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隔壁。
趙慶開口介紹著小姨。
同時也調整周身功法,收斂氣息睜開了劍眸。
【獲得太素陰經熟練度:1】
【太素陰經:登堂入室·融會貫通(15/100)】
他沒有多留意虛擬面板。
而是垂眸看向師叔的美艷玉顏,調整身姿靠在了近處。
嗯……他一直都留意著壽女。
畢竟孤男寡女的在床上……
哪有心思認真修行???
至于說壽女,顯而易見,估摸著也會分心思索些別的事。
不過眼下。
紫珠樓主雖說嘴上輕聲問詢,但美眸卻依舊輕闔,仿若在靜心感受著殘片。
聽趙慶提及周曉怡是早年便娶回家的夫人后。
也沒有太多表示。
而是睫毛輕顫,好似又想到了別的事情。
緊接著,便話鋒一轉:“你和青君——?”
哦?
我和青君?
趙慶目光認真起來,隱約知道壽女在問什么。
但他嘴上當然不會亂說。
而是疑惑不解,輕聲嘀咕:“師叔的意思是——?”
壽女:?
還能是什么意思?
你為什么叫青君小騷龍?。?/p>
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這個問題。
她其實一直都很想問問,倒不是說在意。
只是……最初第一次見到趙慶,通過懸鈴檢視過后,發現趙慶喊青君小騷龍,當然便對小趙慶產生了一絲興趣。
否則,她后來也不會多加留意趙慶。
有一說一。
你血衣八行走,心中編排血衣樓主。
這對嗎?
到如今,她都和趙慶是親密道侶了,又一起在床上修行。
這還能不打聽打聽?
一念及此。
壽女美眸輕啟,盯上身邊的男人,眼底多了一抹揶揄笑意……
她想了想,還是端出了很輕熟的御姐口吻:“據本座了解,你同司禾談論青君壞話,這件事青君知道嗎?”
嗯……
壽女其實是想問問,你和青君是不是也和現在這樣???
畢竟你的殘片是雙修……我很難不多想啊,現在我都跟你這樣了,那青君豈不是?
?。浚??
當然,她是不可能直接問的,便提了一嘴說青君壞話的事。
而趙慶一聽。
自也心里跟明鏡似的。
問的不就是小騷龍的內容嗎?
其實……并沒有什么內容,只是師尊和青影那化身的行徑,實在是太反差了。
不過眼下,既然是壽女問起了。
他卻也不好如實告知。
好歹保持點神秘,讓壽女多好奇一下。
得虧三分氣運逆鱗在命宮里,否則懸鈴窺測心緒,在壽女面前說謊的機會都沒有。
趙慶想了想便只是失笑搖頭:“師尊不知,這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且弟子追隨師尊多年,師尊即便怪罪,想來也不會太過嚴厲?!?/p>
嗯???
壽女聽著黛眉一挑。
你喊青君小騷龍,青君都怪罪你不會太嚴厲?
不是吧?
壽女沉默少許。
好奇心越發旺盛起來。
沒多猶豫,便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紫珠樓主笑吟吟鄙夷起來:“你陪青君雙修過?”
誰?
我嗎?
趙慶仿若意外,眉頭緊皺,旁敲側擊了一手:“這怎么可能……師尊沒有道侶嗎?”
他其實問過憐音。
青君是沒有過道侶的。
不過眼下,當然還是問問壽女。
畢竟憐音懂個屁啊……玉京四位女樓主,相互間有什么瓜,壽女估摸著能更清楚些。
然而。
卻不想,聽著趙慶這么一問。
壽女不免也有些懵了。
嗯……青君有道侶嗎?
她挑了挑眉,笑笑意外:“鳳皇?”
啊!?
趙慶:????。?/p>
你說什么?
血衣樓主和鳳皇樓主搞女同?
這一下子,他可真是驚為天人了。
“這——?”
眼看趙慶是真的驚了。
壽女美眸撲閃不定,玩味剜了一眼才笑吟吟揶揄:“我不知道,隨便猜測。”
“昔年青君鳳皇形影不離,玉京開脈十二樓后,便似沒那么親近了。”
“說不定呢?”
