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聞言一怔,正待說話間。
卻見眼前之人憑空化為了一陣清風,就此在混天綾的重重捆綁之下憑空消失不見。
哪吒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
這怎么可能?”
他隨即反應過來,身形一晃,槍尖一轉就朝著身后狠狠刺了過去。
然而,
已經晚了。
下一秒,
他只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瞬間被拎著后脖梗子提了起來。
哪吒心里一驚,
招過乾坤圈正待反擊,李長青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一巴掌按在了其胸腹丹田氣海之上。
哪吒的身形瞬時一僵。
全身法力流傳,瞬時陷入了凝滯。
就是這一瞬的功夫。
已有些許靈性,能夠自主護住的混天綾和乾坤圈被中斷了法力來源,瞬間被李長青以藏兵訣收到了手中。
兩件法寶猶在顫動掙扎。
他們陪伴自家主人時日已久,眼見主人危難。
縱然靈性微弱,卻依然有護主之意。
可是他們才只顫動了一瞬,就瞬間被李長青法力鎮壓,然后就乖乖的躺在李長青掌心,任他把玩。
哪吒只覺得自己拎著自己后脖頸的手臂,簡直宛如山岳般根本無法掙脫。
更讓他憋屈的是,每當自己周身法力將要恢復正常的時候,
背后捏著自己脖頸子的大手上,總會適時的傳來一股無比刁鉆的法力,恰到好處的打斷自己的法力運行節奏。
這一刻。
他在這人手中,似乎完全淪為了凡人孩童。
明明一身法力,卻根本無法使出來。
李長青左手死死拎著這熊孩子命運的后脖頸,右手隨意把玩了一陣混天綾和乾坤圈。
然后拎著哪吒的脖子高高提起,斜眼瞥了他一眼。
以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你的這些倚仗,
似乎也不怎么樣嘛?
除了這個,
你就沒別的本事了?”
哪吒看著在這人手心,任其把玩的自家法寶,氣的雙眼通紅。
“還給我!
將混天綾和乾坤圈還給小爺!
這是我師父賜給我的,
你這個該死的野道士!”
李長青聽到這話,眼神一瞇。
都到這地步,
還這么狂?
喜歡罵人是吧!
喜歡稱爺是吧?
既然如此,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么叫......真正的口舌之利。
想到這里,李長青一把將這小子提溜到自己眼前,冷臉道:
“就憑你,
也配在我面前自稱小爺?
你沒發現嗎
對付你,我所倚仗的,乃是自身道法神通,和苦修而來的肉身罷了。
自始至終,
我不過動用了一把平平無奇的法器而已,
它甚至連法寶都算不上。
就這樣,就已經輕輕松松的將你拿下!”
哪吒先是一愣,隨即氣的滿臉通紅。
“你......
你......”
“你什么你?
這樣的你,拿什么在我面前張狂?
憑什么敢在我面前稱爺?
在我眼里,
你不過是是一個出身好的跟腳好的廢物而已,
空有前世積攢的莫大法力,
卻只能倚仗法寶之力與我周旋。
你的道法呢?
你的神通呢?
廢物!”
李長青繼續鼓動著毒舌輸出,
這一通輸出之后,
他頓覺自己心中先前挨罵的憋悶都緩解了不少。
“果然,
以牙還牙就是爽!
道德感這玩意兒,就是對生靈自身的束縛。”
講什么道德,
講什么臉面!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是最爽的!
前世他就沒少對東大的對外策略感到不滿。
講那么多大國風范,
給自己定那么高的道德標準干什么?
不要臉才能活的痛快。
藍星列國,每一個不要臉的侵略者,過的都比東大好。
不要臉的小以天天搞轟炸搞暗殺,殺平民炸醫院,
卻總喜歡以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出現。
雖然看它不爽,
但它確實在實質上,已經幾乎全吞了巴勒斯坦的國土,并將抵抗之狐打的分崩離析。
賊鷹捏著一管洗衣服,就不要臉的說這是生化武器,就敢以此為借口發動伊拉克戰爭。
并且還無一人敢說他的不是。
侵略者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轉頭卻以正義和文明自居。
而真正的文明,卻在百年屈辱之下,幾乎就此斷絕。
世界列強,
現在真正活的舒服的,
沒一個是要臉的!
歷史和社會演變,早就給出了樣板,
君子可欺之以方。
道德,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對待敵人講究道德,更是等同于自縛手腳、自廢武功。
腦海中轉動著這般無人得知的念頭,李長青對于自己的這番言語攻擊,絲毫沒有半點羞愧。
講道理勸人向善,告訴哪吒罵人不好?
切!
又不是我兒子,
我管他去死!
而哪吒聽到李長青的這番貶斥和辱罵,一時間,眼眶里的血絲都瞪出來了。
他死死的瞪著眼前的敵人,咬牙切齒道:
“野道士!
敢如此辱罵于我,
小爺跟你沒完!”
說話間,他死命掙扎,拼命踢騰。
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調動法力。
腦后的那只大手,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打亂他調動法力的努力。
一時間,哪吒雖然氣的雙目通紅,卻依舊只能無能狂怒。
看著哪吒這般怒氣勃發,卻只能無能狂怒的樣子。
李長青一時間心中郁悶盡去。
果然,
被人罵了,就該當場罵回去才爽快啊!
對手越是憋屈,
就越是舒爽!
紅繡球專屬空間內,
繡姐檀口微張,定定的看著外面的那一幕。
一時間,仿佛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這小子......
這小子......
他到底是這么做到......
把話說的這么難聽的?”
一時間,繡姐心中滿是驚詫。
雖然她也覺得那哪吒的舉動不討喜,
雖然她也承認,
剛剛這一幕她看的很過癮。
但她實在是萬萬沒想到,
自家這個小輩,竟然還有如此出人意料的一面。
剛剛那一刻,他不像是一個修行者。
他簡直就像個人間潑皮。
繡姐心中的想法,李長青無從得知。
他看著手中熊孩子撲騰掙扎的模樣,聽著他口中依依不饒的話語,面無表情道:
“想跟我沒完?
正巧,
貧道也是作此想法,
現在,
咱們來算算,剛剛你拿槍捅我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