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你得了什么???”
安樺林關心問趙馨。
這樣稱呼,也是想在鐘毅面前說明自已和她關系不一般。
趙馨直接道:“你問鐘毅,他是醫生,說得更清楚。”
鐘毅:“是壓力過大導致的盜汗癥狀,晚上睡覺出汗,醒來了汗才會停止?!?/p>
安樺林:“這......不算大病吧?”
鐘毅:“從中醫角度來看,這可是比較危險的病,汗為心之液,人在非運動和勞作情況下的流汗叫做盜汗,就是偷偷流失汗的意思,如果不及時控制,長期下去會損傷心脈,導致心臟受損,心悸,嚴重的......”
趙長征聽著就擔心不已。
他只有這一個女兒,可不能出意外。
“那這病,你能治吧?”
鐘毅點頭:“主要是不要給她太大的思想壓力,現在是春天,很多人容易生病?!?/p>
蔡玉蘭不以為然:“她沒心沒肺的,能有什么壓力?!?/p>
趙馨:“我壓力老大了,沒壓力怎么可能會生病?!?/p>
安樺林笑問:“誰給你壓力了?”
趙馨脫口而出:“你們給的唄?!?/p>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蔡玉蘭立馬打斷她。
“我看你就是胡思亂想,閑出來的臭毛??!”
“跟我去廚房幫忙端菜!”
防止她再亂說,強行把她拉走。
回頭還對鐘毅道。
“鐘毅,晚上在家吃飯。”
鐘毅點頭:“好的,這個點了,只能來你家蹭飯了。”
以兩家長輩的關系,他在這里吃飯也無需客氣。
他爹也是趙伯伯的老戰友。
趙長征又關心問:“你現在住哪里?”
想著留宿也可以的。
他父親還在隔壁縣工作。
鐘毅:“奶奶家?!?/p>
趙長征便沒留他住的想法。
關心起他的前途:“你表哥已經調職到京市去了,你怎么沒想去京市工作?”
“我表哥建議我向姜所長學習中醫醫術,他覺得以后中西醫結合才能成為更優秀的醫生?!?/p>
趙長征聞言贊賞點頭:“年輕人有心沉淀下來學習很好?!?/p>
隨即又說破:“我有意讓馨馨和樺林處對象,可能是這個想法給了她壓力,她的病吃藥能治好嗎?”
鐘毅如實說道:“她也和我說了這件事,我覺得感情最好兩情相悅,如果感情沒有培養好,強行進入婚姻,一定會讓夫妻雙方過得不好,嚴重的,自然會生病,影響工作,今天,我們診所還接診了兩例精神失常的女病人?!?/p>
“從醫學角度,女同志更容易得情緒病,一旦肝氣郁結,容易長結節,如果惡化就是惡性腫瘤?!?/p>
安樺林聽了頓時心下一沉,他可不想娶個精神失常的女人當媳婦。
今天也看出來,趙馨對他很抗拒。
強扭的瓜不甜,可能還會影響他的事業。
當下表態:“趙伯伯,我和馨馨的事,暫時順其自然吧,不要給她太大壓力。”
趙長征考慮到女兒的健康,也點了點頭。
“那就不著急。”
他更希望安樺林主動追求趙馨,這樣才能培養出感情。
不過,安樺林年輕有為也意味著工作忙,哪有心思和時間慢慢談對象。
哄一個不懂事的女人,沒那閑心。
兩人心里各自打算,鐘毅看破不說破,現在,他只是醫生的身份給建議。
既然蹭飯也不好白吃一頓。
“伯伯,我看你頸椎有點側彎,要不要幫你正骨一下。”
趙長征聞言笑道:“你還會正骨???”
“跟我師父學的,正骨可以解決很多勞損疾病。”
“那你趕緊給我正一正,我最近脖子確實不舒服?!?/p>
鐘毅走到他身后,找準脊椎彎曲位置,緩緩糾正。
只聽咔嚓幾聲后,趙長征便覺得脖頸舒服了很多。
夸贊道:“你這本事不錯啊,看來學醫還是很不錯的選擇,能保護一家人的健康......”
安樺林心里一笑:鐘毅這小子,不會是故意露一手吧?
鐘毅給趙長征正骨后,問安樺林:“安大哥,你要不要看???”
安樺林:“我沒病啊。”
鐘毅:“我看你氣色不太好?!?/p>
“可能是最近晚上睡得晚?!?/p>
“熬夜容易誘發肝臟和心血管疾病,要早點睡?!?/p>
“嗯,知道?!卑矘辶终Z氣有些不悅,懷疑他故意說自已有病,顯得他能耐。
似笑非笑道:“你們學醫的,是不是挺喜歡嚇唬人?”
鐘毅淡淡道:“我只是看在我們相熟的份上,主動說出你的病情,如果一般人,我們師父是主張醫不叩門的,病人不想治病,我們也不會主動幫忙治。”
安樺林對他的話將信將疑,笑道:“你們師父還挺特別?!?/p>
趙長征這個準岳父自然擔心未來女婿身體有狀況。
忍不住問鐘毅:“樺林有什么???”
鐘毅:“不算大病,就是有點血液循環不良,不過,現在就要開始注意,不能讓這種情況持續發展,心臟病往往是沒有征兆,突然發作。”
趙長征一聽,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看出來的?”
安樺林也臉色一變,有些緊張了。
“你是說我有心臟???”
“對,目前有這個預兆,中醫看心臟病,從臉上的氣色和手指甲的顏色可以預先觀察出來一些顯性特征......”
他還沒說完,蔡玉蘭端菜出來了。
“吃飯,吃飯后再聊。”
“吃飯急什么?”
“別插話!”
趙長征心急得很,催促鐘毅:“你繼續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