“不過——”
壽女如此言辭,笑語間也靠在了床頭,開始審問小趙慶:“方才提起鳳皇,你好像很是緊張驚疑?”
“怎么?”
“你和青君有秘密?”
趙慶:……
哦。
有嗎?
應該有嗎?
可以有嗎?
給點提示呢?ok?
他想了想……旋即無奈笑笑搖頭:“這怎么可能?師叔多慮了……”
壽女:?
我多慮嗎?
她慵懶靠在床頭,挑眉示意一眼:“你命宮中,有青君拆解過后的三分氣運吧?”
“這般重要的東西,堪比妖庭三分底蘊?!?/p>
“怎么,你和青君真沒有秘密?”
哦~
你說這個啊!
趙慶似乎有些為難,但實則和好師叔聊的火熱,不知不覺間就一起靠在床頭。
就跟夫妻夜話似的。
他沉吟無奈笑道:“弟子不瞞師叔,這氣運逆鱗,究竟是什么安排,弟子自身也不清楚。”
趙慶開始睜著眼說起了瞎話。
氣運逆鱗,是之前用來找青君真靈的,一是氣息牽引,二是遮蔽天機,三是多少保他一分,免得找真靈的時候遇險。
然而。
他這般搪塞言辭,落在壽女耳中。
卻是使得紫珠之主更加好奇,尤其還跟趙慶并肩靠在床頭,那當真是好奇的百爪撓心了!
她明顯就能感覺到……
趙慶不想說!
有什么話,是趙慶不想說出來的。
自己即便搜魂都查不到,會被三分逆鱗遮蔽。
呼……
女子胸脯起伏,抿了抿朱唇,神情變得認真而凝重。
便似正宮夫人擺足了架勢。
“你現在是本座的道侶,本座更還允你侍在身邊?!?/p>
“怎么……?”
“青君難道比本座還親近?”
這一刻。
壽女仿若不再是紫珠樓主,而是真正的正宮夫人,倒真是要看看,小趙慶和青君在搞什么。
她倒也不是非得吃瓜。
而是覺得……青君三分氣運,會不會有其他的安排?
同為玉京樓主,窺測青君后手的心思,多少還是有的。
然而……
卻不想。
趙慶面對如此逼問。
卻是無奈笑著嘆了口氣:“那自然不如師叔親近?!?/p>
嗯——
這還差不多。
壽女一聽,心下不自知的很是滿意。
當即也不跟趙慶閑話。
纖手輕抬便薅過了趙慶,指尖流光一轉,一枚懸鈴便系在了道侶的手腕上。
“我問,你答?!?/p>
“你只需說……是或否?!?/p>
壽女打起了十足的精神,活像是個充滿掌控欲的御姐。
且不再靠在床頭,盤膝傾身,近乎湊在了趙慶臉上。
趙慶:???
他面對如此境況,也沒有逃避什么,反而還盯上師叔滿是窺探欲的美眸……咽了口口水。
壽女:……
別整。
本座身子受不了,吻的難受。
她避開目光,不跟趙慶多廢話:“你和青君,不僅是簡單的師徒?”
趙慶:……
他不假思索,搖頭稱否。
可下一刻!
叮鈴鈴!
叮鈴鈴!
手腕間的小鈴鐺瘋狂搖曳,前所未有的清脆,象征著他在說謊!
嗯……的確不是簡單的師徒。
他和清歡,早年是青影的師兄師姐。
壽女見此,當然是神色精彩萬分。
且也沒多怪趙慶。
更還滿是揶揄玩味的抿了抿唇,像是抓到了什么精彩好玩的東西。
不是簡單的師徒關系嗎?
哼……我就說嘛……
紫珠樓主沒有選擇循序漸進的提問。
而是選擇直接先探底。
“你……陪青君睡過覺?”
趙慶:???
我靠!
你真敢問吶!
這個肯定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在塵剎海的時候,我給青影打了個重傷,其間守在身邊陪伴過,她有時候會小憩,這算嗎?
“這個……真沒有。”
趙慶當然沒陪青君睡過覺,這像話嗎?
然而……
隨著他再次搖頭稱否。
卻不想!
手腕間的鈴鐺又開始搖曳作響!
叮叮當,叮叮當……
在說明著趙慶的心口不一。
這一下子。
可真是把壽女都弄驚了!
