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又斜眼往天上瞟了一眼,這方世界的天道意識一定很弱,連自然孕育一個撥亂反正的雄才大略之人都做不到。
還需要她這個外來的和尚念經,那自已只要做的不過分,祂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系統(tǒng)一個初生統(tǒng)也不知道。宿主,我們先先說會詩詞的事。】系統(tǒng)生硬的轉移話題。
它總不能告訴自家宿主,在她們之前就有過任務者吧,可惜都沒有通關。
一次又一次開放通道,天道消耗……
不用系統(tǒng)說,月浮光自已就想通了,聽見它轉移話題,也就順著它的話問道「詩詞的事有什么好說的,不是都解決了嗎?文化發(fā)展這塊的兩千積分都到賬了。」
此事不是該告一段落了嗎?
說到這她還要傾情感謝一下五國的算計,要不然她前兩年只是拿出一些書籍印刷推廣,雖然任務進度在慢慢推進,但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推進慢。
要不是后來又支持地方辦了許多學堂,以這個世界的文化傳播速度,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打破壁壘讓百姓家的孩子得到實惠。
但是沒想到這次就為了面子爭口氣的無心之舉,居然效果異常的好,文化推廣與傳播的兩萬積分,她這一次就得到十分之一。
【宿主,你的這些詩詞在各國引發(fā)的反響太大,據(jù)我從幾國驛館中聽到的消息。
他們幾國的文人,已經組團來上京。】至于大衍國內,那些詞都被有心人編成曲子,連不識字的百姓和小小孩童都能唱上幾句,可見流傳的廣度與深度。
月浮光挑眉,組團來上京?不會是來找她PK的吧!
「系統(tǒng),他們是想找我比試?」
她就說,這次幾國怎么都參加完萬壽節(jié)半個多月過去,怎么還沒有回程。
原來是要等自已國家的民間文化交流團到,想再搬回一局?
那他們還有土地賭嗎?
【好像是說,有些詩詞他們不是很理解,想找你這個作詩人探討。宿主,有些詩里用典了,他們這里沒有,所以你懂的!】
月浮光扶了扶額,她腦袋里的存貨還有,就算沒有還有系統(tǒng),但是吧,她一個神女和人參加文會什么的,是不是有點掉價?
「那些文人中,有沒有可為我們所用的人才?」
【怎么,宿主打算挖五國的墻角?】
「反正總有一天,他們都會是大衍的人,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有氣節(jié)的不會背叛自已的國家,沒氣節(jié)的就算他們投效你敢用?】
月浮光一頓,還真是!
就在月浮光和系統(tǒng)談論五國之人時,他們也在談論著她。
北燁隨意翻看著桌上的一摞書籍,“這些你們確定都是月浮光拿出來的?”
一名屬下躬身道“回殿下,據(jù)我們的人暗中查探到的消息,這些書籍被稱為科學書。
在大衍國內這是這兩年才有的,轉賣給屬下的那人說這些都是什么‘基礎科學’。”
“也就是說,在這之上還有更高級的科學?”
“屬下不知,這些書都是皇家負責刊印,我們的人幾次想混進去,都被發(fā)現(xiàn)。”
他低下頭,這大衍的上京城可藏著不少秘密,為了闖這些地方,這兩年他們可是折進去不少人。
北燁把書丟在桌上,又拿起另一摞,說實話,這些所謂的基礎科學書,他沒看太懂,但直覺告訴他,這些人里暗含大學問。
可惜大衍對這些書管理的太嚴格,他的人花了大筆銀錢才好不容易弄到。
就桌上這幾本,還大部分都是孩童的啟蒙書,被稱為科學說的只有兩本。
屬下見三殿下拿起小兒啟蒙書,繼續(xù)介紹道“殿下,這些都學堂小兒的啟蒙時用的書籍。
這兩年,大衍境內學堂新增了一千多座,所用書籍都是殿下手中這些。
據(jù)說都是那位月少師拿出來的。”
此事,北燁在北黎時就曾聽手下的探子提過,這時他才注意到,那就是書的紙張和印刷,比之他們北黎,紙質細膩勻凈,字跡清晰無墨痕,就是書的裝訂,也好了不少。
這就是大衍的印刷術和造紙術啊!
由此,北樾更加確信此術必定和月浮光脫不了關系,謝四和謝九很可能是皇帝放出的煙霧。
大衍上下,也只有那位值得連個皇子為其頂鍋。
北黎這邊在說書籍的事情,而南詔和南越卻在談論制糖之事。
甘棠拿起一碟雪花糖,不敢置信的問 “夜錦,你們確定,這些雪花糖是用這種紅色的菜蔬做的?”
坐在她對面的藍萱兒也忍不住望著桌上的兩件東西。
一個雪白,一個艷紅,她們怎么也不會想到二者會有連系。
站在二人下首被叫做夜錦的黑衣勁裝女子恭敬回道“回公主殿下,據(jù)屬下得到的消息,雪花糖確實是由甜菜制作而成。
甜菜只有月少師和大衍太子的私田里有種植。而制作過程,只有月少師和大衍太子的人知曉。”
甘棠點點頭,這兩年,就因為這個橫空出世的雪花糖,對她們兩家的蔗糖沖擊十分巨大。
也幸好這東西數(shù)量少,只流向各國貴族,否則兩國在制糖這塊的收入還要被擠壓。
“可查到月浮光為什么不擴大種植的原因了?”
藍萱兒總覺得有什么不對,按說這東西和蘿卜一樣,應該都好種植。
雪花糖目前是六國貴族追捧的最好的糖,他們應該賺了不少銀子才是。
為什么每年就種植那么一些,按正常人的做法,不是應該擴大種植賺取更多利益嗎。
總不會是月浮光和太子,不喜歡銀子吧!
“屬下無能,至今還沒有查到具體原因,請公主恕罪。”站在夜錦身邊的另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立刻跪下請罪。
藍萱兒掃了眼恭敬跪在地上的綠意,她原是自已安插在明王身邊的人。
誰知道明王最后會死在自已母皇手中!
明王死后,王府的大部分人被遣散,綠意年齡大了,沒有機會進入大衍皇宮。
便在她的指示下開了間酒鋪,要說收集消息,除了茶樓,酒樓,就是這種小酒鋪了。
“起來吧!”藍萱兒明白她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接觸的人都是下九流,想打探點小道消息不難,但是像月浮光這個層次的就不容易了。