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彌勒微微皺起眉頭。
“奇怪!
剛剛明明在這里感覺到了純真的道門術法波動。
貧道沒有絲毫停留,立馬就趕了過來。
為何現在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兩里地之外,低空飛行的李長青對這些事情毫無所知。
“剛剛有至少金仙境的靈識,搜尋了這片林地。
你小子當心了。”
某個慵懶的女子聲音,在李長青腦海中驟然響起。
李長青心里微微一驚。
金仙么?
“繡姐,你能察覺那道靈識是從何處傳來的嗎?”
某個人形器靈百無聊賴的看了看周圍的景象,隨口回道:
“就在你剛剛現出原身,施展尋靈訣的地方。”
飛蟲的觸角劇烈的顫了顫。
“果然,在這里的一切行動都得格外小心!
幸虧我沒有在那里久留,不然豈不是要被逮個正著。”
想到這里,李長青心中不由更添了幾分警惕。
......
前方四十里外。
八字須的中年道人看了看地上猶自捂著腦袋發呆的花熊,微微嘆了口氣道:
“你我都是上個時代存留下來的余孽。
既然相逢,也算有緣。
貧道還要在北海逗留一段時日,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吧!”
萌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妖族太子,圓乎乎毛茸茸的腦袋上,仍舊是那副憨憨愣愣的模樣。
八字須的道人看著它這幅模樣,微微搖了搖頭。
下一刻,道人雙手一揮,一人一熊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李長青朝著尋靈訣所顯的方向晃晃悠悠的飛行著。
轉眼間三四十里距離一晃而過,他卻始終沒有發現自己搜尋目標的身影。
李長青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一時間泛起了嘀咕。
“是尋靈訣不準,還是那憨貨又移動位置了?”
剛剛想到這里,李長青心里微微一動。
前方一株數人合抱的巨樹吸引了他的注意。
下一秒,飛蟲扇動著翅膀,緩緩落在了溝壑縱橫的樹皮之上。
李長青看著樹皮上的破損,和那一小撮黑白相間的毛發,暗自皺了皺眉頭。
“果真是又被人帶走了!”
稍微猶豫了一瞬,李長青很快做好了決定。
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動用尋靈訣,然后火速離開現場。
想到這里,李長青沖著腦海中的紅繡球器靈說道:
“繡姐,幫我留意附近是否有其他修士的神念,若有意動,迅速告知于我!”
無人知曉的空間內,某個人形器靈環顧了一下四周,緩緩點了點頭道:
“放心!想做什么大膽去做。
有姐姐在,保你安全!”
李長青微微笑了笑。
當下迅速化為人身,再次施展起了尋靈訣。
繡姐雖然這么說,但在還未發現目標時,李長青卻并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
底牌不是這么用的。
帶走花熊的人,還不知道具體是何跟腳。
貿然動用紅繡球,萬一驚動對方,讓對方認為此地危險溜之大吉。
天知道自己要到何時才能再次尋到自己的這個坐騎。
總不好到時候又跑去尋女媧娘娘讓她幫自己尋找這額貨的下落。
圣母宮,可不是自家樓下的小賣部,想進就進。
動念間,印訣施展完畢,手中那根熊貓也再次浮空而起。
不過,李長青再次失望了。
看著空中滴溜溜亂轉的毛發,李長青深吸一口氣。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抓起那根浮空的毛發,身形一晃迎風化為一只麻雀,撲騰著翅膀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至于樹皮上殘留的那撮毛發,他連碰都沒碰。
五個呼吸后。
彌勒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這棵巨樹之下。
此刻,那張原本似乎萬年不變的笑呵呵面容之上,再也不見絲毫笑意。
凝神感應了一陣此地殘留的道韻,彌勒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又來!
看到道韻殘留,其道境不過了了,但這遁法之速簡直匪夷所思。
此人究竟是誰?
莫非......是那聞仲喚來了截教門人?”
一時間,彌勒心中涌起了重重疑惑。
這人行跡著實可疑,先是出沒在北海諸侯大營附近,隨后又出現在了自己與那金烏太子停駐之地。
竟似專為北海妖族之事而來一般。
這等情況,由不得他不警惕。
“是逼他逼的太緊了嗎?”
看著商國軍隊大營的方向,彌勒心中不由涌現了這樣的一絲猜測。
......
接下來的時間,李長青又多次更換地方動用尋靈訣搜尋萌蘭的蹤跡。
可惜,尋靈訣再也沒有發現絲毫動靜。
如是再三之后,李長青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這事急不得!
我恐怕,要在這北海之地待一段時日了!”
腦海之內,某個先天至寶聽到他這番嘆息,忍不住出聲道:
“一頭蠢熊而已,有什么好著急的。
就算沒有那刑天的不滅戰意,有姐姐我在,天下何處你去不得?”
李長青聞言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道:
“不一樣的。
法寶終究是外部,只有道境和修為,才是自己的。
再說了,繡姐你終究有重回媧皇宮的那一天。
到時候,在下能依靠的,也只有自身的修為了!”
聽娘娘那口氣,很可能等尋回了這頭憨貨,這護身的紅繡球就會重新收回去。
李長青可不敢將希望全部寄托在這件先天至寶身上。
更何況。
算算時間,紫霄宮簽押封神榜,也不過是這一個月之內的事情。
到時候,天地間的劫運將會更為濃厚。
闡教和截教之間的矛盾也會越來越明顯。
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很緊了。
某個身資綽約的身影聽到李長青這番話,微微眨了眨眼睛。
“其實......
你若想讓姐姐我多留一段時間,倒也不是不可能。”
李長青聽到這話,眼神一亮。
“繡姐可有什么好法子能教我的?”
某個酷似羲和的女子微微勾了勾嘴角。
“拿出你先前那副厚臉皮的勁兒,好生寫好故事,好生說幾句好聽的。
姐姐我再為你美言幾句,想來倒也不是不可能。”
李長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這......這樣......能成嗎?”
“試試唄!
就算不成,看在你那未寫完的故事的份上,娘娘也不至于將你如何!
說起來,你小子雖然實力若了點兒。
待你身邊可比窩在那天外天有意思多了。
正巧姐姐我還沒玩夠,倒也不介意為你美言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