壽女:???
不是。
你來真的啊!?
我就像個……
算了。
她見此非但沒有任何羞惱,更沒有任何吃味兒,反倒還更多幾分探索欲,眼底滿是精彩絕艷的笑意。
好!
好好好!
“你和青君雙修過,對吧?”
呃——
趙慶:?
“沒有?!?/p>
這一次。
他手腕上的鈴鐺無聲無息。
嗯……真沒有,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這是實話。
壽女一看,不免竟還覺得意興闌珊。
嘶——
小趙慶陪青君睡過覺,但是沒有雙修……?
耐人尋味啊?
此刻。
即便是紫珠樓主,都顯得不依不饒,美眸灼灼盯著小姘頭逼問:“那,元神雙修呢?”
是了。
自己也沒有和趙慶雙修。
但是元神親密,黏糊的厲害……
然而,趙慶一聽。
心下當即樂不可支,跟司禾心念相通,簡直是頭都要笑掉了。
尤其是司禾還只能憋著,在壽女面前不好傳遞太多心念,免得被抓到他倆調侃人家。
“——也沒有。”
趙慶唇角勾起笑意,回望師叔灼灼美眸,無奈中帶著幾分揶揄,也跟壽女玩了起來。
隨著他的答復傳出。
手腕上的鈴鐺,自是毫無動靜。
這下子。
可是使得壽女皺眉了。
但皺眉不是無奈,而是心中難言的失落。
哎……還以為有什么大瓜呢。
沒意思……
紫珠樓主少了幾分興致,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但還是不死心的追問:“你和青君牽過手?”
趙慶:?
何意味?
牽過手啊……當然牽過。
無論是青君的手,還是青影的手,他都牽過。
還想當師尊的道侶呢。
那不是沒指望嗎?
到頭來陰差陽錯,咱倆躺在床上吹起牛逼了……
當然。
他對此問詢,自是有點小手段的。
直接便理直氣壯的否認:“沒有!”
不出意料的。
叮當當!叮叮叮叮!
刺耳的鈴聲回蕩,他手腕上的懸鈴上躥下跳,簡直要飛起來……
壽女:!!!
好好好!
精彩!
陪青君睡過覺,和青君牽過手!
不愧是本座道侶!
有意思!
“你抱過青君?”
趙慶:?
好玩嗎?
到我玩兒了……
他當然抱過青君。
青君給逆鱗的時候,命宮動蕩昏迷了一次,他抱過。
不過嘛……
趙慶心里有數,表現的卻有些為難閃躲……
“……這個,這個真沒有?!?/p>
叮鈴鈴!
叮鈴鈴!
壽女:!
好好好!
和青君牽過手,抱過青君,陪青君睡過覺,但是沒有雙修,對吧?
看不出來啊~
小趙慶~!
女子美艷的笑眸蕩漾,看著自己的小姘頭,竟還有些期待和欣賞!
而且……
她愈發的放飛自我。
也的確覺得好玩。
稍稍沉吟,竟是不著調的脫口而出:“你和鳳皇睡過覺!?”
趙慶:???
我嘞個豆……
這像話嗎?
啊對對對,我睡過,我都睡過。
“呃——沒有?!?/p>
言辭傳出。
懸鈴無聲。
壽女:?
沒有嗎?
可惜可惜……你和青君這樣了,我還以為是因為鳳皇呢……
但你肯定和張瑾一睡過覺,對吧?
那張瑾一和青君……
這……不對。
壽女有些飄飄然,跟趙慶玩的樂呵無比,沒喝酒也跟醉了一樣。
你睡過多少女人?
不行……這個不能問。
她香舌抿唇,玩味盯著小姘頭,心緒千絲萬縷。
琢磨許久,才又問道:“你在龍淵帝宮抱的青君?”
趙慶:?
“嗯……對啊。”
他也不再佯裝猶豫,更還對師叔挑了挑眉,自己腦補去吧!
他第一次承認稱是。
……懸鈴無聲。
而壽女貝齒咬唇,美眸漣漣撲閃。
心下都不由稱贊厲害!
看不出來呀~嗯?
要是這樣的話,本座被你勾搭到手了,也算有點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