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聽到這話,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劇烈的抽了抽。
大殿門口。
“噗嗤!”
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響起,隨即又迅速湮滅。
彩玉死死的捂住嘴,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這小子說話可太有意思了!
還沒嘗過道侶的滋味......
哎呀笑死我了哈哈哈......”
大殿之內(nèi),
她神情古怪的看著眼前滿臉苦相的小子,用了莫大的毅力才讓自己沒當(dāng)場笑出聲來。
這小子......
這小子......
女媧娘娘嘴角動了動,
她想要說些什么,
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被李長青這么一打岔,她已經(jīng)很難再像先前那般板著臉了。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女媧娘娘這才收束情緒,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眼前的小子。
“真改不了?”
李長青腦袋點(diǎn)的像小雞啄米。
“真改不動哇娘娘!
您要是實(shí)在看不下去,自己上手改,
或者找個這宮里的姐姐動手改也行!
晚輩......閱歷淺薄......
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了!”
我反正是一字不改。
你行你上!
或者找別人上也行!
女媧娘娘聽到這話愣了愣,隨即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本宮堂堂圣人,豈能如你一般如此不務(wù)正業(yè)!
至于媧皇宮里的這些侍女?
這數(shù)十萬年來,都只干過傳話的活計。
指望她們,還不如把你小子關(guān)起來來的靠譜!
“算了!
你水平也就這樣了!
修為修為不咋地,寫書寫書也不行。
本宮也就勉為其難湊活著看吧!”
李長青聽的眼角微抽。
這就嫌棄上了!
我是不是給娘娘您吃太好了?
額拿出來的可全是經(jīng)典。
就算有些許瑕疵。
那也是久經(jīng)時間考驗(yàn)的口碑佳作。
您要是這樣......
那下一本,我就得試試降低水準(zhǔn)了嗷!
不讓您見識見識啥叫一坨,
您還真當(dāng)天下的小說作品都合該精彩來著!
女媧娘娘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這番嫌棄,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遭遇些什么。
她只是略感無奈的上下打量了一陣眼前的人族晚輩,眼神微閃,一時間陷入了思索。
就在李長青心中暗自吐槽的時候。
女媧娘娘微微嘆了口氣。
“去找個道侶吧!”
李長青霍然抬頭,愣愣的看著上方的圣母娘娘,有些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大殿之外,
彩玉瞬間瞪大了眼睛,耳朵也豎的老長。
女媧娘娘撇了撇嘴。
“不是說沒有道侶,就沒有閱歷嗎?
為了讓你寫出更好的故事,
本宮覺得,你倒不妨找個道侶。
這一點(diǎn),人教就做的不錯。
當(dāng)然,玄都那小子例外!”
李長青定定的看著上方的圣母娘娘,張嘴愣了半響,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娘娘......
這......
這......”
吞吞吐吐了半天,李長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讓我跟女媧娘娘討論這個......
這合適嗎?
女媧娘娘看他這幅模樣,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
你以為本宮是什么老古董不成?
你怕是忘了,
本宮可是有得證天地人三婚,完善姻緣大道,構(gòu)建生靈秩序之功德的!
只要人道姻緣不絕,本宮就氣運(yùn)不斷。
更何況,
生靈結(jié)合,陰陽相濟(jì),本就是天地至理。
是此方天地存續(xù)根基之一。
有什么好羞于出口的!”
李長青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對啊!
怎么把這茬忘了!
紅繡球不就是姻緣異寶嗎?
女媧娘娘得證天地人三婚,定下天地姻緣大道,完善陰陽秩序,那可是遠(yuǎn)古時代大事件之一。
自己光記得娘娘是圣人。
怎么忘了娘娘成圣前的經(jīng)歷了?
不過......
跟圣人,尤其還是女媧娘娘討論這個,怎么總感覺渾身不自在是怎么回事......
“娘娘說笑了!
眼下劫運(yùn)已起,
弟子只想好好修行提升實(shí)力,以求自保。
這個關(guān)口,哪里還有工夫想什么兒女情長的!”
說話間,李長青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開玩笑。
女人只會影響我修行的速度。
要來何用?
更何況,這時候找道侶。
不是給自己找因果嗎?
女媧娘娘聽著某人一番正氣,堅決果斷的話語,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道:
“就你這修為!
就算再用功修行,短時間內(nèi)修為又能高到哪里去?
你若是抱著這等想法,還不如找個道境高深的女修來得切合實(shí)際。”
說道這里,女媧娘娘微微頓了頓,略顯好奇的說道:
“反正你截教門中女弟子頗多。
吾看那云霄就不錯!
金靈就算了,性子有些兇,
真要成了道侶,你這日后怕是日后有些難挨!”
李長青嘴角一陣瘋狂抽搐。
“娘娘......說笑了!
晚輩道境不過真仙,
云霄師姐和金靈師姐那都是準(zhǔn)圣修為,
弟子......
弟子......
焉敢作此念想!”
女媧娘娘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李長青一臉苦笑。
出不出息不重要。
主要是因果阿喂!
“算了,依你小子這修為。
真要找個道境高深的當(dāng)?shù)纻H,估摸著也是個受氣包的角色。
要是這等心態(tài),寫出來的故事沒準(zhǔn)就是一股之怨夫味道。
與其如此,還不如就現(xiàn)在這么憑空捏造呢?”
李長青聽的嘴角微抽。
怎么就受氣包了?
就我后世那無數(shù)耳濡目染學(xué)來的套路,
拿捏個把洪荒古典美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還怨夫?
啷么個可能?
當(dāng)然,想是這么想,李長青面上卻不敢犟的。
成年人了!
還是兩世為人,
早就過了打嘴仗的年紀(jì)了!
......
好不容易揭過這個話題。
女媧娘娘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瞇,
“本宮突然想起來。
你給這紫萱的道侶取個名字叫徐長卿,
雖然給這紫萱安上個本宮傳人的名頭,
卻偏又讓她本相乃是人首蛇身!
你小子......
是想干什么?”
說道這里,女媧娘娘神色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徐長卿,李長青。
這兩個名字如此相近,
我看,那徐長卿分明就是寫你自己吧?
今天這個事情,你不說清楚.......”
啪!
一聲鞭哨音響起。
李長青抬頭一看,頓時眼皮亂跳。
通體金黃的女帝鞭正握在女媧娘娘手中,鞭梢都在興奮的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