐在最外側的人也不耐煩,沒說幾句就嗆了起來。
且這種現象還不是個例,一抬眼,整輛車里幾乎到處都是吵架的,有氣無力卻又吵吵嚷嚷沒完沒了,火藥味十足。
這吵鬧聲幾乎快要將車頂都掀翻了,直到瓦倫、卡爾文幾個隊長上車喝止,鬧劇才算平息。
車上的人不情不愿地暫時收斂了戾氣,罵罵咧咧地找座位坐下。
因為消耗了太多心神,加上藥物作用,大多數人往座位上一坐,當場兩眼一閉就半睡了過去。
三角洲戰隊成員剛睡下去沒幾分鐘,就又被瓦倫一腳給踹了起來。
瓦倫也是有腦子的,吃過了一輪虧,自然不想再這么繼續吃虧下去。
“睡睡睡,除了吃就是睡,你們這群蠢貨。”
“這次第一關才得了個第三名,你們還有臉在這睡?”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挨個踹過去,因為藥物作用,只能叉著腰上氣不接下氣地大聲嚷嚷。
“因為大意輕敵,已經吃過一輪悶虧了,現在還不吸取教訓是嗎?”
“你們以為坐在車上就安全了嗎,都給我睜開眼睛,仔細看著,再出什么問題,回去之后你們就等著直接退役吧!”
隊員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勉強撐著精神,保持警醒,眼皮不住地向下耷拉。
灰狼戰隊那邊情況也沒好到哪去,眾人體內的藥物都沒代謝干凈,剛剛從地下通道撤離的時候,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加上身體還在動著,勉強能集中精神。
可此刻坐在舒服的座椅上,又沒有危脅了,一個個都提不起精神,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瓦倫和卡爾文兩個隊長無奈地各自看了自家隊員一眼,狠狠地吐出一口氣來,自已體內未代謝的藥物導致的眩暈感好像更重了……
不遠處蒼龍與阿爾法戰隊車上,林初禾和陸衍川坐在最前排,透過玻璃看著后面兩輛車里,眾人昏昏欲睡的場面,表情淡淡的扯了扯唇角。
從這幾支隊伍的管理情況里,林初禾現在完全體會到,一支隊伍,紀律嚴明究竟有多重要。
兩人沒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這些人身上,很快又繼續一起排查分析起剛才的情況。
鄧鴻博和馬馳遇坐也在同一排的,聽著陸衍川和林初禾似乎在討論分析剛剛的事,兩人也將腦袋湊了過來,一起參與。
說到剛剛那些恐怖分子究竟是從何而來,是哪一股勢力時,幾人有了不同的猜想。
馬馳遇想了想:“我之前了解過一些,這邊各種勢力錯綜復雜,非常混亂,大的勢力咱們大概都知道。”
“那些不斷興起的,活躍在邊境的小型勢力,他們自已的人可能都弄不明白究竟有多少。”
“不過我有幾個戰友,之前曾經來這邊執行過維和任務,他們對這邊情況有所了解,我也問過。”
“如果和前兩年的情況相比沒有太大變動的話,活躍在古堡附近的勢力可能和附近那些小的信仰民間教派的恐怖分子有關。”
“因為這群人,當地經常會有年輕女孩莫名其妙失蹤,并且幾乎都是失蹤得干干凈凈,杳無音訊,有些多年后尸骨會突然出現,有些連尸骨都找不到。”
“這些事多年來都沒怎么找到過兇手,當地群眾心驚膽戰,怨聲載道,但官方似乎也是無可奈何。”
“至于是真的無可奈何,還是……就不得而知了。”
林初禾、陸衍川和黎飛雙幾人聽完,面色各異。
林初禾和黎飛雙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瞬間明白自已和對方的想法是一致的,彼此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最慘的是當地的女孩們,有這樣的一股勢力在,恐怕要整日心驚膽戰的生活吧。”
林初禾道。
馬馳遇點點頭,也跟著嘆氣。
“是啊,并且失蹤的都是些年輕女孩,大多不到二十歲。”
“也正是因此,當地能逃的人幾乎都逃了,逃不掉的許多都遇害了,剩下的那些,要么成日里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連是死是活都不敢對外說,要么就全都是中年或老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