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臻恭敬地將高玉兒領進屋內,而后迅速為她重新鋪好了床鋪,忙完這一切后,彭臻微笑著說道:“師娘,您好好歇息,今晚我去隔壁睡。”
高玉兒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第二日清晨,高玉兒輕輕推開小院門,瞬間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只見外面是一片初生的花海,五彩斑斕,嬌艷欲滴。幾只胖嘟嘟的小蜜蜂在花蕊間忙碌地穿梭著,嚶嚶嗡嗡,為這寧靜的清晨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彭臻此時也起了身,來到高玉兒身旁,說道:“師娘,早。”
接著,他親自將高玉兒領到了廚房。
廚房里,彭臻一臉誠懇地向高玉兒請教廚藝,高玉兒欣然應允。于是,一個掌勺,一個幫廚,兩人配合默契,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不多時,陣陣香氣便從廚房飄散而出。
族人們聞著香味紛紛聚攏過來,好奇地議論著這陌生的婦人究竟是誰。
彭臻笑著大聲說道:“這是我的師娘高玉兒,她傳授了我廚藝,以后就會留在彭氏,你們一定要對她敬重有加!”
族人們恍然大悟,紛紛向高玉兒問好。
高玉兒微笑著回應著眾人,手中的動作卻未停下。在她的巧手下,一道道美味佳肴接連出鍋,讓眾人贊不絕口。
彭臻在一旁幫忙打下手,心中滿是歡喜,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自己幫著母親李秀蓮,在廚房忙碌的日子。
在那不易察覺的暗處,毒尸老僧從昨夜起便觀察到了現在。
他那張原本陰翳的臉上此刻竟難得地露出了欣慰之色,眼神中也滿是滿意的神情。
毒尸老僧只有兩個弱點,如今都已藏好。
往后這天下之大,任他縱橫馳騁。
隨后,毒尸老僧身形微微一晃,如同融入了黑暗之中,悄然無聲地離去,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
一個月后……
在窩心山一個晴朗的早晨,陽光明媚,微風輕拂。突然,天邊劃過一道霞光,璀璨耀眼。眾人紛紛抬頭,只見光芒之中,一件奇特的飛行法器現出身形。
這飛行法器形如一只巨大的飛鶴,由不知名的堅韌材質打造而成,表面流轉著神秘的光芒。飛鶴的翅膀寬闊有力,每一次扇動都能帶起一陣勁風。飛鶴的頭部雕琢精巧,雙眼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在眾人的矚目中,飛行法器緩緩降落,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鳳鳴河錢氏族長錢門謹,他身著華貴紫袍,風度翩翩。他身后跟著一位四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的男子,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袍上繡有陰陽八卦圖案。
錢門謹環顧四周,大聲說道:“諸位,今日我與崇德派堪輿堂的墨塵風大師前來,是為了招收彭臻為崇德派弟子。墨大師精通風水地脈之術,在崇德派也是聲名遠揚。”說著,他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彭臻身上,“這位便是彭臻,雖然是四靈根,但卻憑借天賦與毅力自立自強修煉到了煉氣后期。”
墨塵風微笑著看向彭臻,微微點頭。
彭臻在族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上前來,向錢門謹和墨塵風行禮。
錢門謹大手一揮:“彭臻,隨我們走吧。”
彭臻再次向族人們深深鞠躬,然后跟隨二人登上了飛行法器。
隨著一陣靈力波動,飛行法器緩緩升空,向著崇德派的方向飛去。
飛行法器一路風馳電掣,速度比起白羽鶴快了數倍不止。
不多時,三人便抵達了仙駝峰,降落在了一塊青石板鋪就的廣場上。
堪輿堂的牌坊就在這廣場上矗立著。
錢門謹看著彭臻,神色溫和,眼中滿是期許:“彭臻,此地乃修行圣地,你定要好好修煉,莫負了自己的機緣。”
“家主放心,彭臻必然勤勉修行。”彭臻抱拳回應道。
說完,錢門謹微笑著轉身,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彭臻和墨塵風一起,目送錢門謹的身影消失在天際。
當錢門謹的遁光徹底消失之后,墨塵風轉過頭來,目光犀利如電,直直地看向彭臻。語氣嚴肅地問道:“錢門謹為了讓你進入堪輿堂,可是上下打點了不少,他想讓你做什么?”
