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輸了!”
敖風烈面如死灰,搖了搖頭后落在了地上。
其實從他剛剛與江塵交手,并且被那一道劍氣斬斷龍尾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已不是對方的對手。
二人之間的實力有著巨大的差距,之后的戰斗也只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實力比敖炎爍和敖金玄都強,結果輸的卻比二人都慘。
前面所說的豪言壯語,到現在都變成了巴掌啪啪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甚至都已經能感受到來自那二人幸災樂禍的眼神兒。
敗在這三人手中的龍族少主,如今又添了一位。
“本場比賽,江塵獲勝!”
隨著裁判長老開口,確定了這場比賽的勝負。
此時他的眼中還殘留著震驚之色,對于這次比賽的結果,連他自已也沒有想到。
等到江塵離開擂臺之后,許多人都久久無法回神。
那一道道強大至極的劍氣,還有那精妙無比的空間法則,已然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心中。
他們不禁有些懷疑。
這三人相互之間關系都不錯,而且都是小勢力出身,同時又對空間法則有著極高的掌握度。
他們三人對空間法則的掌握,到底是如何得來的?
難不成還真是三個具有極高空間法則天賦的人湊在了一起?
想來定然沒那么簡單。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定是這三人早年遇到過什么機緣,才會走到今日的地步。
而在這座大陸之中,這樣的機會也并非沒有,只是極其罕見而已。
“江兄,你果然還藏著底牌啊!剛剛那場戰斗,可算是將你的底牌展現出來了!”
江塵剛一下場,雷霄就走了過來,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眼中還殘留著幾分驚色。
難怪他此前感受到了江塵傳來的巨大威脅,原來對方竟然還藏著這么大的一個底牌。
兩道上等法則完美融合,所催生出的乃是極度恐怖的殺傷力。
以至于就連那風龍少主,也不得不拼命避開對方的斬擊。
這等實力,怎能不令人震驚。
“雷兄謬贊了,不過是一些尋常手段罷了。”江塵謙虛地說道。
“這可不是尋常手段,你恐怕不知道,從你這場比賽過后,十大圣地的長老們都對你升起了極大的興趣。”
“尤其是我雷澤圣地的諸位長老,他們都想要將你們三人邀請進入圣地修煉。”
“江兄可愿意加入我雷澤圣地,成為雷澤圣地的弟子?”
“這樣一來,未來你定然還能有更高的成就!”
雷霄也不是個藏事兒的人,剛剛得到了燕長老的訊息之后,此時便立刻向江塵邀請了起來。
從他個人而言,自然也是希望江塵等人加入圣地的。
畢竟此次來到這梧桐城內,也只有江塵是他看得上眼的天驕,至于其他人,則都差了一些。
如果能將這三人邀請進入圣地,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而此時,聽到雷霄的邀請,王家的眾人以及太一宗眾人都一臉驚訝。
王權貴更是看向江塵,險些就開口勸江塵加入了。
畢竟在他看來,能夠加入雷澤圣地的話,的確能給江塵帶來巨大的好處。
即便是太一宗,未來背靠雷澤圣地也能快速發展,早晚能步入一品,成為中州一品勢力中的一員。
“雷澤圣地?”
江塵面色詫異,他還真沒想到雷澤圣地這么快就有了拉攏自已的想法。
不過想來也是,自已剛剛的那場戰斗,已然算是展現出了自已至少六成的能力,并且還跨越兩個境界將風龍少主擊敗。
各大圣地對自已有興趣再正常不過。
不過仔細思考了一番后,江塵搖搖頭道:“多謝雷兄邀請了,不過我現在還沒有加入圣地的想法。”
聽到此話,雷霄頓時一臉詫異道:“你不愿意?你可知圣地與尋常勢力不同,圣地中的資源和機會也是尋常勢力中所沒有的。”
“以你的天賦如果加入圣地,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走到這個世界的頂峰,未來未必沒有破虛飛升的機會。”
“而除了各大圣地以外,放眼整個大陸,也再沒有更強的勢力了。”
雷霄所言皆乃心中所想,當然也的確是事實。
更何況以圣地的特殊性,江塵即便身為一宗宗主,也同樣是可以加入圣地的,甚至加入后還能為宗門帶來極大裨益。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加入圣地都是穩賺不賠的。
江塵眼見雷霄的神色,當下便笑道:“雷兄,并非不愿,只是還不到時候而已。”
“這次梧桐城舉辦的這場活動,如今也只能算剛剛開始,先不說武道大賽的最終結果如何,這輪大賽結束之后,后續還有丹陣器三道。”
“不如就等活動結束之后再做打算如何?”
江塵一臉笑容的說著,其所說的話,頓時令雷霄神色一怔。
他打量了江塵一番后,下一刻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江兄說的也是,比賽還很長,圣地就擺在那里,暫時不做決定也無妨。”
“既然如此那就依江兄所說的辦吧。”
“當然就我個人而言,還是很期待未來能與江兄一道,在雷澤圣地之中成為師兄弟的!”
雷霄笑著說道,表明了自已的態度。
江塵也點點頭,隨后便與一行人繼續看后續的比賽。
高空之中。
燕長老收到了雷霄的回復后,面露古怪之色。
一旁的另一位長老見狀問道:“怎么樣,可是收到消息了?那小子可愿加入我雷澤圣地?”
燕長老搖了搖頭,面色古怪地道:“暫時還不好說,按雷霄的說法,那小子似乎還想待價而沽。”
“而且聽起來,那小子似乎對丹陣器三道的比賽同樣感興趣。”
一聽這話,幾個雷澤圣地的長老頓時一臉驚訝。
“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實力這么強,居然還雙修了其他幾道?”
燕長老道:“有這個可能,但雷霄的意思很含糊,想來也只是猜測。”
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如今我對這小子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不知這小子還能否給我們帶來更多驚喜。”
“既然他想要待價而沽,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小子能值多高的‘價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