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紹堂還被攔在新娘閨房外。
也不知道誰給安排了兩個伴娘看守房門,要了攔門紅包后,還要新郎唱歌。
要連著唱十首歌。
林紹堂心里一樂:還好,在部隊學了不少軍歌,沒難度。
他和伴郎連著唱了十首歌后,沒想到又被伴娘要求做一百個俯臥撐。
“得看你們是不是真漢子。”
林紹堂:“我們不是真漢子,自已媳婦知道。”
一聲令下,立即帶著伴郎做俯臥撐。
一秒都沒歇。
做完后,面色不改起身問。
“可以讓我進去了吧?”
一伴娘這才放行:“可以進去了,不過,還得給新娘找鞋子,找到鞋子穿她腳上,才能抱她下樓。”
說著,打開了房門。
入眼便是端坐床上的新娘子。
頭上蓋著紅蓋頭。
林紹堂激動道:“暖暖,我來接你回家。”
新娘含羞點了點頭。
林紹堂把手上的鮮花遞給她。
溫暖有些意外:鋼鐵直男也有這番細膩柔情。
接著,林紹堂和伴郎們迫不及待在屋里各角落找繡花鞋。
滿頭大汗都沒找到。
衣柜里,床底下都沒有。
林紹堂想了想,直接問溫暖:“暖暖,鞋子你放在哪里了?怎么找不著。”
溫暖聞言驚訝,原本是放在床底下的。
難道……伴娘故意為難新郎?
走儀式也沒有這么麻煩的吧。
她不做多想,自已掀開紅蓋頭,“估計鞋子不好找,你直接背我下樓吧。”
林紹堂心領神會。
“好嘞!”
立刻蹲下身子背起她大步往外走。
伴娘攔住:“誒,鞋子還沒找著呢。”
林紹堂面色一冷:“不在這個房間讓我怎么找?”
“讓開,別得寸進尺耽誤我迎親的吉時。”
兩個伴娘看他兇人了,再不敢阻攔,趕緊讓出通道。
林紹堂背溫暖下樓,又遇到肖秋梅阻攔。
“哎呀,新娘的鞋子怎么沒穿就下樓了。”
“新娘出門前還要和新郎跪拜父母。”
林紹堂早就不耐煩這個多事的大媽。
現在一點也不想給她尊重了!
沉了聲道:“大娘,溫暖的親生父母不在,這儀式就免了吧。”
“我家的酒席都快開桌了。”
“賓客正等著我們回去敬酒呢。”
說完直接背著溫暖闖了出去。
肖秋梅哭哭啼啼演戲:“好歹我也是溫暖的伯母——養母,我養她這么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把她娶走了,就是挖我的心頭肉啊。”
“溫暖啊,你嫁人了可別忘記常回家看看。”
“……”
溫盛軍嫌她丟人,一把將她拽回來。
訓斥道:“大喜的日子,你非得弄得大家臉上不好看嗎?!”
肖秋梅不以為然:“我們老家嫁女兒,臨別母女就是要哭嫁的,老大老二出嫁都有這規矩,你忘記了?”
“那都是老黃歷的規矩了,別沒事找事!”
溫勁松勸道:“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后才好相見。”
“溫暖的鞋子你藏哪里了?快點找出來,讓她到林家光著鞋子見客人,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存心為難她。”
“林家會有哪些重要賓客,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想讓我們都被批評嗎?”
溫盛軍也道:“剛才林部長都打電話過來催了,惹急了他,你想想后果!”
肖秋梅這才心不甘情不愿說出繡花鞋藏在哪里。
溫勁松聽得無語。
竟然藏在別的房間。
“我真是服了你了!”
馬上健步如飛上樓找鞋。
趕在林紹堂離開前把鞋子送上。
“謝了!”
林紹堂接過紅鞋給溫暖穿上。
溫盛軍放了一掛鞭炮送嫁,又塞了兩個個大紅包給林紹堂和溫暖。
“收著,這是伯伯的祝福,希望以后你們生活幸福和美。”
“謝謝爸爸。”
溫暖還是愿意再喊他一聲。
再見了,以后,她有自已的家了。
溫盛軍聽得淚濕眼眶,高興應下。
“誒!”
目送迎親隊離開,心里不舍又欣慰。
溫暖嫁給有情郎,二弟兩口子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