彭臻面露錯愕之色,隨即抱拳,神色誠懇地如實說道:“錢家主想讓我打聽一下宗門發現靈脈的消息。”
墨塵風雙目微瞇,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你能如實相告,很好!說明你對宗門比起錢家更加忠誠。”
“你跟我來吧。”說罷,墨塵風帶著彭臻徑直離開了堪輿堂。
兩人越走越是偏僻,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隱秘之所。
走過幾道小道,眼前一切豁然開朗,此地人人身著黑衣,目光警覺,透著一股隱秘的氣質。
“這里就是影堂。”墨塵風淡淡的說道。
墨塵風足下未停一路帶著彭臻來到了僻靜的書房之中。
進入書房關上門,墨塵風好整以暇的坐在了紅木椅上,緩緩說道:“我們查過你在仙葫島根本就沒有購買過《玄水功》你修煉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彭臻略一遲疑,還是決定如實相告:“在仙葫島之時,師尊林青云賜給我了《玄水陰符功》。”
墨塵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把你的陰符刀給我看看。”
彭臻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把寬背圓刃大菜刀,雙手奉上。
墨塵風拿過陰符刀,輕輕彈了彈刀身,刀聲清脆,刀身之上靈光閃動。
“不錯!三十三重禁制,看來你殺了不少人啊。”
彭臻誠惶誠恐,連忙解釋道:“我殺的都是妖獸和匪修,絕對不敢殺害良善。”
墨塵風目光銳利如劍,緊緊盯著彭臻說道:“不管你殺的是誰,只要沒有被明鏡堂審判,我影堂都能把你保下來。”
彭臻聞言,心中一震,趕忙抱拳,一臉感激:“多謝墨前輩。”
墨塵風一聽,眉頭微皺:“叫師傅!”
彭臻頓時如夢初醒,他毫不猶豫地雙腿跪地,大聲喊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罷,他的腦袋重重地磕向地面,“咚咚咚”,接連三聲清脆而響亮的磕頭聲響在安靜的書房里。
墨塵風不禁滿意一笑,隨后伸手緩緩從懷中掏出了兩塊玉牌,遞給彭臻。
一塊玉牌溫潤潔白,猶如羊脂美玉,觸手生溫,上面刻著“彭臻”以及他的籍貫;另一張則是黑色的玉牌,牌身散發著幽幽暗光,上面同樣也有“彭臻”的名字以及籍貫。
墨塵風目光炯炯地看著彭臻,微笑著說道:“我們影堂之人,在宗門都有兩層身份,領兩份月俸祿。這便是影堂的待遇,月底的時候,你先到堪輿堂領五十塊靈石,然后到我們影堂又可以領五十塊。一年僅僅是領月俸就有一千兩百塊,若是你足夠節省,攢上五年就夠你買一顆筑基丹了。”
墨塵風突然大聲喊道:“柳瑤!”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弟子如一陣疾風般快步進入書房。她先是雙手抱拳,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師傅。”
墨塵風指了指彭臻,臉上帶著幾分嚴肅地說道:“這是你的彭師兄,他雖然剛入門,但修為比你高,你要多多向他請教。”
柳瑤看向彭臻,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說道:“彭師兄。”
彭臻連忙回禮:“柳師妹。”
墨塵風神色嚴肅,目光凌厲地說道:“帶你彭師兄去刑堂,把那幾個魔修交給彭師兄處置。”
柳瑤立刻站直身子,恭敬地回答:“遵命。”
彭臻面露疑惑,遲疑地問道:“額……我怎么處置?”
墨塵風眼中閃過一抹冷芒,沉聲道:“這還用為師教你嗎?把你的陰符刀晉升為中品法器,這就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彭臻聞言,這才恍然大悟,趕忙道謝:“多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