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服用一副藥后,晚上盜汗的情況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加上父母不逼婚,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天中午特意又去食堂和霍雪芬偶遇,拼桌吃飯。
霍雪芬看她神采飛揚,打趣問:“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算是有點好事,我爸媽不逼我嫁人了。”
“我昨天喝了一副藥,夜里沒有再全身流汗了,好神奇啊。”
霍雪芬:“藥對癥了就是這種療效。”
“是我嫂子開的藥方吧?”
“鐘毅開的。”
“看來他的醫術也不錯。”
“他說是向你嫂子學習的。”
霍雪芬看她提起鐘毅一臉歡喜,笑問:“你們有進展了?”
“沒,他昨天給我送藥,飯都沒在我家吃。”
“誒,他好像對戀愛和結婚都沒興趣。”
昨天晚上,鐘毅后來也沒返回來找她,可見這家伙不上心……
霍雪芬:“估計他年紀小,還不想戀愛,其實結婚了,事也挺多的。”
趙馨:“那我還得等他幾年?”
霍雪芬:“你著急嫁人?”
趙馨:“那倒也沒有……就是,你都結婚了,我還單身呢。”
“你不是去年才剛畢業工作嗎,咋就想不開這么早嫁人了?”
霍雪芬:“我本來不急的,我對象年紀大了,他著急啊。”
“大你幾歲啊?”
“五歲。”
“確實不小了。”
“你不嫌棄他年紀大?”
“我大哥年紀也比我大嫂大好幾歲呢。”
趙馨頓了頓:“女的比男的年紀大,男人是不是不愿意娶啊?”
霍雪芬疑惑看著她,猜測問:“你比鐘毅大了很多?”
“兩歲,算大很多嗎?”
“那還好,主要是,感情得互相喜歡,現在是你單方面喜歡他,有點難啊。”
趙馨便低了聲請教:“我怎么才能追求他?”
“我沒追男人的經驗。”
霍雪芬想了想,建議道:“不過,你可以試一試我男人追我的辦法,比如給他寫信,他要是愿意,就會慢慢和你互動。”
趙馨聞言驚訝:“這么近的距離,寫啥信哦,不怕被笑話?”
霍雪芬:“信里可以寫很多話啊,總比直接說委婉一些,還有點浪漫呢。”
“當初,我就是被我男人寫的信打動的。”
“而且,這些信還能保存下來當紀念,多有意義。”
“寫信更顯得真誠嘛。”
趙馨聽了有幾分意動:“那我試一試。”
三天后,鐘毅坐診時,有郵遞員送信給他。
“鐘醫生,你的信。”
“好,謝謝。”
鐘毅接過,看了眼信封上的寄件人,有些納悶:趙馨寫信給我做什么。
郵遞員笑道:“這么近的地方寫信,真是少見。”
鐘毅笑了笑沒做解釋。
雖然他對信里的內容有些好奇,但也沒有馬上拆開看。
而是專注工作。
中午下班時才拆開看。
才看兩眼就合上了。
果然很符合她的風格,大膽,直白。
【鐘毅咱們打小就認識了,從你穿尿布濕的時候,我就陪你長大了,論起來,咱們也算青梅竹馬,咱們要是結為夫妻,肯定情投意合……】
回憶小時候,是鐘毅最尷尬的,長大了,還有人說給他聽,小時候被趙馨看光了。
這姑娘就是心大。
不過,心大也好,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肝氣郁結。
何況,她信里說安樺林和她的婚事黃了。
現在應該沒什么壓力了。
鐘毅收斂心神,安心吃盒飯。
也許趙馨就是因為春天到了才春心萌動,說不定季節一過,就沒有這種念頭了。
趙馨的信寄出后,盼了兩天沒收到鐘毅的回信,心都涼了半截。
“誒,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咋這么難呢。”
“看來他真對我沒意思。”
蔡玉蘭看女兒下班回來,有些長吁短嘆,關心問:“閨女,你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沒有,就是春天容易發困。”
趙馨悶聲悶氣道。
“要不要去看病?”
“別擔心,我那病快好了。”
那幾副藥喝完后,趙馨夜里的出汗止住了,沒去復查。
爹媽說得對,戀愛還是別太上趕。
她決定安心工作,做點成就出來,免得被父母當成窩囊廢,再被包辦婚姻。
日子一晃而過,半個月過去了。
鐘毅想著她那股熱乎勁可能過去了,也沒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