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設定)
星神聯盟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他們下轄有上百個小組,每個小組都由一位三境修士擔任組長,若干個小組又組成一個戰斗大隊,由一位四境星神管理。
對抗域外之物之所以是星神聯盟,是因為他們只要入境,再輔助一些簡單的法器,肉身便可以直接進入外太空,因為他們的肉身和意識都與星神核心的徹底融合。
星神核心其實就是域外之物的繁衍品,有些特定的域外之物會隨身攜帶它,不過能融合到什么樣的能力,全靠修行者的運氣。
這些星神核心大多是被星神聯盟內部控制,其他人要購買的話也可以,價格從一百萬兩銀子到兩千萬兩銀子不等,價格的高低是由核心的完整度來決定,越是完整的核心融合的成功率越高。
另外,外太空前線有兩條線,對于真正的前線而言月亮的陣線還只能算是后方。
星神聯盟成員入境后,大多數會被派往最前線服役一個甲子,然后可以休息三十年再服役十年,如此周而復始,直到生命最后的一百年,才會獲準回到文明世界。
當然,也不是所有星神都需要這么沒日沒夜的戰斗,單獨代購買核心融合修行的雖然也會被星神聯盟登記,但他們不會被派往前線,比如伍福就是這樣的情況,他的原本是一個大家族子弟。
但他也是一個悲劇,因為他融合星神核心的時候思想被污染,親手屠殺了自己整個家族的親人,那時正值與妖族大戰的時期,他被真陽教抓住后扔到一支妖族大軍當中,沒想到最后卻能活下來,并且還恢復了理智。
后來,他就一直為真陽教服務,一直服務到數百年前真陽教最動亂的時期才獲得自由。
這是王平最近才知道的隱秘。
按理說,天善道人找他請假有些匪夷所思,因為他上面必定還有一位四境星神,不過,那僅限于前線,月亮之上的管理權限屬于道宮所有二席,而王平又具體負責南方修行界。
所以程溪當初才會說,會將成熟的噬心草給他運送過來,由他來分配。
當然,這些權力都是王平代為管理,它真正的主人是諸位真君,還有前線的星神聯盟如果臨時有調派任務,王平也是需要全力配合的。
再有,月亮上是沒有四境星神駐扎的,也就是說,如果遇到緊急的情況道宮所有二席是需要頂上去的。
王平在投影空間閱讀這些資料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小山府君殘留的意識交代的事情,小山府君的那部分意識警告過王平,月亮之上非常危險,沒有必要不要靠近月亮。
而且小山府君還告訴他,月亮之上有諸位真君封印的大量域外之物,甚至比迷霧海域還要危險,可現在他得到的所有資料,都證明月亮只是一個普通的中轉站,以及一條抵御域外之物的防線。
如此來看,小山府君的提醒顯得很矛盾,因為小山府君應該知道,王平如果晉升到第四境,大概率是要接受南方修行界的道統,那么,也就必須要登陸月亮的。
王平目前的打算是等每次例行二席會議結束后,跟著所有二席登陸月亮一探究竟。
至于眼前天善道人的請假條,王平沒有過多考慮便應下來,因為他已經提前查看過月亮上星神聯盟的駐扎情況,有足夠的假期名額給到天善道人。
然而,就在王平準了天善道人假期的半個時辰后,星神聯盟專門在中惠城設立的聯絡站,就遞交上來三份假期的申請文書,這些都是南方修行界的三境星神。
王平的態度是當沒有看到。
接下來的一整天里,王平都在會見特意前來拜見他的道宮三席,這些人是真正的拜見請安,沒什么事情要匯報。
十六日下午。
風塵仆仆的沈小竹帶著她的弟子木云回到千木觀,便第一時間到到千木山來請安。
沈小竹還是那樣沉穩,不過身上的暮氣沉沉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往無前的銳利。
可問題的是,沈小竹的修行進度很不好,她體內靈脈有很明顯的‘圣心丹’丹毒,卻沒能完成槐樹神魂的融合。
以王平現在的修為,也只能幫她將清理丹毒五十年的時間縮減到三十年,可問題是,如果多次這么做,她的神魂將變得非常脆弱,這會導致她神魂離體的修行糟糕至極,而《太衍符箓》對神魂離體修行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只有十年的時間!
感覺到王平的擔憂,雨蓮卻是在靈海里說道:“不要看輕小竹,她每次的修行都是大器晚成,以她現在的心境,再次融合槐樹神魂必定可以一舉成功。”
王平的聞言,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小竹,隨后問道:“你外出歷練都經歷了什么?”
他詢問的時候招呼小竹坐到他的對面。
沈小竹恭恭敬敬的坐下,她的徒弟木云規規矩矩的上前跪坐在茶幾旁邊泡茶,清茶香氣飄散間,就聽小竹用沉穩的語氣說道:“回師父的話,我這次外出主要是去了東洲地區,我看到了凡人在天道之下掙扎的絕望和迷茫。”
“哦?”
王平來了興趣,接話道:“能詳細給為師說一說嗎?”
沈小竹點了點頭,說道:“弟子剛晉升成功時有些迷茫,因為弟子深知以我的資質晉升到第二境已經是盡頭,阮春子前輩提議讓我走出去看看,看看天下人…”
“弟子看到了,正如阮春子前輩說的那樣,我相比于那些凡人,已經走得很遠很遠,不應該有患得患失的情緒,那些凡人從出生到死亡每天都在經歷絕望,他們甚至不知道天下是什么樣子的。”
“相比于他們,弟子已經是萬幸!”
王平聞言點了點頭,
阮春子的一生也是傳奇,作為最開始是真陽教一個地方道觀的修士,而且修行資質也并不好,卻能一路修行到第三境圓滿,甚至還一度坐上真陽教副掌教的位置,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可以體會。
也正是因為這些經歷,讓這類修行者心中誕生出無法磨滅的執著,類似于丹晨以及云山那樣的執著,他們心中的執著成就了自己,也毀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